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沈駱來東宮太子寢宮是來給他洗腳外加打掃庭院的,哪知這次來她竟然被宇文尚直接甩到了大床上。背后一陣吃痛,沈駱咧著嘴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宇文尚,顧不得疼痛直往床角滾去。宇文尚停下動作,挑著眉好笑地看著齜牙咧嘴的沈駱,“怕什么,你尚未初潮,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抬起滿是警備之色的臉,沈駱一股腦把心中所想全數(shù)說了出來:“皇宮中見不得人的事多著,有的男子好男色,宮女和太監(jiān)還會傳出丑事呢。我對你的底細性子一不清二不楚,萬一你有孌童的癖好……”看到臉色登時黑下來的宇文尚,沈駱揚起的頭立即低了下去,該死,她居然說出來了,宇文尚是無恥之徒啊。
伸出長臂一把抓住沈駱的衣領子,手上力道極大,沈駱顧不得害羞緊張,驚慌地牢牢按住宇文尚在她衣領子上作祟的大手?!暗钕?,民女知錯,民女怎可擅自揣測殿下癖好。殿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民女吧。民女下回不敢如此大膽了,衣服要被扯壞了。”拉住沈駱衣領子的手力道非但不減反倒越來越大,沈駱急的聲音里竟帶了絲哭聲。宇文尚,竟真的要孌童嗎,
這樣下去,她衣服非但被宇文尚撕破不可。雖然,她那個地方現(xiàn)在還在成熟之中,可也已經(jīng)鼓起來很多了。沈駱偷眼向自己的胸部看去,用力將宇文尚的大手拉扯地遠離自己的胸部一些。
“你真聰明,本殿那見不得光的癖好竟被你發(fā)現(xiàn)了。若是你對外人說,那可就不好了。你說,本殿要不要先采取些行動堵住你的嘴?”宇文尚嘴角噙著抹玩味的笑,大手毫不留情地一拉一扯,極為精美的淡紫色衣裙嘩啦一聲,開了一條極大的口子,從衣領子一直蔓延到腰部。
春光乍泄,里頭大紅色的肚兜登時跳將出來。沈駱拼命地拍打著揪住自個兒肚兜帶子的手。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這肚兜委實不同,本殿覺得甚好,駱兒,你說呢?”不待沈駱反應,一只大手襲向沈駱的屁股一用力,沈駱身子登時被抬空。嘩啦一聲,肚兜隨著破碎的淡紫色衣裙應聲而落。胸部徹底一涼,沈駱慌張地不知道是抬頭還是低頭,最后索性雙手護住自己的胸。
“殿下,你不孌童。放了我吧,這樣下去,不可以的。我要回家?!斌@慌失措的沈駱愈發(fā)想家了,在家里就不會有人欺負她。家里她是最大的,沒有人會如此對待她。宇文尚嘴角泛起笑意,手上的動作突地停了下來,輕輕坐在床側,抬手近乎溫柔地撫摸沈駱的粉嫩臉蛋,不知明年這小臉會變成什么模樣?
“駱兒,接下來在宮中的日子你要小心些。我已經(jīng)請職去往邊境處理要事。如此,賀郡主也進不了宮。東西廂房的千金,你不要搭理她們,連著你的表妹也不需搭理。我不在宮中,很快你就會被接回家。今兒晚上,我是為了讓你長個記性。待明年,你成年后,再進宮??珊??”
看著突然溫柔起來的宇文尚,沈駱鎮(zhèn)了鎮(zhèn)心神。明年成年后再進宮???躲還來不及,主動進宮?皇宮在沈駱眼里如同洪水猛獸,抬眸看向宇文尚,沈駱第一次口是心非:“殿下,你為何獨獨看中了我?你不是有歡喜的女子么?”
撫摸沈駱的手轉(zhuǎn)移至沈駱的發(fā)頂,“我是有歡喜的女子,可那女子至今還不知曉我歡喜他?!庇钗纳姓f出此話時,雙眸牢牢固定在沈駱身上,沈駱嘴角不可抑制地抽了抽。她是不是該慶幸,宇文尚歡喜的女子是她沈駱,別的千金求都求不來的歡喜。宇文尚這是在對她訴說衷腸么,現(xiàn)在的情況適合訴說衷腸么,她上身光裸,未著一件衣裳。
“能不能先讓我穿件衣裳,待會再談此事。”沈駱小心翼翼地開了口,宇文尚歡喜她的事等下再仔細掂量下。
炙熱的眼眸從上到下逡巡,沈駱臉上一紅。到底給不給她衣裳穿,一聲輕笑傳來,隨即沈駱只覺身上一痛。緊抱胸部的雙手隨著重壓的襲來無意識地往兩邊一甩,宇文尚居然撲在她未著寸縷的上身上。
“你不是說過,男子若是碰了女子,那女子就要嫁給男子么。你知道這碰是什么意思么?今兒就讓你稍微嘗嘗如何?”
