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鋼用在刀刃上,好兵死在沖鋒上。368團既然是主力就應(yīng)該作出表率,因此三十八師的每一場大戰(zhàn)都是368團沖鋒在前,此次惡戰(zhàn)368團擔任渡河攻堅任務(wù)。在敵人的嚴密放守下登陸攻堅是一件十分困難的是,哪怕要渡過的僅僅是一條河,如果是在敵人火力占優(yōu)勢的前提下這樣攻堅簡直是送死,這簡直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但是368團完成了,同時它也付出了極大的犧牲,正副團長陣亡,全團從滿編的3600人銳減到不到2000人,每個營都有成建制陣亡的連,基層軍官傷亡巨大……
劉浩經(jīng)歷了很多風風雨雨,在他當雇傭兵的時候也經(jīng)歷了很多生死離別,他也自認為自己很冷血了,但是當他檢閱這些百戰(zhàn)余生且多半帶傷的士兵時,他的眼眶也不禁有些濕潤了,但是殘酷的現(xiàn)實不允許他展現(xiàn)心里柔軟的一面。因為現(xiàn)實是他只有一天的時間整訓(xùn)軍隊,重新調(diào)整武器裝備的配發(fā)。因此劉浩決定在晚上開一個全團火線動員會。
三月的時間,天馬上就黑下來了,由于日軍白天在正面戰(zhàn)場上吃了大虧,晚上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異動,畢竟日軍自侵華一來一直以火力壓制,野戰(zhàn)不是他們所長,且日軍驕橫多不屑夜間偷襲。所以晚上開會是比較安全的,但劉浩還是穩(wěn)妥起見派出了一個連的兵力進行警戒。不到7點全團所有的官兵就到齊了,其一是為了看看他們的新團長的樣子。其二是劉浩今天在巧奪炮兵陣地的故事已經(jīng)在三十八師里傳的神乎其神,因為所有人都參加了今天的戰(zhàn)斗,所有人都經(jīng)歷了一種絕境逢生的感覺,當然他們明白這一切都是劉浩的功勞,況且在最講資歷輩分的中一個上尉一上午就被提拔為中校團長,這簡直就是神話,他們也想看看神話的締造者。
臨時校場的四周點滿了煤油大燈,所有士兵都排成了整齊的縱隊,軍官站在最前。劉浩穿著嶄新的呢子軍裝,兩顆象征中校的三角星在夜里閃爍著金光,腰間油光水滑的皮帶上別著自己的m1911手槍,這套行頭是黃維綱特意送來的,因為新任軍事主官在軍隊中是否有威信很大程度上是取決與下屬對他的第一印象,劉浩的一亮相就引起了滿堂喝彩。
劉浩緩步邁上主席臺,他的開場白十分簡單:“弟兄們當兵為了什么?”臺下一片嘩然,士兵們原以為劉浩一定是講戰(zhàn)前動員,一定是“為黨國獻身”“與日寇血戰(zhàn)到底”之類的話,卻沒想到他問了一個明擺著卻不好回答的問題。于是乎臺下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了。劉浩很滿意這種效果,因為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劉浩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讓我來幫你們回答吧!這為什么當兵于公于私應(yīng)當分開來說。于公,小日本在我國土上橫行霸道,奪我土地,略我資源,殺我同胞,任何一個有血性的爺們都應(yīng)該舀起槍來保家衛(wèi)國。不然,今天我們失了東三省,失了察哈爾,失了熱河。明天小日本就要到你的地里搶糧,到你的家里禍害奸淫你的妻女姐妹,這于公我們中國爺們能答應(yīng)嗎?”劉浩越說約激昂,最后的幾句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吼了出來。臺下的氣氛被調(diào)動起來了,士兵們紛紛喊道:“不能”,“咱中國爺們不是任人欺負的”……劉浩接著說道:“所以我們要當兵,將小日本打出中國,咱們扛槍吃糧當兵的不打,難道讓家鄉(xiāng)的父老打鬼子?”
劉浩借著又說道:“當然,世間無圣人,咱們當兵也有為私的地方。何為為私?當兵的那個不想出人頭地落個萌妻封子?不想當將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