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也得跟它打聲招呼。”
韓沫涼松開勾著秦正庭下巴的手往下放,可是半途就被秦正庭擒住了,根本就不給她碰的機會。
“你想干什么?”
秦正庭的聲音低啞,暗沉,透著一絲壓抑。
韓沫涼媚眼一樣,“幫你個忙呀?!?br/>
她笑得有點壞,“今天你幫過我一次,我也幫你一次?!?br/>
“你恐怕是想要讓我斷子絕孫?!鼻卣ツ笾n沫涼的手重了幾分。
韓沫涼想起前幾天在酒店房間里,也說起斷子絕孫這個詞。
當時他說:韓沫涼你早就辦到了。
恩,曾經(jīng)她懷過一個孩子,可是后來孩子沒有了。
聽到這個詞,心總是莫名的有點疼。
韓沫涼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甩了幾下,不敢去直視他的眼睛,扭頭就往洗手間走。
“不需要幫忙就算了?!?br/>
她離洗手間還有幾步遠的時候,忽然被人從身后摟住,她的背部緊貼著他強健的胸膛。
她倒吸了一口氣,心跳加快。
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他手心的熱度毫無阻隔的傳到她的肌膚上,她微顫,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頸后,她背對著他并不知道他此刻的神情。
低啞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他說:“要幫忙就換種方式?!?br/>
她自然是懂得他話里的意思,她還真的有那么一瞬間,想要和他一度春宵,不去過問前程往事,也不去思索未來,只想貪歡。
可是,那念頭一瞬即逝。
他,是有妻子的男人。
不過,韓沫涼的話卻是,“換種方式嗎?想要正常位,后背位,坐位,還是說騎乘位?!?br/>
身后的人好似被她粗野的話給震到了,沒有出聲,不過抵在她臀部的東西好像對她愈加熱情了。
“我記得你更喜歡騎乘式,好像......”
韓沫涼不要臉,秦正庭能比她更不要臉。
“你別說了!”韓沫涼打住秦正庭即將說出口的話,她怕在這么僵持下去,她會忍不住情動。
“你不是想要讓我試胸衣嗎?洗手間還有很多件胸衣沒有試過,你松開我,我試給你看?!?br/>
韓沫涼扯開話題。
“你的身體,只有我一個人能看?!?br/>
秦正庭的話霸道無比。
所有才黑了淘寶店所有的圖片,還讓她特意換bra給他看?
如果是以前,他們還沒有分開的時候,韓沫涼肯定是一百個答應(yīng),會說:就給你看,一輩子都給你看。
但是,如今,他們已經(jīng)分開七年了。
他不能跟她提這樣的要求,沒有任何道理。
“我去換胸衣,給你一個人看。”韓沫涼順著他的話往下講,想要讓秦正庭暫時松開她。
他從背后摟著她讓她不斷的戰(zhàn)栗,身體中竄動著一把火,欲火。
秦正庭真的松開了她,手從她小腹上移開的時候,她松了一口氣,同時還有一種情緒冒出來,是隱隱的失望。
她背對著他一步步走向洗手間,她剛走了幾步就想要跑,她怕自己會忍不住轉(zhuǎn)過身跑向他摟住脖子問他。
她怕自己會卑微到同意當他的情人,只是情人。
韓沫涼走進了洗手間,手攥緊了拳頭手心發(fā)涼。
下一瞬間,秦正庭闖進了洗手間,捧住她的臉,深深的望了她一眼,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熟悉又陌生的吻,強勢又帶著攻擊性。
韓沫涼想要避開,可是徒然。
七年了,可是她好像還記得他的味道。
他感受到她的掙扎和不愿意,她說的話完全就是在糊弄他,不管是答應(yīng)當他的情人還是問他想要怎樣的方式,統(tǒng)統(tǒng)都是假的,不過是想要擺脫他。
可是,她休想!
她緊咬著牙,他微微皺眉,輕咬了下她的下嘴唇,她疼的張開了嘴,他趁機侵入,舌頭滑進她的口腔,攻城略池。
她,依舊如七年前那般美好。
他想了七年。
他的吻很壓抑,想要放縱,又刻意壓制。
他的手按在她的頸脖上,微微用力。
他吻她,用盡了力氣,吮吸,啃咬。
他想要弄哭她,好像只有她哭了,才能證明她離開他,她也是痛苦的。
這樣,或許這七年來剮心般的疼痛可以緩解一分半點。
可是,她倔強的昂著頭,眼底沒有一滴淚。
她承受著他近乎暴虐的吻,因為喘不上氣雙手緊拽著他的衣袖,她在隱忍。
她的香甜,她的溫順,讓他的心更加的浮躁。
他像是發(fā)泄一樣的在她的頸脖上吮吸出了一個青紫的吻痕,手按在黑色的性感bra上欺負。
她悶哼了聲,聲音壓抑,有些崩潰。
“秦正庭,別繼續(xù)下去。”
他從她的頸脖上抬頭看向她,她臉色緋紅,眼神中帶著懇求。
“可是我想要,怎么辦?”
從前都是她纏著他,如今換他欲求不滿了。
到底是誰變了?
還是說他們都變了。
韓沫涼咬牙,閉上眼,“我說了我可以幫你。”
她說的是用手。
秦正庭冷笑,她這個樣子像是英勇就義。
他難道是豺狼虎豹嗎?
“你收了我的卡,你該清楚你的職責義務(wù)?!鼻卣サ穆曇衾洌眢w的熱度卻絲毫不減。
“這些年我什么都干過,就是沒干過小三這個行當,技術(shù)要求太高,危險性太大?!币馑季褪乔蠓胚^。
十分鐘后。
韓沫涼緊貼著墻面站立著,視線落在站在蓮蓬頭下的秦正庭身上。
方才,秦正庭就在她的面前自食其力。
就是這么不要臉!
完全不知羞恥!
他達到頂峰時的樣子讓她心尖猛的一顫,她心中暗罵他混蛋禽獸,他們不能發(fā)生關(guān)系還在她的面前撩撥她,讓她難受。
“你的太太不能滿足你嗎?”韓沫涼一直記著秦正庭是有老婆的人,他是有婦之夫。
秦正庭洗澡的動作一頓,“不想她太操勞。”
“真是個好丈夫,這么心疼她?!表n沫涼笑得有點冷。
“吃醋?”
“可能嗎?”
“你嘴里一直在說小三這個詞,你很在意我結(jié)婚了有個太太?!鼻卣ピ谏徟铑^下簡單的沖了個澡,扯過浴巾遮住下半身,濕身走到韓沫涼的跟前。
“你都這么年紀了,結(jié)婚了也正?! !?br/>
韓沫涼別開眼不去看他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