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你哪來的?”古怪的看著手中的玉牌,李心瀾就疑惑的望著夕瑤問到,她可不認為夕瑤居然會大方的把奪下的玉牌送自己,而選擇出局這么好說話,與此同時,大香燒盡,預(yù)選也落下了帷幕,上官浩天與夕瑤,李心瀾三人就回到了地上?!救淖珠喿x.】
“當(dāng)然是搶的了,有什么好奇怪的?!睊吡死钚臑懸谎酆?,夕瑤就從懷中拿出了一竄的玉牌了,總共有四片串在了一起,連上給了李心瀾那一片,夕瑤居然干翻了四人搶了四枚玉牌。
“你干嘛搶這么多?。靠梢阅眠@么多的嗎?”看見夕瑤手中的玉牌竄,李心瀾就驚訝的問到,而夕瑤則是冷冷一笑后道:“為什么不可以?他又沒有說不能多拿,我不過是把那些上來的蒼蠅的玉牌拿走,省得他們再廢話罷了?!?br/>
原來,在預(yù)選開始的時候,就有好幾個自認為條件不錯的男性修者上前,希望與夕瑤組隊獵牌,其實這也是大多人第一想到的,畢竟這樣的混戰(zhàn),有個臨時的同伴的話,勝利的機會高出很多。
但可惜的是,他們找到的卻是夕瑤,看見這些蒼蠅居然上前,夕瑤一個不耐煩,就立刻干翻了兩個并把玉牌拿了過來,千萬別質(zhì)疑夕瑤的能力,在這幾萬年里,恐怕沒有人能在同修為的情況下,打得過夕瑤,就連上官浩天也做不到。
夕瑤干翻了兩人后,也讓那些毛遂自薦的人怒了,但可惜他們的怒火卻是無法彌補實力上的差距,又有兩人被轟掉后,這些人就如同躲瘟神一樣的躲開了夕瑤這個外表美艷動人,但實際卻是心狠手辣的女人。
結(jié)果這樣一來,夕瑤都是飛快的收集到了足夠自己和上官浩天,李心瀾過關(guān)的玉牌,而由于之前并沒有說明白,不能夠取一枚以上的玉牌,所以也沒有人能夠說夕瑤不是,但這也不能怪這些定下規(guī)矩之人,畢竟之前誰也沒有想過,有人能夠在規(guī)定時間之內(nèi)收集多于一個的玉牌,畢竟登峰造極境界的戰(zhàn)斗可不是切菜。
出了演武場后,上官浩天就察覺到了好幾道仇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一行的身上,其中,火云居的云蓮居士,還有雷橫長老這兩道特別犀利,而夕瑤也遭到了不少的敵視,但夕瑤卻是處之泰然,手中握著一串的玉牌,夕瑤的嘴角就露出了一絲冰冷的嘲諷。
左右比試都完結(jié)后,接著就是點算人數(shù)了,乙級原本又二十八人,要是每人都是取得一個玉牌的話,那剩下的人數(shù)就應(yīng)該是十四人,但可惜的是,夕瑤的手上除了自己的外,還握著兩個原本能夠晉級之人的牌子,結(jié)果這樣下來,剩下的人就只有十二個了,看著夕瑤毫不避忌的把牌子直接掛在腰間,那被夕瑤滅了的幾個蒼蠅更是恨的雙目通紅。
“我說,你也別太招搖了吧,不然很容易成眾矢之的的,你就不怕被圍攻了?”看著夕瑤那招搖的樣子,上官浩天就嘆息了一聲后,說到。
“怕什么,技不如人早點滾蛋就是最好的,不然死了的話,才真正的叫做倒霉,本神這已經(jīng)是發(fā)善心了?!崩淅湟恍ΓΜ幘驼f到。
對于夕瑤多滅了兩人的做法,皇室都是并沒有任何意見,顯然是默許了夕瑤的做法,沒有多久,一個身穿武官服的東洲官員就來到了眾乙級的修者處,道:“第二輪,各修者修養(yǎng)半個小時后開始,規(guī)則很簡單,一柱香之內(nèi),把一個對手打敗,并取其身上的玉牌為之過關(guān)?!?br/>
“又是亂戰(zhàn)不成?”聽到了這武官的話,一個同樣進了預(yù)選的修者就問到。
“不,是自由挑戰(zhàn),只要戰(zhàn)勝一人就可以,限期為日落之前必須要決出所有勝負,對戰(zhàn)雙方必須要在一柱香時間內(nèi)敗敵,一柱香燒完后平手的話,則是雙方都判以失敗?!?br/>
