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剛剛那些假裝故意不看著秦夜的人頓時間變?yōu)榱诉^來,他們不少的人都知道,秦夜就是秦大師,一個鑒別寶物的高手。
秦夜圍了過來之后,更是有一個老板,直接沖到了秦夜的面前,承包下了整一片的玉石。
“這些玉石我全都要了,給你1000萬,現(xiàn)在給我全部打包起來?!?br/>
僅僅只是一瞬間,眼前的這一片玉石,全部都被打包帶走,而那個老板也是笑開了花,自己這一些玉石壓根兒就沒有花多少的錢,完全是想過來撈一筆,卻沒想到這么快就能走人了。
秦夜還不忘記搖了搖頭。
看著那個老板收起這一桌子的玉石的風度,實在是讓人忍不住發(fā)笑。
這玉石雖然說一刀窮,一刀富,可也不是什么刀都能夠切出富有的東西。
而這一桌子上的玉石,基本上都只是那一些街上都能夠買到的普通品,要說1000萬來換的話,肯定是不值。
可秦夜要的就是這種狀態(tài)。
盡管這易研多么的自信,秦夜還是想著能夠為他省一點錢,就省一點錢,畢竟玉石大會最后的競拍節(jié)目,可能還真的會把那塊龍神種給搬上去賣。
只要是拿上了牌面慢就改不了價格,除非是抬價,但是在這街邊隨便見到一塊玉石,就去談價格的話,那可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萬一被別人出了高價,買走了可就不好。
依舊是這樣子的辦法,秦夜連續(xù)地闖了幾個玉石店面,都被那一些眼疾手快的老板全部包了下來喝,唯獨沒有去看的就是那一家龍神種的玉石。
“秦大師,到底在搞什么?為什么突然間他的眼睛就失靈了呢?看這么多次還沒有下定決心,這不像是秦大師的作風呢。”
“沒錯啊,秦大師一般都當機立斷,非常果斷的就會做下結(jié)論,為什么這一次卻變得這么的猶豫?”
“你們懂個屁,秦大師,這是在打戰(zhàn)略戰(zhàn),等到那些臭小子全部都花完了錢之后,還有誰能夠跟秦大師競拍啊?!?br/>
一句話像是點醒了在場的所有人一樣,這拍賣會里面不乏有看著秦夜直播的人,也反應了過來,秦夜這只是在打心理戰(zhàn)。
“難不成我被這小子給耍了?”
“不行,我必須要去試一試,這一塊玉石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龍神種?又或者說是真的被那群直播間的人說中了?!?br/>
“老板,我要切玉石,趕緊來人。”
一句話直接引得在場所有的人過去圍觀,要知道這是被秦大師所觀摩過的東西,價格一定不菲,有不少人好奇,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龍神種?
更是有一些人好奇,秦夜到底是不是在打心理戰(zhàn)?又或者說是龍神種恰好被這個老板買走了。
陸陸續(xù)續(xù)的切除了一些石頭之后,只是最多出了一個冰種,其他便再也沒有更昂貴的玉石。
這個老板的心態(tài)也逐漸發(fā)生了變化,直接將手頭上所有的玉,朝著地板上砸了過去。
“老子花了這么多錢,難不成就是為了買這一堆爛泥巴嗎?全部給老子滾蛋,不要再看了。”
這1000萬對于普通人來說,可不少,大部分的那些行家都是想著過來,能不能撿漏好發(fā)家致富,可是很顯然,這第一個挑戰(zhàn)者就以失敗告終,并沒有談到任何一點好處,還虧損了將近九百多萬。
胖子一直在觀摩著整個現(xiàn)場見到了這一幕之后也是毫不在意的笑了起來。
“這是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東西呀?我告訴你,就你那點腦子還不夠你大爺我玩的呢?!?br/>
畢竟是個老江湖,胖子非常自信,秦夜一定是在打心理戰(zhàn),雖然其中的時候有一些擔心,但是看到了結(jié)果。也是平靜了下來。
“虛張聲勢,還什么鑒定大師呢?我看他就是一個幌子,不就是一個網(wǎng)紅嗎?三兩句話忽悠了一些人,就以為自己真的是什么回事了。”
“樓上那個也太牛了吧,這是在質(zhì)疑我們秦大師的實力呀,估計是新人吧,你是沒有見過秦大師,有多牛你才敢這么說?!?br/>
“沒錯,閉上你的狗嘴,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說我們秦大師?!?br/>
直播間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帶節(jié)奏的,在不斷的轟炸著秦夜,秦夜雖然看到了,卻也沒有理會,只不過引起了其他看客的不滿。
而第一個出來為秦夜辯解的,便是天下。
天下并沒有說什么話,只是靜悄悄的刷了1000個大熊貓。
“天下大哥,這是在金錢碾壓呀!”
“果然還是天下大哥比較威武,其他的話沒說,你拿錢出來跟我們天下大哥比,除非你比得過,不然你就少在那里講廢話?!?br/>
“沒錯啊,就知道在那里亂費,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呀?我們秦大師的聲望可比你大多了?!?br/>
剛剛那個炮轟秦夜的人頓時間被堵的直不開聲。
“都是一群見到人就亂咬的瘋狗,明明就是在網(wǎng)絡上裝蒜,找一些托,隨便拿幾個東西出來裝一下,就以為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了。”
就在這時,秦夜突然間聽到了一旁悉悉邃邃的聲音,猶如風聲,細微而又憤怒,卻被秦夜精準的抓住了這個聲音的方向。
一個白色胡須,穿著一身道袍的男子,正在旁邊嘀嘀咕咕地說道,這眼神中充滿著幽怨,似乎對視頻中的一切非常的不滿,而且一只手還在瘋狂的點著屏幕,好像在打些什么字。
“你們就是一群瘋狗,什么都不那是他找的托,你們還看不出來嗎?怎么可能有人在視頻上面就能看出一塊古董的真假?這不是胡鬧嗎?”
顯然,這觸及到了這個身穿道袍老人的知識盲區(qū),他不相信有人能夠從一個視頻上就辨認出東西的真假。
“怎么秦大師你在看那個人嗎?那個人可非常的有來頭,他是國際知名的鑒定專家王安。”
易研似乎注意到了秦夜的視線,主動的介紹起了那個身穿道袍的老人,而且好似還很相信對方的權(quán)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