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泰妍離開之后李福真瘋狂怒吼著,甩手把一旁價值連城的金銀首飾和古董花瓶一股腦的摔在地上。`
“主丨人,不要在這樣對待自己了,生氣只會氣壞了自己的身子!”一旁的戴眼鏡的女生緊緊的抱住了狂怒的李福真:“你現(xiàn)在馬上就要登基作為李家的一把手了,而且你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擁有了掌控李家的權(quán)力了,李家是韓國第一大家族,雖然她現(xiàn)在也是金手指財團的幕后會長了,金家權(quán)力財力和勢力不比李家弱,但金手指的勢力比較分散,零售業(yè)和游戲業(yè)也遍地開花,影視業(yè)的總部更是設(shè)置在美國,在韓國他們完全沒有李家的凝聚力和影響力!”
“你不明白,我害怕不是金家和李家的碰撞,而是我和她的碰撞,我不可能贏得過她的,一直以來我都是在最尋她的腳步,只是看見她的背影并不能真正的看透她,我怕最后我會輸?shù)靡粩⊥康?!?br/>
“主丨人,我認為與其一直受到這個小姑娘制約,不如再一次鼓起勇氣孤注一擲破釜沉舟!”
“你不明白,現(xiàn)在我也只是受到她一個人的制約,一旦我沒了權(quán)力我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成功這條路上我得罪太多了人,我走到今天就像象棋中的小兵,我已經(jīng)回不去了,失去了一切的我就只能自我了斷了!”
“我是你暗地里的一雙手,從前你不想做不方便做不敢做的一切事都是由我來做,今后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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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泰妍從門縫內(nèi)收回了目光,看來這個戴眼鏡的女孩不能不防了,這個人恐怕很危險,比具大少爺那種公子小丨姐的要危險得很多,可她是李福真的左膀右臂不能說除掉就除掉,只能被動的防御了。`
李智賢一直很緊張,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敢想,就想著能快點離開這個讓她恐懼和悲傷的地方,回到真正的現(xiàn)實世界??伤仓浪F(xiàn)在是泰妍的人了,她不知道泰妍會怎么處置她,而她也害怕從狼的口中救出她的泰妍是一只老虎,到時她還是逃不脫被各種啪啪的命運,不過只要泰妍一個人啪啪也比姑姑這里各種慘無人道的娛樂項目要強的多。
至于她為什么這么怕泰妍啪啪已經(jīng)很明顯了,泰妍是一只百合還是有著好幾個老婆的百合。
本來李智賢還奇怪為什么泰妍會拋棄之前的生活加入娛樂圈,想想原來是為了啪啪方便,不過仔細一想又不對,泰妍的唱歌和舞技都不是假的,她一定下過一番苦工,可問題又來了,她為什么放棄之前的生活加入娛樂圈呢?
“??!”
“??!”
走出了這個會所之后泰妍也放松了起來站在門前的停車場草坪前大口呼吸著山間的新鮮空氣,可身后的李智賢一直心不在焉的沒注意到泰妍突然停下,這樣就火星撞地球發(fā)生了一系列慘絕人寰的交通事故。發(fā)現(xiàn)自己被背后偷襲的泰妍本來想穩(wěn)住身形避免被推丨倒,可本來就是下山的斜坡加上助力,沒啥抵抗能力的泰妍被來人推倒在草坪上。
又由于草坪也是大斜坡,所以兩人抱在一起在片刻完成了一系列的滾草坪動作。
聞著身上的香味感受著身上的柔軟泰妍知道是這大小和味道一定是李智賢,現(xiàn)在泰妍有點后悔拯救李智賢了,這才剛剛出來在大馬路上,雖然是黑天,但四周的路燈也是照猶如白晝,在這種公共場合李智賢就背后偷襲想要后丨入了!要是領(lǐng)回讓她去自己女兒國公司那還了得,那還不到處處笙歌夜夜笙歌?。?br/>
不過說真的泰妍是沒有后悔救了李智賢,她愿意相信李智賢不會是李福真派到自己身邊的臥底,因為女生都是相由心生,李智賢長得這個好看一定不會壞人,泰妍這是得了百合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丨流病,而且已經(jīng)病入膏肓了。`
草坪比較軟兩人都沒有受傷,而李智賢想要掙扎著站起來的李智賢,由于心里擔(dān)心泰妍遷怒于自己李智賢的心里一緊張,就這樣又一次壓在了泰妍身上,好在兩人沒有親在一起,不然就是神作了。
“我的腰啊!”
“那個,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起來!”李智賢嚇得魂不附體,對于一個敢于威丨脅逼丨迫惡魔的人李智賢根本難以保持冷靜,可越著急越緊張就越容易出錯,于是李智賢又起了又差一點沒有在壓在泰妍身上,好在李智賢有了前幾次的經(jīng)驗用手支柱了,可支柱了的李智賢感覺還不如壓在泰妍身上呢!
