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帶著禾澤回家,浩浩蕩蕩的不知道還以為是省親。
禾父禾母看到禾澤,開心的不得了。扯著左看看右看看,即氣禾澤沒照顧好自己也氣安期瑾阻止他們看禾澤,但最慶幸的還是禾澤沒什么大礙。
因為和安期瑾結(jié)下的‘不讓見兒子’的梁子,禾父禾母禮貌性的跟安期瑾打招呼后便不再搭理他。
安期瑾當(dāng)然也意識到了,自知理虧一直跟著禾澤身邊隨時插話博取禾父禾母的好感。
禾澤成了大家的中心,一行人和禾祖父打過招呼后便走去禾澤家的小院子。
雖然知道禾澤醒來,但禾父禾母不知道他這時回家,快到飯點匆匆忙忙的趕緊叫人準(zhǔn)備滋補的飯菜。
一頓飯過后,禾澤因為體虛加上昨晚沒休息好,不停的犯困。
大家擔(dān)心禾澤的身體,又匆匆忙忙的把禾澤送去床上休息。
禾澤是真困了,剛躺床上沒一會兒便睡熟。
安期瑾隨著禾父禾母做好這一切,幾人在門口大眼瞪著小眼。
禾母是不想和安期瑾說話的,這人竟敢阻止她看自家兒子,簡直喪心病狂!但禾父畢竟身處官場,基本的打打交道的事還是要做的,而且他比禾母想的更多,知道安期瑾和他們一樣,目的都是治好澤兒,所以也就沒生那么多氣。
“六皇子,感謝您對禾澤的照顧。”禾父拱手說道。
六皇子當(dāng)然是收起在外面那些囂張跋扈,恭恭敬敬的拱手說道:“您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br/>
“額……”禾父看安期瑾站在那里沒有離開的意思:“六皇子您是打算在這陪著澤兒,還是……?”
“?。∥揖褪莵砼阈『痰?,當(dāng)然在這陪著他?!卑财阼獜娜莸恼f。
“…………”
禾父的這句話只是場面話而已啊。
但話已說出,禾父自然得給安期瑾安排住處。
禾母這時不沉默了,把小玲叫過來,“小玲,快去把我和老爺住處旁邊的客房打掃一下,一會兒領(lǐng)六皇子過去?!?br/>
“好嘞!”小玲迅速的應(yīng)道,這態(tài)度……讓安期瑾很有疑心。
旁邊的房間?
小禾的這間不就是主房旁邊的房間?再有不會就是另一側(cè)的吧……
正好把他和小禾的房間隔開,中間還是禾父禾母的主臥?
他想住禾澤旁邊的這間來著,只不過這時說似乎晚了些……
看著小玲興沖沖的給自己準(zhǔn)備,他突然明白了以后不要得罪妻家上上下下任何人的道理?!竞虧桑赫l你妻。
不過這次安期瑾跟著來的目的可不是什么猥瑣的目的。
他朝禾父說道:“禾大人,我這次來其實主要是為了小禾中毒的事……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禾父禾母聽了馬上嚴肅起來,兒子中毒是他們心里的一根刺,知道消息后他們就把家里的所有東西都排查一遍,但一無所得。
雖然面對禾澤的時候表面輕松,但暗地里一直在調(diào)查,怎奈能力有限,查來查去沒查出什么頭緒。
聽了安期瑾這么說,禾父連忙請他到書房談話。
“六皇子,您是否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可以查的我都查了,但一點線索都沒查到?!?br/>
“禾大人,這就是我來這里的目的,我懷疑小禾是在禾府中的毒?!?br/>
禾父仔細的聽著,安期瑾繼續(xù)說。
“這次小禾得救其實不是我的功勞,是小禾的師父柯老救了他?!?br/>
“柯老,我聽澤兒提過他。他救了澤兒等哪天我必定上門感謝!”
