阿守熬的姜湯杜幸也沒有喝多少,這里的姜是他們自己種的,特別的辣,阿守說他選了最老的來熬。
杜幸剛喝到嘴里就被辛辣刺鼻的味道嗆到了,她把阿守遞在她嘴邊的碗推開,轉(zhuǎn)過頭不想喝,阿守不放棄,吹了吹湯勺里黑乎乎的湯。把勺子抵到杜幸嘴邊。
阿守說:“幸幸,多多少少喝一點吧,去去寒,對身體好的?!?br/>
杜幸轉(zhuǎn)頭看了看阿守,阿守也回望著她,目光柔柔軟軟的,杜幸忍不住一陣心軟,她強制性的忍著胃中的不適,一口一口的喝著姜湯,喝了小半碗,杜幸實在忍不住了,胃里面翻江倒海起來,她推開阿守,干嘔了兩下。
“我不想再喝了,真的好辣,好難喝?!倍判野欀碱^,強忍著。
阿守趕緊把碗放到桌子上,給杜幸拍了拍背,一下又一下的。
阿守說:“好了,那就喝這點吧,反正也不在這一天上,明天再喝點。”
杜幸彎著身子緩了好一會兒,感覺沒有那么難受了,杜幸才直起身子,瞅了一眼阿守放在桌子上的姜湯,杜幸忍不住心里一陣酸澀,阿守也真是的,真的以為自己能喝那么多嗎?整整的一大碗,太實誠了。
阿守把沒有喝完的姜湯拿到廚房,回到房間關(guān)好了門,窗臺在昨天被阿守用大塊的塑料紙封起來了,這里的窗臺是那種小塊小塊的玻璃組成的窗戶。
杜幸睡在靠里面的位置,晚上的時候老感覺有風(fēng)從窗戶上灌進來,以前的時候還好,可是現(xiàn)在天冷了,晚上實在太冷了,阿守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塊超級大的塑料紙,折了好幾下,四四方方的釘在了窗戶外面,到了晚上,居然真的再沒有風(fēng)在灌進來。
阿守拿出上次給她防凍傷的藥膏,坐在床邊就要上手給杜幸抹,杜幸一下子奪過了藥膏,紅著臉說她要自己抹,雖然她和阿守已經(jīng)是夫妻了,而且也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但是那是在晚上,還是在沒有開燈的情況下,現(xiàn)在阿守要給自己抹藥膏,又不能黑著燈,這樣肯定會讓阿守看到不該看的,她有點不適應(yīng)。
阿守又從杜幸手里拿過藥膏,擠在了手上,拉過了幸幸。讓她背對著自己,又輕輕掀起了幸幸穿的衣服。
給她抹到了背上,其實杜幸背上什么都沒有。阿守還是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給他抹了一遍,又把衣服放了下來。
再把幸幸轉(zhuǎn)了過來,要掀起她前面的衣服,幸幸著急了,一把拉住阿守的手。
“前面沒有的,我知道的,不用抹?!倍判夷樣悬c紅紅的,低著頭,也不好意思看阿守的臉。
阿守執(zhí)意要抹,杜幸死活不讓??赡魏螞]有阿守力氣大,阿守把藥膏抹到手上,雙手搓了搓,伸進了杜幸的衣服里,杜幸驚的一下子握住了阿守的手腕,然而阿守的手還是順順利利的進去了杜幸的衣服。
他剛開始是在肚子這里抹,暖暖的大手,貼著杜幸的肚皮,杜幸忍不住縮了縮肚子。
一會兒,又漸漸的把手移到了杜幸的胸部哪里。在那團凸起上,輕輕的轉(zhuǎn)了起來,同時人也漸漸湊近了過來。
杜幸的臉都紅透了,她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她使了吃奶的力氣把阿守的手往下拉,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她有點著急,她覺得這樣的阿守溫柔的不像話,讓她無法招架。在阿守的臉距離自己還有兩寸的時候,她整個人一下子往后退了一下。
然而阿守比她更迅速,用空暇的另一只手一下子攔住了杜幸的腰,讓她逃無可逃,同時又把人拉著靠近了自己的一點。
杜幸有點小別扭,她咬了咬嘴巴,抬頭看了一下阿守,阿守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溫柔的像一灘清泉,杜幸覺得自己稍不注意,就會陷進無法自拔的境地。
阿守的一只手還在她的胸部,另一只手牢牢地把控著她的腰。讓她一點了動不了。杜幸知道自己躲不過了,阿守的臉近在眼前。她抱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態(tài)。,赴死般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阿守在她的嘴巴輕輕啄了一下,可能是被杜幸的表情逗到了,從嗓子里發(fā)出了悶悶的笑聲,好像強忍著一樣。
杜幸慢慢睜開眼睛,不明所以的看了阿守一眼,看阿守笑得那么奸詐,杜幸生氣的瞪了阿守一眼。
把握在阿守手腕上的手拿來,推了阿守的肩膀一下。
阿守像一座山一樣龐大,仗著自己有力氣,根本不對杜幸的這一點威脅放在眼里。
放在杜幸腰上的手使了使力氣,讓杜幸整個人都貼著他,又把放在胸部的手拿開,轉(zhuǎn)到了后背,慢慢撫摸起來。
杜幸還是不甘心,雙手推著阿守的肩膀,眼睛瞪著阿守。
阿守好笑的靠近杜幸,輕輕的親杜幸的嘴巴。
幸幸推拒阿守的手漸漸失去了力氣,輕輕的放在阿守的肩膀上,又隨著阿守加深了這個吻,慢慢環(huán)上了阿守的肩膀。
幸幸本來以為今晚會發(fā)生些什么的,可是并沒有,阿守在親的幸幸喘不上氣的時候,舌頭退了出來,用額頭抵著幸幸,看著幸幸臉紅脖子粗的,悶悶的笑著,心情似乎很愉悅。
杜幸還是閉著眼睛,她能感受到阿守的目光,可是她不想睜開眼睛,她不想看到阿守的目光,她使勁平復(fù)著心情。
不得不服阿守在這方面的突飛猛進。杜幸記起了第一次阿守的毫無章法,只知道使蠻力,只知道讓自己痛,現(xiàn)在卻輕易地動動手指頭,就讓她丟盔棄甲。
杜幸有點為這樣的自己感到著急,這不能是她,她不能沉浸在阿守的溫柔里,她怎么會淪陷呢。
她氣惱的掐了阿守的后背一把,把在阿守脖子上的雙手拿了下來。
阿守一點也不生氣,還是笑瞇瞇的看著杜幸,容忍著她的小別扭。
杜幸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什么,她現(xiàn)在很糾結(jié),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已經(jīng)完全沉迷在阿守的溫柔陷進里了。
有時候阿守不在家里她一個人躺在床上會想很多,她現(xiàn)在都快被自己逼瘋了。
她又想回家,可對于阿守對她的好,她又不想拒絕,她甚至?xí)辛粝聛淼哪铑^。
她這樣會不會是喜歡上阿守了,她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馬上從床上跳了起來,平復(fù)著自己的心態(tài),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要回去,她要回去,她要她的爸爸媽媽。
杜幸抬頭看了看阿守,阿守微笑的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