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很少出門,出來的有些匆忙,只能向人問路了。
見到一個面慈目善的老人,我想年紀(jì)大點的應(yīng)該熟悉地方,沖上前去詢問道:“這位老丈,請問明月樓在什么地方?”老人從上到下仔細(xì)觀察我良久,才道:“世風(fēng)日下,世風(fēng)日下啊?!庇谑遣焕聿晌揖妥唛_了。
既然不行,那就問個年輕人吧?!斑@位兄臺,請問明月樓在哪?!蹦侨藘春莸氐溃骸罢f,你是不是我妻子派來試探我的,她給了你多少錢,你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到這時我還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就是無知了,但是我還是要去,還是得問人啊。既然男人不行,那就問個女子吧。
“小姐,說我下流沒事,請告訴我明月樓地址吧。”這女子轉(zhuǎn)過身,觀其年齡應(yīng)我相當(dāng),張的清麗脫俗,眼睛很水靈,只是其中還攙雜著一些媚態(tài),笑盈盈的對我道:“公子怎可問女子這種事,幸虧遇上我,我就是樓里的,東西我也買的差不多了,你與我一同走便是?!?br/>
被路人的指指點點沒有停過,看來這女子是名人,很多人都認(rèn)識?!靶〗悖€未請教姓名,不知宋子圣宋公子你可認(rèn)識?”“我叫詩兒,其他三位姐妹分別是琪兒,舒兒,琴兒,取自琴棋詩書,除云姐以外,我們就是明月樓的臺柱了。這名字就是宋公子幫我們?nèi)〉?,公子與宋公子很熟?”“不算熟,只是約好今天聚會?!?br/>
我沒有多說,若他人知道我身份,明天大街上必定流傳我一大早就去『妓』院的傳聞,家中事已經(jīng)風(fēng)聲鶴唳了。
我們是從后門進(jìn)入樓內(nèi),因還是早上,大門是接客的還沒開?!肮樱喂铀麄冊诙亲筮叺谝婚g,你自己上去吧。我還有事,會有人招呼你們的?!?br/>
推門進(jìn)入房內(nèi),只兩人正在喝茶。齊飛熱情的走到我身邊道:“周兄,你可來了,我給你介紹,這位就是宋兄,至于劉兄一向是最晚到的,你見到他人就知道了?!?br/>
宋子圣應(yīng)該是個灑脫之人,年紀(jì)應(yīng)比我大上稍許,頭發(fā)有些『亂』,衣服很多地方都皺了卻不整理,滿臉地對任何事都不在乎樣,手指非常纖細(xì),比女子亦不逞多讓,看來指法造詣極高。
“久仰周兄,聽齊兄說周兄已把自己的雜學(xué)毀了,那真是可惜啊。自見得其中一篇曲譜后,我琴技大漲,周兄可要多多提點。”“宋兄繆贊了,此次前來可有要事,或只談風(fēng)月。為何一定要在這地方?”“周兄有所不知,我與齊兄家中都不寬裕,而此樓老板與我很熟,這是后樓還算清靜。我們既可切磋才藝,又順便指點姑娘一番,雙方各取所得有何不可。每年三月整個姑蘇有一大盛會,就是評選花魁。因剛好今年有四才評選,所以聚集人流極多,明月樓參賽代表是云煙,我們是來幫她出謀劃策的?!?br/>
“我恐怕幫不上什么忙,對歌藝我可一竅不通啊。”
“周公子是看不起我等青樓女子吧,唉。”仿佛仙籟之聲從門外傳來,加著一聲嘆息讓我好象覺得自己已罪大惡極,只聽聲音就讓人無限憐愛。
一妙齡女子在丫鬟攙扶下出現(xiàn)在門口,神態(tài)無限雍懶。給我第一感覺就是絕代尤物。腰身極細(xì),盈盈一握,看來舞藝極佳。面帶桃花,又楚楚可憐,一顰一笑,都牽動靈魂深處的yu望。那輕緩的走姿,仿佛隨時都會跌倒,讓人想上前幫忙扶著。
“周公子還沒回答我話呢?!睂ξ椅⑽⒁恍Φ?,又讓我一陣恍惚。
我馬上收斂心神,這種女人碰不得,若能得到她的心,她絕對會對人死心塌地,可是我還沒這自信,就怕自己先沉『迷』進(jìn)去,不管多少錢財,在她面前都是無底洞啊。
“云小姐,在下絕對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若云小姐不嫌棄,在下自當(dāng)盡力。”
