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要進城?”來到南陽城下,甘寧正打算領(lǐng)兵攻城,賈詡卻給攔住了,賈詡倒背著雙手,孤身一人要進城去見袁術(shù),甘寧瞪大雙睛,滿臉訝色,實在太危險了。
如今郭嘉獨自一人去了鮮卑,賈詡又要親自去見袁術(shù),甘寧簡直不敢往下想,一旦兩人出了閃失,便等于斷了主公的一條臂膀,賈詡對主公意味著什么,所有人心里都清清楚楚。
“哈哈,小小的袁術(shù),不過是一具冢中苦骨罷了,能奈我何?”抬頭望天,賈詡朗聲大笑,眼中閃爍著淡淡的不屑,還有那輕易不曾顯露出來的曠世自信。
“可是先生?若是袁術(shù)以你為質(zhì),要挾我退兵可當(dāng)如何是好?”甘寧皺著眉頭不安的擔(dān)心道。
“呵呵,不必管我,越是如此,越不能輕易罷兵,我此行是為了兩家和談而來,和談的前提嗎?那就是打到他心服口服怕的要死為止,何況,我身上還有這個,袁術(shù)的命門早就被我掐準了,他敢殺我嗎?”
說著,賈詡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腰間,甘寧咧嘴一笑,“先生,他要奪了這東西呢?”
賈詡灑然大笑起來:“這東西,沒人見過,我說是真的他就是真的,我說是假的,他就是假的,奪了就是假的,不奪,自然就是真的,不必管我,你們直管攻城,另外,隨時防備袁術(shù)從荊襄抽調(diào)人馬,相信紀靈等人早已得到探報?!?br/>
“先生,你就放心吧,交給我吧?!庇沂殖扇莺莸拇反蛟谛乜?,甘寧自信滿滿,傲氣十足,跟隨董羿經(jīng)歷了大小不下百戰(zhàn),甘寧的自信可一點也不狂妄。
賈詡獨自進城,守城的兵卒嚇的都不敢開門,生怕甘寧趁機領(lǐng)兵攻進城中。為此甘寧領(lǐng)兵后退了幾里對方才敢放下吊橋打開城門。
賈詡鎮(zhèn)定自若,笑呵呵的進了城,前腳剛一進城,甘寧果斷下令?!袄薰?,攻城!”
金戈鐵馬,戰(zhàn)鼓陣陣,并州雄獅久經(jīng)磨礪,今朝終于拔劍出鞘。鞠義當(dāng)先催馬上前,五千名先登死士如影隨形,緊緊跟隨,一架架云梯長龍相仿,不住的向南陽城墻逼近,伴隨著轟鳴的鑼鼓聲,并州軍猶如出閘的洪流,滾滾的巨浪,勢如猛虎,殺聲震天。五萬兒郎刀槍并舉勇往直前,來腳下的大地都跟著不住的震顫起來。
黑壓壓的并州軍潮水般向前快速的推進,城墻上的南陽兵一個個全都慌了神,嚇的腿肚子狂顫,身子瘋狂的打起了擺子,不少人都挪不動腿了,只是呆呆的望著無邊無際的并州軍向前靠近,領(lǐng)軍的校尉忙飛奔著下了城墻去向袁術(shù)報信。
“報,啟稟主公,大事…不好了。甘寧領(lǐng)兵攻城了?!?br/>
連滾帶爬的跑進袁術(shù)的行宮,連聲音都變成了哭喊的顫音,大廳之中,袁術(shù)剛剛接見賈詡。還沒等開口詢問賈詡的來意,報信的就把驚人的噩耗送到了袁術(shù)的耳邊。
“噗通…”袁術(shù)驚的一個沒坐穩(wěn),當(dāng)即跌坐在了地上,臉色騰的一下,當(dāng)場就變的煞白無血。
賈詡輕輕點了點頭,笑呵呵的徑直走向一旁。竟然自己尋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來啊,給我把賈詡抓起來,推出去砍了。”袁術(shù)回過神來,覺得臉上掛不住,忙擺手吩咐道,心中驚人的懼意,一瞬間全都變成了滔天的怒火發(fā)泄到了賈詡的身上。
