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基地已成了一片海洋。梁炳山正指揮數(shù)十人在搬移堵塞疏水主渠的泥。伍國棟把車停在路邊。因為不知水的深淺,他就在路邊打電話給梁炳山,叫他過來。梁炳山渾身是泥,一個褲腿高,一個褲腿低搖搖晃晃地走過來。一看就知道,又是一個熬夜熬得火眼金眼的人。
伍國棟笑著說“你怎么也不回去睡一睡?”
梁炳山說“這種時候,睡得著嗎?”
伍國棟說“我就睡了一個好覺?!?br/>
梁炳山說“你這不是在挖苦我嗎?”
伍國棟說“不關自己的事,躺下,一覺就睡到天亮了。”
梁炳山說“我們不一樣?!?br/>
伍國棟說“有什么不一樣呢?好像這種挖泥通渠的活,要你一個黨委書記親自干嗎?”????他說,你是在躲避,躲避鎮(zhèn)政府那邊的上訪。你想把那堆爛攤子交給王永明,讓他去處理。從情理上說,這也沒什么不對。他自己玩出的火,就應該由他自己去滅。
他說,但是,你又不能回家睡大覺,怕事情真鬧大了,有人問你這個黨委書記跑哪去了?這么大的事怎么就跑沒影了?如果一查,查出來你在家里睡大覺,那問題就嚴重了,所以,你就跑到這來了。
他說,你可以說,水淹了蔬菜基地。這也是大事??!也應該馬上處理。理由非常充分,也有一定的說服力。
伍國棟笑著說“我沒說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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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炳山尷尬地笑笑,點燃一支煙吸著。
伍國棟說“我不跟你講大道理。大道理你也懂,也經(jīng)常對別人說。我們就說普通人說的話?!?br/>
他說,不要說你對王永明有意見,就是我,對他也意見不少。說心里話,把一個人提拔上來不容易,不說他感不感激自己,但起馬,不要跟自己做對。那王永明,偏就要做對。誰都憎恨這樣的人。
他說,我為什么一直維護他呢?我已經(jīng)說過了,市委還希望你們能合作下去,老洪也希望你們合作下去。我想,你應該也知道他的態(tài)度了。其實,你們也曾合作過,有良好的基礎。再說了,他還年青,我也希望你能再給他一次機會。我到東南鎮(zhèn)來,幫東南鎮(zhèn)也做了一點事,為什么?就是希望你們能再次合作。
他說,他今天陷入這個境地,我可以說,你不幫助他,他很難控制局面。如果,你不計前嫌,再幫他一回,解決了這一撥撥上訪的群眾,他還敢跟你作對嗎?這可是鎮(zhèn)幾百人都知道的,不僅鎮(zhèn)幾百人,傳出去,市所有的干部都會知道,他再敢跟你做對,以后,他不管到了哪里,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伍國棟說“首先,我就不會放過他?!?br/>
他說“我這人沒什么太大能耐。有一點,我想你也清楚,幫人可能不行,但是,要害哪個人,在領導面前說哪個人的壞話,那是很容易的事。”
伍國棟停了停,他看著梁炳山。他要他去領會他的話。他對王永明可以這樣,對任何人也可以這樣,當然,也包括他梁炳山。
梁炳山顯然是明白伍國棟的意思了,苦著臉說“你不要為難我。他這個人,我比你更了解。不是我的問題,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紙任免》 誰更合適當你的鎮(zhèn)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紙任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