“有周公子這句話便好,劉公子還不知何時回來。而且聽說她最近與我對手月蘭軒的臺柱吳媚兒走的很近,所以我們就不等他了。我先舞上一曲,請大家指點?!?br/>
云煙的舞極其華麗,其天分也高,身材亦適合舞蹈,只是好象走錯了方向了。衣服很緊,穿的也少,把其身體曲線全部示于眾人。而動作多以俯首抬腿為主,看來是準(zhǔn)備多暴『露』些給人養(yǎng)眼。
看到這我不由一陣無力,和學(xué)院那次義演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云煙注重皮相,而學(xué)院注重意相。也許她以為如此更加好,畢竟她接觸的人群都是膚淺之輩,一些爆發(fā)戶和一些不懂欣賞的官員,他們當(dāng)然是希望穿的越少越好,那看到的也就越多了。只是到時評比的都是文人和一些有名望有才能之人,如此這般定被批評地體無完膚。
云煙香汗淋漓,臉『色』因活動而更加紅潤,讓邊上兩人看地又是兩眼放光。以齊飛的意志都如此,看來云煙自身魅力確實不錯,只是只適合做花瓶啊。這兩人一個精通樂理,一個擅長書法,對舞蹈看來是幫不上忙。以前也許見過云煙舞過好幾次了,都只會不斷叫好,所以越舞越差,而她離本意也就越來越遠(yuǎn)了。
看來還是要盡點人事啊,不然到時候說出去還是經(jīng)過我們幾人指點后才如此的,那時別人不但以為我們是『色』鬼,還會認(rèn)為我們一文不值啊。
“云小姐的舞藝絕對完美,讓人看后心曠神怡。只是,,,”
她聽到我說前面是一臉得意,隨后皺眉問道:“周公子但說無妨,我也想有所進(jìn)步?!?br/>
看來她被夸獎次數(shù)太多了,聽不進(jìn)別人的忠告了。那么不足之處我是不能說了,倒好象自己枉做小人了。
“云小姐,舞藝你肯定比我在行,我就不多說了?,F(xiàn)在的歌舞大曲多以一領(lǐng)舞幾人配舞為主,云小姐若也只是如此,最多也就與他們打和。所以我有點建議,不知是否適合?!?br/>
看她點頭我繼續(xù)道:“其實歌舞大曲我早覺得太單調(diào),而且不是每個人都能了解其中意思。若云小姐歌藝也不錯,我們可以把一個故事唱出來,邊上幾人也可唱一些不算主要的地方以配合你?!?br/>
我把戲劇的早期發(fā)展形式說出來,不知道是否適合。但以現(xiàn)在情況看來這也是沒辦法的,她的舞藝已經(jīng)定型很難改了,只有從側(cè)面來考慮了。
剛說完,云煙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興奮的道:“周公子果然是大才子,若真如此做法,那就讓所有人都能懂,而且演一些比較傷感的故事,更加能讓人肯定。此事由周公子全部負(fù)責(zé)吧,云煙沒試過還有很多地方不明白?!?br/>
邊上二人亦表示肯定的說要幫忙,他們也是聰明了,知道此事必能把歌舞帶入另一個更加廣闊的領(lǐng)域。
我點頭答應(yīng)了,畢竟很多角『色』一起配合之類的他們根本不懂,還有劇本啊,人物形態(tài)啊,情節(jié)發(fā)展等。
這次表現(xiàn)的也許太過分了,畢竟戲劇已超越這時代了,會帶來多少變故那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已經(jīng)有點心力不繼了好象,而且有點越寫越差的趨勢。當(dāng)然只要還有人在鼓勵,就不會太監(jiān)的。畢竟才寫了3萬字左右了,希望各位多提寫意見好讓我進(jìn)步啊,這種類型果然是不能碰的,呵呵。現(xiàn)在已經(jīng)下水了,命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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