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過蔣蕾蕾的死纏爛打,后面恰好葉瑩又打電話來,今天花店的生意太過火爆,沒有時間陪陸浩天看電影了,這讓陸浩天有了緩沖。
白天短暫的練舞之后,趁著沐若仙還沒回家,蔣蕾蕾便做賊似的帶著陸浩天趕往她的聚會,蔣蕾蕾潛意識的認為,這事情要是被表姐發(fā)現(xiàn)了,肯定黃了,蔣蕾蕾用作為一個女人的角度想著,沐若仙對陸浩天肯定有著那方面的意思。
不然的話,以往沐家請了那么多的保鏢助理什么的,在陸浩天之前,哪一個不是被沐若仙聯(lián)合自己和柳辭秋一起弄走的,反倒是到了陸浩天,沐若仙就是有意無意的再放水,沒有那種堅決弄掉陸浩天的決心,從這里蔣蕾蕾可以得到一個準確的消息,自己的表姐似乎對陸浩天來了電。
不過這不是蔣蕾蕾所關心的事情,表姐愛喜歡誰,那是她的事情,感情的事情,誰不能干涉誰的,哪怕沐若仙是自己的表姐。
蔣蕾蕾所說的這個局是一個富二代組的局,在富二代的私人別墅里面舉辦,這里沒有一定身份的人,根本沒有辦法進入,除非就被這里的主人所邀請。
蔣蕾蕾將自己的邀請函遞給迎賓小姐之后,我們便跟著迎賓小姐的腳步,穿過豪華的別墅樓,來到別墅的后花園,這里已經(jīng)有了不少人氣,許多手腳伶俐的服務員在人群中游走。
這里擺放在無數(shù)的酒水還有各種點心,在旁邊還有一個大大的水池供人游耍,水池邊就有著許多穿著奔放比基尼的妹紙,坐在水池邊,媚眼含羞,蕩著她們的大長腿,等待著自己的獵物。
這種局很大程度上就是為了滿足這些有錢富二代的不良心理,對于陸浩天來說早已司空見慣,陸浩天想不明白蔣蕾蕾為了別人的一句話就殺來了這里,沒人要就沒人要唄,反正人家說得也是大實話。
這句話陸浩天沒敢當著蔣蕾蕾的面前說,這女人一旦不講道理起來,也夠陸浩天喝一壺的,陸浩天不想沒事找事,招惹上蔣蕾蕾的怨氣。
“哎呀!蔣蕾蕾……今晚的穿著打扮,簡直讓人刮目相看??!蕾蕾,今晚還沒有找到男伴吧,要不我來當你的男伴?”
一一個看著蔣蕾蕾眼睛發(fā)著光的年輕男子,走向蔣蕾蕾,這是蔣蕾蕾的同班同學,李洮乙。
李洮乙家里勉強算得上是一個富二代,人長不錯,特別是有一對迷死人的桃花眼,這讓學校里的許多女人都為之輕狂,李洮乙聚會的時候從來不帶女伴,來到這里看上誰就會著手勾搭誰。
一般情況下,很少有人會拒絕一個帥氣多金的男人當作自己的男伴,就比如那些成群結(jié)隊坐在泳池便玩耍的妹紙,都是孤身一人前來,準備狩獵的,萬一釣上一只金龜婿,那就是走了大運。
即便是撞上沒啥背影的小人物,她們也不會喜于形色,頂多是當作和狗滾一次床單,對于這些愛玩的妹紙來說,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一個蘿卜一個坑,但是蘿卜拔了坑還在。
洗洗還是能用的。
蔣蕾蕾只是簡單了瞥了一眼眼前的李洮乙之后,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陸浩天,不屑說道:“誰說我沒男伴的,他就是,李洮乙你把妹紙把我頭上了,瞎了你的狗眼,老娘也是你能夠染指的,給老娘滾一邊去。”
蔣蕾蕾對待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從來都沒有一眼好臉色,吃了一個大虧的李洮乙,臉色僵了僵,看了看穿著性感妖嬈的蔣蕾蕾,再看看打扮一般的陸浩天,嗤笑道:“也就這種人才會當你的男伴,呵呵……蔣蕾蕾找不到人,也不需要如此饑不擇食吧,你也不挑嘴??!”
蔣蕾蕾俏臉微寒,剛要發(fā)作,身邊陸浩天首先站了出來,一把拽過李洮乙的衣領,近距離的盯著李洮乙的眼睛,冷冷說道:“你怎么說我都可以,作為一個男人是不是應該有自己的風度,為難一個女人算什么本事!我警告你,把你的嘴巴放干凈點!”
李洮乙被人制住,動彈不得,周邊的人群好奇的圍了過來,李洮乙頓時漲紅了臉,感覺無比丟人,竟然在自己朋友的局中被人羞辱,這個對于自尊心極強的李洮乙來說是萬萬接受不了的事情。
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李洮乙還是明白的,在陸浩天松開自己的衣領后,李洮乙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的離開,李洮乙在心里咬牙切齒的默默說道。此仇不報非君子!
蔣蕾蕾看著李洮乙離開的背影,有些擔憂的說道:“浩天你不應該站出來的,如果只是我跟他的糾紛,他還不至于找人為難我,但是你站出來羞辱他,李洮乙這個人可是出了名的難纏,屬于呲牙必報的那種,一會你不要出聲,有什么事情我來解決,表姐是沐若仙,他們多少話給我一點面子?!?br/>
陸浩天撇撇嘴,不屑說道:“就他這樣的,我一個打十個,再說了,他怎么說我都無所謂,可是他對你也出言不遜,我最討厭的是欺負女人的家伙,我要是不出手,自己都看不下去。”
蔣蕾蕾眼神微動,神采奕奕的看著陸浩天,心里想著他剛才說是因為自己才出手教訓李洮乙的,那么陸浩天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想到這了,蔣蕾蕾臉上涌上一抹紅霞,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陸浩天那輪廓分明的側(cè)臉,突然發(fā)現(xiàn)陸浩天也蠻帥的嘛!
“呸!蔣蕾蕾你在想什么呢!”
蔣蕾蕾在心里暗罵自己胡思亂想,竟然對陸浩天開始了想入非非,這個可是一個危險的信號,這個可怕的念頭必須第一時間扼殺在搖籃之中。
可是,蔣蕾蕾怎么覺得,越看陸浩天這家伙,就越順眼呢!糟了糟了!蔣蕾蕾暗叫不好,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是想要壓下那可怕的想法,那想法反彈的就越嚴重。
“這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