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西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還是上午。這個時候的佟海澤應(yīng)該還在公司里。
她直接打車去了佟氏。
顧惜西站在佟氏門口,看著高高矗立的大廈,心里頭恍惚,佟海澤……會答應(yīng)救豆豆嗎?
她想起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摸不準佟海澤的心思。
不過,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就沒有她后退的機會。
顧惜西走進佟氏,然后,她就被人攔了下來。
“抱歉,您沒有預約,不能上去?!?br/>
前臺笑容禮貌,但是態(tài)度堅定??粗哪抗夤殴值煤?,大概是認為她又是個過來攀龍附鳳的主。
顧惜西猶豫了一下,撥通了佟海澤的電話。雖然她有他的號碼,但是她不太確定離婚之后自己是不是被他拉黑,所以她離婚之后就沒有打過他的電話。
電話撥通后,顧惜西說道,“佟海澤,我在你公司,我有事找你?!?br/>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才傳來一個不怎么溫柔得女聲,“顧惜西,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特別沒臉沒皮!海澤都已經(jīng)和你離婚了,你還糾纏著他做什么!”
顧惜西將手機拿開,看了看屏幕上的號碼,是佟海澤沒錯。
她沉默了一下,才壓著嗓子說道,“我找佟海澤有很重要的事情,你把電話給他?!?br/>
云暖冷笑,“海澤沒空!”
她停頓了一下,才用一種非常曖昧的語氣說道,“他剛才太熱情了,現(xiàn)在正在洗澡呢?!?br/>
現(xiàn)在還沒到中午,大上午的,洗什么澡?
顧惜西和佟海澤結(jié)婚五年,有些事情她明白的很。
可是這種明白卻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兒子生死未卜,佟海澤已經(jīng)拉著新歡上床了。
顧惜西深吸了一口氣,現(xiàn)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豆豆還在醫(yī)院里等著佟海澤,所以哪怕佟海澤和云暖在床上,她也得將她們拖下來。
“云暖,你要是不讓我見佟海澤,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當著佟氏這些人的面報警說找到了你殺我母親的證據(jù)!”
顧惜西咬著牙,語氣陰森。
她當然沒有證據(jù),不然早就將云暖送到局子里去了,但是卻并不妨礙她用這個威脅云暖,因為她了解那個女人,她愛惜自己的羽毛勝過一切。
云暖果然松口了,“……等著!”
顧惜西掛了電話,在樓下站了一會,前臺接了電話,愣了一下才對顧惜西說道,“總裁讓您上去?!?br/>
……
顧惜西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了佟海澤的辦公室前面。
佟海澤的助理打開了門,她跟著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云暖站在佟海澤身邊,笑語盈盈的看著說著什么的樣子。
兩個人挨的極近,那樣的距離……比朋友親近的多。
顧惜西不想去猜一些已經(jīng)很明確的事實。
佟海澤也看到了她,下意識得皺眉,“把門關(guān)上。”
助理走出去,關(guān)上門,辦公室里只剩下佟海澤和云暖還有她三個人。
顧惜西的目光落在云暖身上,云暖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手臂卻牢牢的挽著佟海澤,宣示著主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