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上線白衣淺淺才發(fā)現(xiàn)四周好生奇怪,也不說看不到流火了,就是有種奇怪的感覺,太安靜了,她問了肩上站著的阿言,白笙去了何處?
阿言指了指前頭,那已經(jīng)變成黑色氣息的白笙,這就是惡靈了嗎?頭頂上頂著紅紅的字眼,看來已經(jīng)成了魔化的樣子,和之前魔化的怪物有得一拼啊,可惜她知道,等一下白笙就要和自己打起來了。
“白衣淺淺,你快點將往生燈給點亮了?!焙跒貘f阿言催促道,剛才白笙變化的過程中,往生燈就暗了?,F(xiàn)在白衣淺淺要做的,就是趕快將它點起來,趁著白笙攻擊過來之前,白衣淺淺動作還算快,點亮了往生燈。
這般出岔子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白衣淺淺看著這樣子的白笙,心里也沒了罪惡感,因為他已經(jīng)沒了原來的面貌,徹底成了惡靈,看不出容貌來,她先試著對白笙進(jìn)行攻擊,結(jié)果都是miss,還真是奇怪呢。
往生燈也點了,難道是要等著白笙攻擊自己?帶著滿滿的疑惑,白衣淺淺被惡靈白笙攻擊了第一下,就是如遭雷擊的感覺,這樣子太不好了,她趕忙逃開來,現(xiàn)在這樣子也不太好,自己還要眼巴巴地等著白笙來攻擊自己。
等到實驗過了之后,確定可以攻打白笙了,白衣淺淺就開始自己的攻勢了,只是這杯雷擊的感覺當(dāng)真是不習(xí)慣,她討厭死這種感覺了。因為被弱化,所以是酥酥麻麻,那種能讓你腿軟的感覺。
黑烏鴉這回給力了,對著惡靈一通詛咒,那些效果像是石塊一樣砸了下去,弄得惡靈整個人都暈暈的,白衣淺淺想起來自己有個新技能,也就覺得在這樣子的場合可以試試身手了,她用了萬花筒。
無數(shù)花瓣和小精靈,這光效做的太贊了。不過那些小精靈禁錮惡靈還真有一招。免了白笙的攻擊,白衣淺淺心里是開心的,等著小精靈們幫著自己把白笙給消滅了,不。是把惡靈白笙給消滅了。
速度很快。那只紫色的蝴蝶也過來湊熱鬧了。白衣淺淺沒想到最后解決白笙的還是綠嬈,綠嬈給的技能果真有效果,幾下就把白笙打到在地了。白笙的魂魄化作一縷煙,進(jìn)了往生燈,凝結(jié)在燈芯里面,白衣淺淺笑著看這一副畫面,倒是還不錯的結(jié)局,起碼現(xiàn)在可以帶著白笙離開這兒了。
那只紫色的蝴蝶還在白衣淺淺身旁飛著,像是要讓她帶它一塊兒離開一般,但是顯然是不可能的,白衣淺淺往前走去,提了往生燈,往綠嬈那邊走去,卻不想在樹洞之外,看到了生出的變故,那抹白色的影子,不正是自己的阿骨嗎?
白衣淺淺正要上前去,卻見阿骨叫著:“淺淺,不要過來!”
可惜在這一句之前,白衣淺淺已經(jīng)踩了過去,阿骨被人用捆仙繩給捆了起來,白衣淺淺倒是奇怪,阿骨根本不是仙,怎么就這般輕易被人捆了起來,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來討論這個問題,因為那掩藏在黑暗之中的人,出現(xiàn)了。
那個人就是將阿骨給捆起來了,白衣淺淺問道:“你是何人,又為何要這般對阿骨,你我無冤無仇?!?br/>
那個人轉(zhuǎn)過身來,白衣淺淺的雙眸一縮,這是綠嬈?還真是奇怪,綠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樹洞之前,還一襲黑衣,完全不似她之前的模樣,綠嬈笑著說道:“白衣淺淺,沒想到你真是笨呢,這樣子都能上鉤,不過你要怪,只能怪你的心腸不夠狠辣,連這么點局都看不透?!?br/>
“你是綠嬈?”白衣淺淺問道,她可不愿意相信,之前的綠嬈完全都是裝的,而她其實就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任誰都不好相信的。
綠嬈一陣笑聲過后,言語就嚴(yán)肅起來了:“怎么,白衣淺淺,你覺得我不像是綠嬈嗎?為何這么肯定,其實我真的不是,只是你怎么知道呢,我和綠嬈當(dāng)真那么大的區(qū)別嗎?”
