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地上現(xiàn)在塵沙滾滾,能見度很低。王宮南拉著炮一直向前走,同時他展開自己的神識。他神識強大,所以他索性雙眼就不向前看,弓著身拉著炮一路向前只顧急走。當(dāng)感應(yīng)到有白家人來到時,他就叫開炮。
但是,這樣拉著炮走了半個時辰后,前面的沙地已是被炮打得坑坑洼洼,他就拉著炮不好走了。如果他強行拉著炮走,因為盧褚他們還不懂得怎么調(diào)炮的射擊方向。所以,一拉到坑坑洼洼內(nèi),就沒辦法開炮了。
于是,他就索性暫時不走了,讓炮停在這里,他又是鉆到炮座下,憑著他的力氣把炮舉著從而使炮可以瞄準(zhǔn)方向。
在又放了幾炮后,王宮南感覺不對勁了。好似是四面八方都有白家人沖來,但是他一讓放炮去攻擊時,卻是發(fā)現(xiàn)并沒有打死多少人。
“云叔,還有多少獸核?”王宮南對云術(shù)叫道。
“許大人,請放心,這個空間戒指里有數(shù)十箱獸核,一箱最少有一百顆?!痹菩g(shù)道。
“許大人,彈珠用了差不多三分之一了?!碧镫p不待王宮南問,就立即對王宮南說。
“好,現(xiàn)在,只裝獸核開炮,暫不裝彈珠?!蓖鯇m南吩咐道。
只裝獸核,放出的炮就只產(chǎn)生強大的氣浪,再加這里沒有石頭和堅硬的泥塊,所以氣浪只能沖出一股股的塵沙,如果人及時躲,是傷不了人的。
“盧大人,覺得那盤圍棋第一步一定要按王許生記下的那樣下嗎?”在又放了幾炮后,王宮南突然對盧褚問道。
“這個,許大人,我覺得好象還可以把子落在其它地方,白棋也是可以把分散的子連起來的?!北R褚此時正好點開陣道顯出那一盤棋來,于是他就稍作遲疑,想了一下說。
“好。盧大人,那就按想的下一著試下吧?!蓖鯇m南立即說。
“???許大人,那萬一弄出什么突發(fā)事情怎么辦?”盧褚驚道。
“盧大人,我仔細(xì)想過,我覺得就算是操作失誤,這陣道也不會毀,更是不會把這炮炸掉。最多的,就是陣道關(guān)閉,然后重新開啟就可以了。所以,放心試吧。
因為現(xiàn)在我們只能開炮,卻是沒辦法瞄準(zhǔn),而全靠我這樣舉著炮去瞄準(zhǔn)是很不現(xiàn)實的,這樣開炮的速度要慢很多。并且看到?jīng)]有,這炮邊的兩個輪子,我想不可能是全靠人力來推動才可以轉(zhuǎn)的,應(yīng)該是可以自動的。
這如果我們可以讓這炮瞄準(zhǔn)去打,又可以讓它自由行走起來,那們就指哪打哪,我同魯牛兄就可以不管這里了,我倆就可以放開手腳去殺敵。
如此,單個的敵人來了,我同魯牛兄去殺。集群的敵人來了,們用炮打。我相信,不要說千軍萬馬,最少現(xiàn)在圍過來的敵人,我們是有能力全消滅。從而不要讓平江原的兄弟們來戰(zhàn)斗,免得兄弟們過多的死傷?!蓖鯇m南說。
“好,既然許大人如此說,我就來試下。”聽了王宮南的話,盧褚當(dāng)即點頭道。并且拿著手中的白棋,按自己想的一個地方點了下去。
“咔!”他把棋子一落在棋盤上,炮身就抖了一下,兩個炮輪就在沙地上轉(zhuǎn)動了一下,但立即就傳來輪子被東西卡住了的聲響。
“呀!許大人,這炮輪子真是可以自動轉(zhuǎn)啊。”盧褚當(dāng)即驚叫道。
“呵呵,很好。田雙,也來同盧大人一起看這盤棋,接下來我們合力按我們的想法來下這盤棋?!蓖鯇m南立即笑著說,并且來到盧褚的身邊,要田雙也一起來看棋。
“咦?這是什么?”就在此時,云術(shù)突然驚叫道。
“怎么了?”王宮南立即看向云術(shù),只見云術(shù)手中拿著一塊白玉在看。
“許大人,我剛才想把這枚空間戒指里的獸核堆到一起來,好使用時拿著方便。但在搬開幾箱獸核時,就有一個小水晶柜子露了出來。柜子里沒有其它東西,只擺著這塊記憶神玉?!痹菩g(shù)說,并把記憶神玉遞給王宮南。
“哦?記憶神玉?里面記的是什么?”王宮南疑惑地問道。
“許大人,還是看吧?!痹菩g(shù)說。
“好?!蓖鯇m南就接過記憶神玉,把神識探了進(jìn)去。
“呵呵。”神識一探進(jìn)記憶神玉中感應(yīng)了一下,王宮南就輕笑起來。
“小炎兄,里面是什么?”魯牛立即對王宮南問道。
“是我們很高興的事。真是老天相助我們,這塊玉只竟然有這精核大炮的操作方法。這一開始,就是講解怎么讓這大炮靈活的移動起來。只要按這里面的步驟操作,只要一個地武級修為的人,就能輕松地推著這炮想去哪就去哪?!蓖鯇m南說。
“?。≡S大人,那要讓炮瞄準(zhǔn)東西打,里面也是有講解是不?”盧褚驚喜地問道。
“當(dāng)然是了,但我還沒有看到那里。
呵呵,盧大人,真了不得呀,先前自行下的那一著,就是讓這大炮移動起來的關(guān)鍵一著。這如果有時間的話,都是可以摸索出怎么讓這大炮隨意動起來呢?!蓖鯇m南笑著對盧褚說。
“許大人,真是讓我佩服得不行。如此緊張狀態(tài)之下,的心境卻是如此的輕松。如此輕松的心態(tài),自然是能想清方方面面的問題。就以這心態(tài),我可以說世上真是沒有能難得到的事了。”看到王宮南一付很不著急之態(tài),盧褚一楞,當(dāng)即對王宮南說。
他家族本是行醫(yī)之家,對于心態(tài)的問題很在意。一個醫(yī)者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心態(tài),怎么能幫人準(zhǔn)確地確定病源病理好作醫(yī)治呢?
“呵呵,盧大人,能看出這個問題真是太好了。大家給我記住,從今后們一定要慢慢養(yǎng)成一個穩(wěn)重的心態(tài)。遇上了事,光著急是沒用的,一定要有一個好心態(tài)冷靜對待事情。
就象剛才云叔那樣,他想著怎么把獸核盡快拿出來,所以他就在有閑時立即就處理這個事。所以,他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水晶柜。
這自然的,是有我在同盧大人來研究這陣道而給了他有閑的時間了。但這也是要人能把握得住時機才行呀。
田雙,奚侗,特別是們二人,在這方便還得向云叔和盧大人好好請教呀?!蓖鯇m南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