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使了個眼色,讓吳書來過來奉著太后進去,直到看著太后進了茶樓后,乾隆才轉身,他皺眉看著晴兒和兩個常在,暗自打算必須得把她們都給打發(fā)了,他可是想要和知畫單獨逛夜市的,不想帶著她們一起。
因為很難得出門,晴兒也想在夜市里好好的逛一逛,所以聽見皇上的話后她并沒有反對,也沒有跟著太后進去,可現(xiàn)在看到皇上有些沉思的表情,她便立馬猜到皇上應該不愿帶著她們一起逛,而是想單獨和陳姑娘在一起。晴兒本來想開口,主動提出自己一個人單獨去逛的,反正有侍衛(wèi)暗中保護,她又不用擔心安全,可她還沒開口,就有人率先說話了。
柳常在溫柔的開口道:“爺,您看我們接下來去哪兒逛一逛?”那語氣溫柔的似乎能滴下水來,聽在知畫耳里,卻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她皺了皺眉,盡量忽略心中突如其來的不快,然后抬頭看著乾隆,說道:“是啊,爺還是快點決定該怎么走的好,我都等不及了呢?!?br/>
聽了知畫略帶急切的話,乾隆有些寵溺的看了一眼迫不及待的知畫,然后才冷淡的對著柳常在說道:“你們和晴格格一起走吧?!彼麤]有理會聽了他的話后,一臉驚訝不忿的柳常在和王常在,轉而接著對晴兒說道:“待會兒她們兩個就跟著你一起了,你想玩什么隨意,有侍衛(wèi)跟著你們,不用擔心。如果累了,就來找太后,如果覺得她們煩人,直接打發(fā)了便是,不用在意?!痹谇⊙劾?,即便他只帶了她們兩個南巡,也不代表什么,只能說她們稍稍合了他的眼緣,可如果她們礙了他的事,他也不會有什么憐惜之情,更不會有什么要給兩個小小的常在面子這種愚蠢的想法。
柳常在聽了皇上的最后一句話,淚水立馬盈滿了眼眶,整個人也有些搖搖欲墜的感覺,而王常在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乾隆,似乎不愿相信這句話是曾和她耳鬢廝磨的皇上說出來的。
晴兒雖然覺得皇上最后一句話有些太傷人了,可她還是懂事的點了點頭。
乾隆吩咐完,自然的牽起一邊有些不明情況的知畫的手,往前走去,走了幾步,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了下來,轉身對著柳常在和王常在說道:“待會兒到了太后身邊,你們明白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嗯?”語氣中那明晃晃的威脅,讓本來還打算去太后身邊告狀的兩人,徹底歇下了心思。
她們再氣憤皇上撇下她們,卻陪著一個狐媚子去游玩,可也不敢在皇上明明白白警告后,再去太后那兒告狀,那樣的后果她們承擔不起!
在后宮這么幾年,也許她們并不受寵,可她們也明白整個后宮中最有權力的人不是太后,也不是皇后,而是眼前這位不怒自威的皇帝。
她們不敢挑釁他的權威。
乾隆滿意的看見她們二人惶恐的點頭,他這才放下心,轉身帶著知畫離開。
知畫暈乎乎的跟著他走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弄明白,明明大家是一起出來玩的,怎么太后離開了以后,皇上就帶著她單獨走了呢?那兩個后妃該怎么辦,皇上把她們放在一邊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想了半天,知畫還是沒搞清楚乾隆這么做的意思,可她卻也隱隱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挺開心的,開心于皇上能和她單獨游玩,更開心于她可以不用再看那兩個后妃在她面前向皇上獻殷勤了。不過她還是想問問他這么做的原因,可還沒有開口,她卻猛然發(fā)現(xiàn)一件事——皇上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牽著她的手!她驚慌的動了動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乾隆握的緊緊的,根本擺脫不了他的手,她把兩人相牽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有些羞惱的低聲對著乾隆問道:“皇上,您這是什么意思,男女授受不親,您……您怎么能這樣!”
乾隆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對著知畫解釋道:“這里人多,爺怕你跟丟了,所以干脆牽著你走好了?!?br/>
知畫看著身邊不算很多的人,有些無語:“就這么點人,您也說人多?”
乾隆瞎說起來完全不帶臉紅的,“對呀,主要是天這么黑,萬一你跟丟了,爺找起來多麻煩?”