黑衣女子一聲怒吼,隨即變成了自己的模樣,不過白衣淺淺不認(rèn)識,不知道這是何人,但是看情況,應(yīng)該不是友,十有**是綠嬈的對頭。要不就是之前白笙的隊友,是女子,叫綺羅的那位,看來自己沒有猜錯。
“你是綺羅?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不該早就死了嗎?”白衣淺淺疑惑道,將自己的問題一股腦兒地拋了出去,卻見綺羅笑得更可怕了,那樣子的笑容,很是得意,就像是將這些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
綺羅陰著一張臉:“白衣淺淺,怎么連你都覺得我該死呢?是不是覺得綠嬈比我好多了,可惜上天就是要給我這樣子的機會,你轉(zhuǎn)告綠嬈那個賤人,別以為自己躲起來了,我就沒辦法找到她?!?br/>
白衣淺淺茫然,這都哪里跟哪里啊,完全脫線,最重要的問題是,阿骨怎么在她的手上,阿骨那般厲害的本事,怎么被一個小小的人類所捕獲。或者說綺羅縱使來頭不小,也不會比阿骨厲害,但是現(xiàn)在事實就擺在眼前。
容不得白衣淺淺不信,聽綺羅的話語,綠嬈應(yīng)該不在樹洞里面了,要不然也不會這么跟白衣淺淺說話,指不定先消滅了綠嬈,再來消滅自己,綺羅身上帶著的,是濃濃的恨意和不甘,還有很濃的醋味。
“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有先把我放開可以嗎?”白衣淺淺問道,眼睛一動不動盯著阿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先問問綺羅,她愿意講自己就聽聽。
綺羅一臉惆悵,不過很快就從失落中走了出來:“放了你的朋友,別開玩笑了,白衣淺淺你既然選擇幫助綠嬈和白笙,就該知道,你得罪了我綺羅,你的朋友我又為何要放開她呢,如果沒有你朋友出現(xiàn)在這附近,我也不會復(fù)活呢,說到底我還是要謝謝這個骨妖,奇怪的骨妖?!?br/>
白衣淺淺一臉焦急,趕忙問道:“你要如何才能放了阿骨?”
“白衣淺淺,沒用的,你別答應(yīng)她的話,她是個沒有人性的家伙?!卑⒐浅弥€有一絲力氣說道,被綺羅捉了,她一點防備都沒,沒想到這人類的手上居然有捆仙繩,更奇怪的是,捆仙繩那玩意竟然對自己有用。
這一世的阿骨,不過是只骨妖,怎么就能被捆仙繩束縛呢,她很驚奇,逃脫不得地感受好難過,還得眼睜睜地看著綺羅用自己的骨頭,還魂過來,不過綺羅懂得這么多,還真是奇怪呢。
“阿骨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綺羅最后問你一句,放不放了我的朋友?”白衣淺淺雙目堅毅地看著綺羅,只要殺了綺羅,那么這些所謂的禁錮就會消除,然而綺羅現(xiàn)在利用了骨妖的骨頭起死回生,對付起來當(dāng)真是頭痛了。
“白衣淺淺,你別費心思了,你殺不了我的,這一世除了白笙和綠嬈,沒有誰會對我構(gòu)成威脅,包括你,勸你還是保存點實力,幫我把白笙和綠嬈找出來,我還有時間考慮是否放了你的朋友?!本_羅說道,這般樣子當(dāng)真是**了,她根本不害怕白衣淺淺把她干掉,因為她的直覺向來都準(zhǔn),白衣淺淺不敢也不會。
白衣淺淺冷笑道:“要找白笙和綠嬈,綺羅你當(dāng)真是癡人說夢呢,他們二人已經(jīng)修得良緣,此刻怕是在天宮上看著我們,他們的事情,你不知道吧?”
綺羅面色大變,怒吼道:“白笙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又有哪里比不上綠嬈,白衣淺淺你倒是說說啊,我千辛萬苦為了白笙將自己復(fù)活,只是為了讓他見我一面,前世我愛他愛得那么慘,不敢說,誰知道最后被綠嬈捷足先登,進(jìn)了他的心之中?!?br/>
“綺羅,你的執(zhí)念為何這么深?白笙和綠嬈,他們之間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幾世輪回,命定的,你又何必呢?”白衣淺淺嘆息一聲,為情所困,卻走了極端之路,這樣子的人到底值不值得可憐,她不知道。
現(xiàn)在謊也說了,她只有慢慢穩(wěn)住綺羅了,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啊,白衣淺淺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如果這個時候綠嬈或者白笙出現(xiàn)了,那么倒霉的不止他們兩個,白衣淺淺和阿骨只怕是首當(dāng)其沖。
可誰知道,就在此刻,好死不死的,往生燈里面?zhèn)鞒隽艘宦暸?,是惡靈白笙發(fā)出來的,持續(xù)不斷地聲音:“放我出去,白衣淺淺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綺羅就愣在原地了,這么熟悉的聲音,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是誰的,她瞪大眼睛看向白衣淺淺,問道:“白笙在哪里,快些說出來,不想看著這只骨妖被捆仙繩弄死就快點說,說啊,白衣淺淺?!?br/>
半路出了岔子,白衣淺淺有夠郁悶,現(xiàn)在往生燈里面是沒了聲音,但是綺羅已經(jīng)聽出來那是白笙的聲音,自己如何能瞞地下去,看綺羅的樣子,看來是勢在必得,自己撒謊都沒有用呢。
白衣淺淺想著,阿骨的性命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