“呵呵,袁盟主,這是為何?我是并州派來的使臣,正所謂兩兵交戰(zhàn),不斬來使,難道袁盟主怕了?想拿我出氣,我勸你還是三思后行,怠慢了我,兩家和談,可就再沒希望了?!?br/>
說著,悠閑愜意的端起案桌上的茶盞,賈詡笑呵呵的品了起來。
被拆穿心事,袁術(shù)心中更怒,不由分說,直接讓人將賈詡給抓了起來,剛要吩咐將賈詡推出去砍了,韓胤許攸忙給攔住了。
“主公,不可,賈詡乃是董羿帳下最得倚重的謀臣,有他在我們手里,并州軍才會有所忌憚,千萬不能殺啊,否則,激怒了董羿,這南陽城兇多吉少啊。”許攸忙閃身相勸,韓胤也連連點頭附和“主公三思啊?!?br/>
“賈詡,你說,你究竟是來干什么的?和談?你拿我袁公路當(dāng)三歲孩童戲耍嗎?”袁術(shù)強壓怒火,冷冷的盯著賈詡喝問道,賈詡也不開口,直接將臉扭到一旁,故意不搭理他。
“押下去?!睙o奈之下,袁術(shù)只好讓人先把賈詡帶下去,畢竟,甘寧已經(jīng)攻城了,袁術(shù)還得準備守城,可沒功夫跟賈詡在這耗,在他看來,賈詡定然是故意來瞧自己的笑話,想看著自己打敗仗乖乖向并州軍低頭服軟。
心中憋了一口怨氣,袁術(shù)咬牙切齒“我偏不讓你如愿,來啊,傳我命令,三軍校場集結(jié)?!痹g(shù)當(dāng)機立斷,更派人火速送信出城,催促紀靈等人回兵馳援,甘寧故意沒加阻攔,只是派人敷衍了一下,報信的斥候很順利的就沖了出去。
其實,不用送信,紀靈等人也得到了消息,因為甘寧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大軍進入南陽,壓根就沒打算隱匿行蹤封鎖消息,不然的話,袁紹呂布也不會及早的得到消息。
………………
北地密林位于太行山北麓,毗鄰太原一帶,張燕的黑山軍只剩下不到五萬人馬龜縮在山麓密林當(dāng)中,放眼望去,一個個神色落寞,衣著破爛,連吃敗仗,黑山軍元氣大傷,軍容士氣可想而知。
這些人三五成群的有的靠在樹身上,有的藏在草叢里,有的抬頭望天,呆滯的眼中充滿茫然的神色,前途渺茫,士氣蕩然無存,昔日的百萬黑山軍,被董羿的合縱連橫之計連連圍剿,單單并州軍滅敵就不下三十多萬,公孫瓚、劉虞、劉備等人也都出力不少,加上兵敗半路逃走的,滿打滿算,張燕的家底只剩下這五萬人了。
“可惡的董羿,該死的郭嘉,我張燕發(fā)誓,定要與爾等誓不兩立,今日之辱,來日必…”咬了咬牙,張燕無奈的嘆了口氣,連他自己都沒有底氣,這仇還有可能報的了嗎?
別說去找董羿報仇,現(xiàn)在張燕躲在山麓叢林中都不敢露面,生怕引來張遼的圍剿。
“氣煞我也…”良久之后,張燕右手成拳狠狠的砸在了桌上,桌上的酒水杯盤稀里嘩啦頓時碎裂一地。
連日里,張燕斗志頹喪,整日借酒消愁,臉上的胡茬子長的跟亂草一樣,整個人看起來明顯蒼老了許多,才三十幾歲,雙鬢卻已經(jīng)生出了白發(fā)。(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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