知畫看著跟在他們身后,手拿燈籠為他們引路的吳書來,徹底無語了。
乾隆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好東西,連忙指著不遠處,對著知畫說道:“你看,那兒是不是放花燈的地方,怎么樣,你想不想放個花燈玩玩兒?”他要馬上轉移知畫的注意力,讓她別在糾結兩人牽著的手了,免得他難得的福利就這么沒了。
知畫果然被他說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她看著架子上各式各樣精美別致的花燈,再一看河邊三三兩兩放著花燈的女子,心中有些意動。
乾隆看了她的神情,就明白她也有些想要放花燈了,便開口道:“那我們不如過去看一看,如果有你喜愛的花燈樣式,不如直接買一個放著玩玩?!?br/>
知畫開心的笑著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至于她剛剛還十分糾結的牽手問題,則成功的被乾隆的話題給轉移了注意力,完全忘了她剛才還打算一定要讓乾隆松手這個決定。
乾隆心下得意,他滿足的牽著知畫纖細膩滑的小手,向著擺著花燈的攤子走去。不知道是這樣的氣氛太美好,還是別的原因,他竟然隱隱有種想要就這么牽著她的手,一路走下去的念頭。
走到近處,知畫發(fā)現(xiàn)那些花燈果然都是費了心思做成的,雖然材料不是非常好,但制作的非常精致。知畫細細的挑選了一個茶花狀的花燈,然后開心的提著那個花燈看向乾隆,詢問他的意思。
乾隆見知畫開心,自然不會提別的什么意見,更何況這個花燈的確做的不錯,便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花燈不錯,你眼光很好?!彼闹袆t在思考,以后回宮了還要讓內造府多做些精致的花燈放在燈籠庫里,等知畫進宮后送給她玩兒。
知畫聽了乾隆的話,更加開心了,她對著攤主說道:“我就要這個花燈了?!?br/>
攤主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在看見知畫后,就被迷的愣了神。他在這兒擺攤,自然見識了來來往往不少人,也見過不少美女,他還以為自己的見識已經(jīng)夠多了,今天看見眼前這位姑娘,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見識有多淺薄。
看見眼前的姑娘第一眼,攤主只覺得這怕就是那些酸書生嘴中所說的傾國傾城了吧。
乾隆見攤主聽了知畫的話后,沒有一絲反應,還直直的盯著她看,他不悅的哼了一聲。
吳書來自然立馬注意到了這個攤主不知死活的行為,他立馬趕在皇上發(fā)火前,上前推了推攤主,語氣頗為不善的提醒道:“姑娘看中這個花燈了,多少銀子,快點說吧!”
攤主回過神來,他這才察覺到站在那位姑娘身邊的那個渾身透著不凡氣息的男子正不善的盯著他看,匆匆看了一眼那個男子,他不知怎么的,忽然身子一抖,覺得有股冷氣襲上心來。他立馬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他慌張的低下了頭,說道:“我……這個花燈不值幾個錢,就當送給姑娘玩玩好了,不用給錢了?!币娏四莻€男人那么不悅的表情,即便那花燈可以賣一百文,可他哪里還敢開口要什么錢?
“哼!吳書來,你自己看著辦!”乾隆理都不理這個攤主,直接拉著舉著花燈的知畫,走向了河邊。
吳書來也知道自己主子雖然不悅,可也不會為了這點小事懲罰平民百姓,因此他利索的掏出一兩銀子扔給了還有些不明所以的攤主,“喏,這是花燈的錢,下次注意了,別瞎盯著不該看的地方看,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話雖然是提醒攤主,卻讓這個攤主心底冒著涼氣,連突然間拿到一兩銀子這么多的錢的高興心情都沒了,直接收攤回家了。
當然吳書來只是故意夸張一下,想要嚇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攤主罷了。
等吳書來走到乾隆身邊的時候,知畫已經(jīng)開始思考寫什么東西放進花燈里了。
她們這里的女子放花燈都是為了取個好意頭,一般她們都會在紙上寫下自己的心愿,放進花燈中,再把花燈放入河中,希望自己的心愿能隨著飄走的花燈實現(xiàn)。
知畫還沒想到自己要寫什么,但她發(fā)現(xiàn)乾隆就這么站在她身邊,她連忙推著他站到離她遠一些的地方,“喂,我可是要寫下心愿的,你可別偷看喲!”
乾隆暗中可惜沒有看到小姑娘的心愿是什么,但他表現(xiàn)的十分光風霽月,他配合的站到了離知畫有些距離的地方,站定后說道:“你把朕當成什么人了,朕哪是偷看你這種小丫頭片子寫心愿的人?”
知畫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在聽到乾隆說自己是個‘小丫頭片子’的時候,心中為什么十分不開心,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落,她有些羞惱的說道:“反正我不管,您還是站在這兒好了。”說完,她回頭走到擺放在河邊,讓人在上面寫字的桌子邊,提起筆來。
本來知畫還覺得不知道寫什么,可一提起筆來,她卻鬼使神差的寫下了一首詞。
作者有話要說:唉,感情可真是一個非常傷人的東西……尤其是牽扯到其中的人,唉……
從這周開始,青依要開始實習了,一開始還以為實習很簡單的,哪知道那么麻煩……唉,今天焊接的時候,青依真是鼓足了勇氣!嗚嗚,焊接這東西真可怕,幸好青依實習焊接部分只有今天一天!
今天早上起床一大早起床,一直忙到晚上,所以今天晚上更新的有些晚,昨天承諾的二更現(xiàn)在開始碼,不過什么時候碼好,青依也說不定,所以如果早睡的孩子還是早些睡吧,等明天早上再看也是一樣的……
不多說了,青依接著碼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