“柯老說小禾這毒是長期的慢性毒/藥,近期發(fā)作是因為遇到了印子。所以我懷疑小禾是在禾府中了毒,不得已只能來打擾幾天,我想在禾府里面調(diào)查會有些效果?!卑财阼獙嵭膶嵰獾睦^續(xù)說:“當(dāng)時正因為有了這猜測,才不敢讓禾府的人見小禾。并不是懷疑您二老,只是擔(dān)心那下毒之人借著看望禾澤的名義隨二位同來或者買通一些人鉆空子。雖然這樣可能揪出有嫌疑的人,但太拿小禾的生命冒險了,還請您們諒解?!?br/>
說著安期瑾便站起來對禾父鞠了一躬。
聽了安期瑾的話,禾父對他的那點怨氣早就沒了。六皇子為了他兒子想的這般全面,而他作為親生父親都沒做到,真是慚愧。
禾父連忙拉起安期瑾,“六皇子這樣可是折煞了老臣!您為禾澤這般謹慎,我們對您只有感謝,只是痛恨我做的不好,沒能保護得了澤兒,讓他在家里還中了毒。”禾父捶一下自己,“還是我不中用啊,連在家都沒能保護好孩子。”
安期瑾安慰著說道:“任誰都有疏忽的時候,禾大人得此教訓(xùn)以后一定要注意。這次我?guī)Я诵┤耸?,希望您能配合,讓他們仔細的詢查一番。?br/>
“一定一定!有什么需要盡管說,我一定配合!”禾父感激的說。
說完最重要的,安期瑾便又和禾父聊些官場上的東西。
從前大家都說安期瑾是個紈绔、是個草包,只能仗著他皇子的身份作威作福。縱使現(xiàn)在他覺醒了天賦,那種深入人心的印象還是停留在很多人心里。
不過此次禾父與他聊天發(fā)現(xiàn),安期瑾堅韌獨立,談事極有自己的見解。人品沖著他對禾澤小心謹慎的態(tài)度自是沒的說,現(xiàn)在才學(xué)思想又非常出色,禾父瞬間扭轉(zhuǎn)了對安期瑾隱隱的不好的印象。
走出書房,禾父和安期瑾二人均非常滿意。
一人吩咐下人六皇子的人在府里可以自由活動不許阻攔;一人則跟易亭謀劃秘密探查的事情。
眼看著要吃飯了,禾父趕緊朝自家夫人那走去,打算把這些事告訴禾母,讓她不要再刻意甩臉子。
所以等禾澤休息好起身,一桌人吃飯時,感覺桌子上的氣氛更加融洽了。
為了探查,也為了讓禾澤好好養(yǎng)傷。
安期瑾這幾天便一直陪著禾澤在禾府,每天都蹭在禾澤自己的小書房里。
又一天,安期瑾正要隨禾澤走進書房,易亭朝他使了個顏色。
跟著易亭回房間。
“是不是事情有進展了?”
“回主子,查到一些線索?!币淄つ贸鲆粋€香爐說道,“這東西常年放在小禾公子的房里的,我們拆開來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層空間放著的都是汞。而且不止這一個,很多小玩意里都被做了手腳?!?br/>
安期瑾拿起來看了看,狠狠的說道:“真是用心良苦!”說完扔給易亭讓他處理掉。
“老御醫(yī)說小禾中的毒里,有一部分存在汞,那另一部分是什么?”
“這……我們暫時還沒查出來。”易亭頓了頓,“但是我們查到了另一件事?!?br/>
“說?!?br/>
“我們查到禾大人修為遲遲漲不上去并不是自身原因。是也被下毒了!”
安期瑾皺皺眉頭:“毒毒毒!這禾府簡直是個毒窩,從大到小竟然都不知不覺的被人下毒?!?br/>
“雖然還沒找到太多具體的證據(jù),但能夠推斷出下毒的人就是府上的某位?!?br/>
安期瑾點點頭,“沒錯,禾府從禾瑄(禾祖父)那里才起來,從前到后僅有三代,且府中人在朝不得罪人,不明著站隊,以前也沒有仇人,所以下毒的還是府內(nèi)的。”
等安期瑾說完后易亭又說:“主子,這禾府雖說在圣京沒什么地位,但查出的每年涉及到的人命可不少。而且府上不止這一點蹊蹺,還有很多感覺不對的事但沒抓住線索……”
“繼續(xù)查,主要查小禾中毒的事,其他的……有證據(jù)也一起收集出來,膽子這么大的人,還欺負到我的人頭上,我要他生不如死!”安期瑾咬牙切齒的說。
“是!”
“別忘了把查到的有害東西都換掉,不要打草驚蛇?!?br/>
“是!”應(yīng)完易亭便迅速出去做自己的事了。
安期瑾處理完便又走向禾澤那里,這次的事他一定要斬草除根,不然小禾回家他根本不放心,但沒想到禾府的水這么深。
“易亭找你干嘛去了?”禾澤見安期瑾心事重重的走進來,關(guān)心著問。
“沒什么,就是我府上和父皇交代的一些雜事。”安期瑾走到禾澤身邊一邊給禾澤研磨一邊說道。
“沒什么怎么像有心事似的。”禾澤寫完一個最后一個字,停了筆問道。
安期瑾也放下手里的東西摸摸禾澤的腦袋:“放心吧,我能處理好,不是什么重要的,你好好畫畫練字就好了?!?br/>
“什么畫畫練字……”禾澤嘟囔,“說的我好像不問世事一樣?!?br/>
“不問世事不是挺好的?!卑财阼参康?。
“胡說!”禾澤馬上有了道理,“不問世事的人不是高人就是傻,我自知水平不行,肯定不是高人,但我也不想做傻子~所以我要多用俗事充實自己,以防變傻!~”
“好好好,”安期瑾無奈的說:“等著這件事有些眉目就告訴你,現(xiàn)在還不是時機?!?br/>
禾澤這才點點頭,“好吧,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訴我啊,不許瞞著……”
“知道了!”安期瑾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