“又是一柱香的時間?你以為登峰造極的戰(zhàn)斗是玩泥沙嗎?”聽到又是一柱香時間的限制,一些修者的眉頭就皺起來了,要廝殺,他們并不懼怕,但要是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要打敗對方,卻是有著相當(dāng)?shù)碾y度了,尤其是對上一些善于守勢的修者,耗一天都不是奇怪的事情。
“看來這修者大會都是有點意思,和我之前想的不同,限制時間之內(nèi)把同境界的對手打敗,確實難度不少,果然那神秘地圖,不是這么容易就拿到的?!蔽⑽⒁恍?,上官浩天就喃喃說到。
“自由挑戰(zhàn)就是找誰都可以吧?火云居那賤人,你出來!我先和你打上一場??!”都是聽到這規(guī)矩后,李心瀾卻是絲毫沒有半點的煩惱,反而是立刻就對云蓮居士發(fā)起挑戰(zhàn),聽到李心瀾的話,云蓮居士的臉色就變的極為的難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云蓮居士就渾身纏繞在了火光之中。
“你剛才罵誰呢?小丫頭,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狠狠的瞪著李心瀾,云蓮居士就用冰冷的聲音說到。
“剛才是誰好像喪家犬一樣夾著尾巴就逃跑了?”聽到云蓮居士的話,李心瀾卻是諷刺的說到,李心瀾的話落下后,雙方的氣勢都開始瘋狂的提升著,而這時那前來傳話的武官就連忙說道:“半小時后!半小時后才能夠開戰(zhàn),現(xiàn)在不能!”
“羅嗦?。 ?br/>
猛的一揮手,炙熱的火焰就朝著那武官涌來,此時的云蓮居士已經(jīng)氣的快要爆炸了,她恨不得立刻就把李心瀾滅掉,哪里還和你說什么半小時一小時的。
“呵,好霸道的火云居,但修為卻是不見得有多厲害。”見云蓮居士出手,李心瀾卻是冷笑不已,水幕落下,那火焰就被李心瀾的碧水擋住了,吱吱的爆響之聲不斷的響起,李心瀾與云蓮居士眼看就要當(dāng)場打了起來。
“呵呵,停下吧,修者需要修養(yǎng)恢復(fù),陣法也是一樣,如今再戰(zhàn)的話,陣法可就不能保證能夠把你們戰(zhàn)斗的余波吸收了,還是等陣法修養(yǎng)完后才開戰(zhàn)也不晚?!本驮谶@個時候,一竄雷電從遠方飛掠而來,隨后,雷電就把李心瀾與云蓮居士的戰(zhàn)氣全數(shù)隔絕,接著,一道身影就落在了兩人之間。
“乾供奉,你這是什么意思?”看著乾供奉擋住了自己,云蓮居士就憤怒的說到,一雙眼眸處,更是止不住的殺氣連閃。
對于云蓮居士的性格,乾供奉是早已知曉,所以對于乾供奉用那質(zhì)問的口氣,乾供奉并沒有生氣,而是說道:“云蓮居士,經(jīng)過了剛才的一戰(zhàn),大家都累了,休息半小時,恢復(fù)到最佳狀態(tài)不是更好么?何況正如之前所說,這陣法也受了相當(dāng)大的沖擊了,必須要修養(yǎng)一陣,不然的話,是不能再承受修者之間較量所爆發(fā)出的力量了?!?br/>
聽到乾供奉的話后,云蓮居士就稍微冷靜了下來,正如乾供奉所說的一樣,云蓮居士這次的消耗可是不少,與李心瀾一戰(zhàn)被李心瀾的水界弄的措手不及的她,可是為此消耗了大量的戰(zhàn)氣,現(xiàn)在再和李心瀾開戰(zhàn)的話,恐怕想要保命都不容易。
想通了這點之后,云蓮居士都是很干脆的就收起了氣勢,掃了李心瀾一眼后,云蓮居士就不再說話,坐到了地上,吞下了幾枚丹藥后,云蓮居士就開始飛快的恢復(fù)起來,而見云蓮居士主動的偃旗息鼓,李心瀾就怒哼了一聲后,回到了上官浩天的身邊。
“娘子呀娘子……”看見李心瀾這樣挑戰(zhàn)云蓮居士,上官浩天頓時就苦笑不已,雖然對著李心瀾有絕對的信心,但擔(dān)心始終是難免的,畢竟云蓮居士也不是省油的燈,來到這個程度的修者,哪個沒有一分半點的手段,好像上官浩天,剛才就差點栽在了雷橫長老的手上了。
“放心吧,那賤人打不過我!”雖然上官浩天沒有說出口,但李心瀾還是清楚上官浩天在擔(dān)心什么,看著上官浩天,李心瀾就巧笑嫣然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