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寧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回到座位,慕寧依舊是坐挨著車窗的位置。
黎聿深站到一旁,看著慕寧坐好以后,他目光移到了慕寧對面的那個男生身上。
那男生看到黎聿深審視的目光,心虛的不敢和黎聿深對視,飛快的移開了目光,看向了窗外。
黎聿深目光移到了那瓶飲料上,停頓了約莫三四秒以后,他抵了抵下顎,眸光沉了幾許。
再一次的看向了那男孩,那男孩被黎聿深這鷹隼般的眼眸,看的心里愈發(fā)的不對勁。
他不敢和黎聿深對視,留個后背給黎聿深,但只是一個后背,都能讓那男孩,如芒在背。
那男孩雖然是在看窗外,但余光卻在掃視黎聿深。
當(dāng)他看到黎聿深,還在盯著他對換的那瓶飲料以后,心緊張的提到了嗓子眼上。
難道這個男人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嗎?
不可能吧?
兩瓶橘子汽水都是一樣的,那個男人就算是有火眼金睛,也發(fā)現(xiàn)不了不對勁。
想到這里,男人愈發(fā)的坐不住了,恰好,一陣尿意襲來,他準(zhǔn)備上個廁所,順便透透氣。
在他起身離開以后,黎聿深突然湊近至慕寧的耳邊。
壓低聲音輕聲說道:“你對面那個男人有問題,他把我們的汽水調(diào)換了,等會我會把汽水倒在垃圾桶里,假裝我們喝了,裝暈過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人販子?!?br/>
慕寧驚得瞪大眼睛,黎聿深要干什么?
她是知道這些人販子的心,都極為狠厲的,說是六親不認(rèn),沒有人性都不為過。
如果他們拐不到人,就會對自己身邊的親人下手,慕寧為什么那么清楚,是因為上一世坐監(jiān)獄,她聽信了舒可欣的讒言。
聯(lián)系了人販子團(tuán)隊,才知道,人販子的內(nèi)部可以這么陰狠。
簡直就是黑吃黑,越是沒有良心和人性的人,越能留到最后。
慕寧因為和人販子勾結(jié),不僅她自己被黎聿深送進(jìn)了監(jiān)獄,整個人販子團(tuán)伙也被送入了監(jiān)獄。
黎聿深見慕寧表情呆滯,以為她是被他嚇到了。
他握住她的手,柔聲說道:“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慕寧點了點頭,黎聿深看著慕寧乖巧可愛的模樣,心底那一塊狠狠的顫了一下。
他不自覺的想要伸出手,揉揉慕寧的頭,可又擔(dān)心,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會嚇到慕寧。
就忍了下來。
他打開那瓶汽水的時候,蓋子明顯感覺松動了,心底的疑云再一次的被篤定。
軍人敏銳的直覺和判斷能力,不會錯過任何一個可疑的細(xì)節(jié)。
黎聿深將那橘子汽水,倒在了垃圾桶里,倒了大概有大半瓶,又將蓋子蓋上,放在了桌子上。
不一會兒,透完氣的男人回來了。
他低著頭回來的,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不想和黎聿深對視。
看見黎聿深那一雙鷹隼般的眼眸,他的心里就不自覺的打寒顫。
哼,他倒要看看,他還能得意到什么時候。
等他和那漂亮女人,把他的橘子汽水喝了,他還能不能像現(xiàn)在一樣牛氣。
到時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一雙審視的眼睛給挖出來。
再然后,這個男人長的不錯,把他打殘疾,丟在街上討錢,應(yīng)該是個不錯的安排。
那男人惡狠狠的想著,眸光再一次的移到了,那被他對換的橘子汽水上。
看到他調(diào)換的橘子汽水,被喝了大半瓶,他激動的瞪大眼睛,狂喜的看向了黎聿深,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已經(jīng)瞇起眼睛了。
難道,難道是藥效起作用了嗎?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他本來以為得手還需要一些時間,沒有想到,看著和狼一般警惕的黎聿深,竟然在他上個廁所的功夫,就上套了。
那男人掩飾住內(nèi)心的激動,面上一片平靜,就這樣的過了兩個小時以后,火車總算是在晚上六點多鐘到達(dá)了海市。
海市靠海,一下火車,涼爽的海風(fēng)襲來,將在火車上的燥熱,吹散了許多。
慕寧和黎聿深假裝昏迷,那小男孩推了推慕寧,慕寧沒有反應(yīng),那男孩又用同樣的方式,推了推黎聿深,依舊是沒有反應(yīng)。
他滿意極了,這個時候,有兩個彪形大漢上了車。
走到那小男孩的身邊,拍了拍那小男孩的肩膀,沉聲說道:“虎子,今天收獲幾個?”
“今天收獲一男一女……”
“你傻逼啊,拐男的干雞毛啊,男的有什么用,賣給誰?。俊?br/>
“海哥,你別生氣,你看這男人長什么樣子?!?br/>
“媽了個巴子,能長什么吊樣……我靠,可以啊虎子,這個男的長的還真像樣,聽說有的富豪就喜歡男人,這樣的貨色,比女人還值錢?!?br/>
“那些富豪要男的干什么啊,我本來想著,把這個男的毒成啞巴,打成殘疾,扔在大街上,讓他裝可憐討錢呢?!?br/>
“虎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越有錢的男人就越變態(tài),他們哈哈哈,不僅喜歡玩女人,還喜歡玩男人?!?br/>
“好了,都別廢話了,等會列車員就過來打掃衛(wèi)生了,我們趕快把人帶走?!?br/>
另一個光頭看到海哥和虎子拉起呱來,不悅的將他們打斷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了慕寧,當(dāng)他看到慕寧那驚為天人的絕色容顏以后,驚得瞪大了綠豆大的小眼睛。
“虎子,這一次可以啊,這樣的極品貨色,賣給深山老林的老光棍做媳婦,太屈了,先留在我們幾個的身邊,觀察觀察,看看富豪有沒有看上的,絕對比賣給那些老光棍值錢?!?br/>
那些人一邊說,一邊將慕寧和黎聿深拖拽著下了火車。
巡視的列車員看到這一幕,快步走了過來,狐疑的問道:“你們干什么?”
“嘿嘿同志,這是我兄弟和兄弟媳婦,從京城過來海城探親的,因為之前沒有坐過火車,有些暈車,我和我其他幾個兄弟,過來接一下他們?!?br/>
見此情景,列車員有些不信,但恰好另一個列車員過來詢問,他便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見那列車員離開,光頭和海哥還有虎子,急忙的加快了步伐,出了車站,就有一輛吉普車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