“疼啊,這就是鉛球你這么大力的按也爆了吧,要是我這是人工制造的估計出人命了都!”李智賢兩只手按在泰妍兩大坨上讓泰妍疼得直咬牙,這不但喜歡青件還喜歡s丨m啊,這個女孩長的挺漂亮,怎么愛好就這么廣泛呢?
“那個,對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我說你,你這還不是故意的啊,這就好比你偷著踩了一個人腳,你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人不在意,你又明目張膽踩了那人一腳,你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人不在意,可居然一個飛腳把那人撂倒了,然后你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好吧,真不想說,那人還是沒在意!
不過你叫我的什么啊,這個那個的!”
“我不知道叫你什么,我比你年齡大我不能叫你歐尼,我們不是同行我不能叫你前輩,那我能叫你你的名字嗎?”
“你的意思想叫我別人的名字唄!”
“……”
李智賢雖然無語,但也泰妍說的好笑她也笑了起來,這不是這三個月以來唯一的笑容,卻這三個月最燦爛的笑容,因為她不比為了自己的未來擔(dān)驚受怕了,她感覺到泰妍是一個好人,一個會對她好的人,這就夠了。
不過李智賢不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就算她社會經(jīng)驗少也二十多了,所以她對泰妍仍舊保持著那一份敬畏,因為她知道一旦泰妍這種地位和身份的人生氣憤怒起來是沒有什么制約的,就算殺了自己自己也是白死。
不過泰妍到底什么身份?
想到什么的李智賢突然的把手收了回來,一分多鐘了李智賢才想起手按在不該按的地方。
“那泰妍,我能不能求一件事啊,你能不能救救我爸爸啊?”
“智賢,有些事是你看不到的,你真的以為我只是在你姑姑的辦公室做做卷子,然后就大搖大擺的帶著你離開了嗎,如果我當時沒有摔那個杯子恐怕我現(xiàn)在都出不去那個門了!不過你放心如果有機會我會幫你的,你姑姑既然已經(jīng)成功登上寶座,那么你父親對她而言也構(gòu)不成威脅了,我相信你姑姑不會對他動手的!過幾天等你姑姑氣消了一些,到時如果你姑姑還沒有放人,我也準備一下給我在乎的人上一層保護膜,我再向你姑姑要人!”
“謝謝你,還有對不起,我只是想盡自己的能力盡量不讓我父親不受到傷害,就像小時候父親保護我一樣的保護著父親!只要你能救出我父親讓我做什么都行,雖然現(xiàn)在你對我做什么我也不能反對!”聽了泰妍的話李智賢希望中也帶著希望,如果泰妍都救不了自己的父親,那李智賢真的不知道還能求誰了。
“我懂,如果我能幫你我會盡量幫的!”泰妍表示無語,現(xiàn)在是你對我做什么我都不能反對好吧,大庭廣眾之下你說把我撲到就撲到,到現(xiàn)在一個解釋都沒給我,摔的我腰都疼了,然后一直按著我那里一分多鐘也不松手。
“泰妍,我能問你要把我安排在什么地方嗎?”
“當然是我的公司啊,不過今天太晚了先住在我們家,明天還要搬家當一天苦力,我的公司跟這里一樣也都是女生!”
“啊,那接丨客是男的還是女的??!”
“接你丨妹啊,你這腦瓜里裝的都是什么啊,都是在這里被污染了吧!”泰妍表示無語自己的女兒國可是非常綠色健康的:“我現(xiàn)在有點好奇了,你在這幾個月到底干了什么學(xué)了什么啊,你姑姑沒對你做什么吧?”
“沒有啊,這幾個月我一般就是在自己的房間里,雖然我可以去大廳,但那里的這種籠子舞臺溫泉什么的實在是不堪入目,不過我認識了很多姐妹們,讓我發(fā)惱的就是吃過晚飯的時候,總是有人跑來給我上課,讓我看那種動作的都是女生錄像,還有那種書籍,告訴我怎么親丨吻怎么……”李智賢說著三個月的遭遇有些臉紅,不過她突然想到泰妍說的接你丨妹有些吃驚,那個公司不會像傳丨銷公司一樣專門針對近親吧,這些有錢有勢的人總有特殊癖丨好,想到這里李智賢冷汗直流:“不過你說的,是要我接我妹嗎,親的妹妹還是表的妹妹啊,近親也能那個什么嗎,不過近親不能那個是什么,好像歸根結(jié)底就是因為怕影響下一代,但女生好像沒有下一代這一說吧?”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腦洞泰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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