沈駱雙手扒拉住宇文尚欲要低下的頭,“不要,此事緩一緩。我答應你明年進宮,這事等到那時再……”宇文尚“無情”地將扒拉著頭的纖纖十指一根根用力扳開,隨著最后一根手指無力地垂至床榻上,炙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
胸|部被男子輕輕地揉捏著,宇文尚生理上雖已成熟,并未碰過任何女子。他沒有告訴沈駱他也是第一次如此親近一個女子。一向沉穩(wěn)的宇文尚此時的心難免撲通撲通狂跳了起來,當年自己去往云何縣辦事,在茶館里巧遇了沈駱如此鬼靈精怪的女子。在皇宮里頭,沒有一個人敢罵自己。沈駱是第一個人,隨后他讓侍從去查沈駱的底細。
沈駱,沈家的長女。當時自己年少,從未見過如此放肆的女子,之后,他總是派侍衛(wèi)去查探沈駱。比如,她今天掏了馬蜂窩,頂著一臉的包叫囂著要把馬蜂全都殺死。再比如,她去云何縣鄉(xiāng)野幫助村民料理農(nóng)事。漸漸地,他愈發(fā)喜歡聽沈駱的種種事跡。當反應自己的瘋狂時,自己已經(jīng)控制不住情緒。如此,他只能將沈駱鎖在身邊,無論用何手段。
嗚嗚的聲音自沈駱小嘴中溢出,這聲音無疑刺激了在她胸部搗亂的宇文尚。欺身來到沈駱的唇瓣,雙手依舊在沈駱胸部處揉捏著,四片唇瓣再次緊緊相貼。宇文尚在這事上如同一個毛頭小子,力道漸漸地控制不住。雙|乳已被宇文尚揉捏地一片通紅,東宮寢殿中一片旖旎。站在屋外的小福子一臉難色,沈姑娘還未行成年禮吧,殿下也未行冠禮??蛇@兩人……小福子嘆了口氣,沈姑娘肯定是太子妃了,那些個千金明年進宮只是過過場而已,人選早已內(nèi)定。
“噓,趕快走,殿下在里頭已經(jīng)睡了?!毙「W犹至⒓磳②w寧攔住,趙寧身子一頓,“殿下今日歇息地這么早?還未洗漱就……”小福子趕緊推著趙寧走,“別管這么多了,主子的心思哪是我們做奴才的能猜的?!睂媽m里頭隱隱傳來男歡女愛的聲音,趙寧是皇后親自賜給殿下教導殿下閨房事的通房宮女,房事上早已摸得一清二楚。里面竟會有這聲音,趙寧心里頭愈發(fā)不是滋味。太子年齡未到,身體上已經(jīng)成年了?她理應是殿下第一個女人,現(xiàn)在卻是被另一個女人捷足先登了。
“小福子,殿下是帶了什么人到東宮了?莫非是沈姑娘?”滿肚子酸水的趙寧頭一次沒有順從旨意,小福子也從里頭聽出了不妙。趙寧的心事,他怎會不知曉??峙率锹浠ㄓ幸饬魉疅o情,有皇后罩著又有何用,殿下才是最主要的。沈姑娘還未成年,殿下已經(jīng)顧不得這方面的禁忌,與她……對她的歡喜自是不用說。
“趙寧,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殿下最是討厭嚼舌根想入非非的人了。”
趙寧一驚,“我知道,如此我便退下了。殿下這里,你好生照顧著?!?br/>
一股異樣的情潮席卷沈駱的全身,熱騰騰地仿似火焰一般燃燒了起來。瞇著眼睛看著在自己胸部起伏的男子的頭,臉頰上紅的燙人。隨著男子長舌的愈發(fā)激烈,突來的快感讓沈駱不知所措。
宇文尚的唇舌只是在沈駱的唇瓣和胸部逗留,其他并無涉足。饒是如此,一番動作下來,兩人都不免氣喘吁吁。額頭抵住沈駱的額,宇文尚輕笑出聲:“顧忌到你還未成年,等明兒,我們做足了全部。我今兒對你做的不過是,男子碰女子當中的一點點。駱兒,明年你定要進宮。若是我在秀女名冊里沒看到你的名字,你可要小心了。本殿不是這么好糊弄的?!弊詈笠痪湓?,宇文尚故意將我改成本殿,這句話果真奏效了。沈駱身子頓時一顫,她當真被宇文尚這個無恥之徒給看上了。真要進宮了,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可是,秀女名冊?她還要和一群女子搶一個位置,一想到東西廂房里的千金,沈駱甚是頭痛。宇文尚怎么就看上她了,她什么時候見過宇文尚啊。一見鐘情?不…不可能吧。沈駱想起了和宇文尚的交易,恍然大悟,那哪是交易啊,分明是宇文尚設下的陷阱,就等著她往里面跳。獵物到手,宇文尚這個獵人很自得吧。哪里是蝴蝶啊,分明是頭無恥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