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奎卻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動起身體來,緊張之極。
田劍本來只是試探下,并不會真的去找,這下,阿奎的表現(xiàn)讓他疑惑了,這貨,居然真的把什么證據(jù)留在了天外天的工具箱里?
胖子高興了,又嘿嘿一笑,道:“未必,舒姐,很多人喜歡把危險的東西藏在身邊的,否則不放心,阿奎在天外天的時間最多?!?br/>
他說完,拿著鑰匙出去了。
舒豚看著地上的阿奎,心中就來氣。
要不是這王八蛋,事情會搞成這樣?今天吃了大虧了,被胖子占了大便宜了。
嗯,不過胖子的體味和口氣真清新。
舒豚胡思亂想著,高跟鞋一腳踩在阿奎的襠部,狠狠扭動了兩下。
阿奎嗚嗚嗚作聲,求饒地看著舒豚,死命躲避,卻因為捆豬法,全身都被牽制住了,根本躲不開。
舒豚高興起來,從桌子上了一本文件夾,噼噼啪啪抽起阿奎的臉來,道:“讓你給老娘下藥。”
一會兒后,田劍回到了辦公室,看了看臉都腫起來的阿奎,把一本記事本和一支小U盤扔在了地上,才把阿奎嘴里的衣服拿掉,道:“還真的有啊,舒姐,那U盤應該就是錄音的備份了。阿奎,這上面的地址和罵人的話,是你寫的吧?居然還有一串數(shù)字,五百萬,呵呵,不算少了,這個地址是羅成約定的見面地點吧,他爽約了?”
阿奎眼神躲閃著,道:“那只是胡亂記錄的東西,和羅成有什么關系,我只是買獎券老不中而已,那地址是個彩票銷售點?!?br/>
田劍蹲下身子,拍了拍阿奎的臉。
“不知道的人,肯定認為這些記錄毫無意義,可是老子不這么認為,看來我哥們還真的有點本事,居然找到羅成了,羅成覺得有威脅,就讓你動手了吧?五百萬,呵呵,看來我哥們吳清就是被你故意弄死的,絕非是因為下手沒分寸?!?br/>
阿奎一哆嗦,實在吃不準胖子要干嘛,他思維急轉(zhuǎn),道:“小劍哥,你別亂來,凡事要講證據(jù),你這只是猜測?!?br/>
舒豚終于知道阿奎弄死吳清,不是失手,而是羅成鼓動的,她隱約知道這件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樣的,倒是覺得阿奎這貨傻得可憐了,因為那五百萬是絕對是拿不到的。
田劍嗤笑一聲:“奶奶的,怎么流氓沒了底氣,都要講證據(jù)了,阿奎,你腦子進水了吧,告訴我,羅成在哪里?”
阿奎一咬牙,道:“小劍哥,羅成的下落,只有天外天的大老板才知道?!?br/>
怎么又要牽扯到老娘了!
舒豚急忙插口道:“怎么可能,大老板真的不知道羅成的下落,而且,小劍哥,我認為你不要查高科技資料的事情,那資料太燙手了?!?br/>
“舒姐,羅成的資料經(jīng)過你的手了嗎?”胖子想到了一個問題,眼睛發(fā)光了。
“不,不,絕對沒有,小劍哥,我都說資料很燙手了,就連大老板都沒敢沾手,別說我了,是大老板的后臺直接談的,據(jù)說是有十幾個人一起出面的,大概就是為了讓大家看到,誰也沒私底下留下資料的復件。”舒豚連忙道。
看來沒戲!田劍翻了個白眼,對阿奎道:“舒姐的話,我信,阿奎,你騙鬼呢!天外天的老板要知道了羅成的下落,羅成就死定了。”
“不是,小劍哥,我不是說大老板現(xiàn)在知道羅成的下落,但是,有一點我知道,那就是羅成還沒拿到錢,必定要再次找大老板的?!卑⒖兜?。
扯!使勁扯!以為老子不知道天外天的大老板是誰嗎?
羅成怎么可能沒拿到錢,就把資料交出去?羅成沒給阿奎錢,應該是感覺到危險后,不敢露面罷了。
不過田劍并沒有反駁阿奎,就看向了舒豚。
“舒姐,告訴大老板來這里的規(guī)律,我要見她!”
事情的真相舒豚不敢確定,她眉角跳動了一下,道:“小劍哥,別逼我,我不會告訴你的,這是規(guī)矩。”
腕表中的金屬絲飛了出來,田劍一手捏住了,圓臉微笑著:“舒姐,你恐怕真的不明白我是什么人?”
說著他把金屬絲繞在了阿奎的脖子上。
阿奎驚懼地就要叫喚起來,金屬絲卻已經(jīng)收緊了。
“阿奎,老子送你上路,竟敢暗算我哥們,我知道,沒證據(jù),案子也結(jié)了,定不了你的罪,可是老子不用證據(jù)?!碧飫φf著話,眼睛卻死死盯著舒豚。
舒豚驚訝了,實在沒想到田劍的膽子居然挺大的,她并沒緊張,只覺得頭疼無比。
這胖子真是個麻煩精!
舒豚就道:“小劍哥,你別犯糊涂,大老板的事情,我是肯定不會說的?!?br/>
田劍雙臂用力,金屬繩子在收緊,他耷拉著眼皮,淡淡地道:“犯糊涂?老子在部隊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殺過的人都有一個排了,殺掉這渣子算什么。舒姐,阿奎是偷偷溜回天外天的,沒人知道,我勸你最好告訴我大老板什么時候來,因為我也是偷偷溜進天外天的,同樣沒人知道?!?br/>
阿奎的手腳已經(jīng)抽搐起來,眼珠子突出,舌頭也吐了出來,喉頭咯咯作響。
舒豚心里犯難,眼珠子轉(zhuǎn)了下,就顫抖著,身子一軟,坐到在了地上,捂著臉蛋抽泣道:“小劍哥,別逼我,我要說了,以后在道上就沒得混了?!?br/>
在她說話間,阿奎身體劇烈扭動了一下,就不動了,這不是氣管受壓,而是田劍壓迫了他的血管,根本不用多久,腦子就廢了,必死無疑。
田劍看阿奎沒了聲息,扔下了他,朝著發(fā)抖的舒豚走去。
舒豚一副恐懼的樣子,坐在地上向后爬去。
田劍跨步一撲,抓住了舒豚的腰,手沿著舒豚柔軟的腰肢,慢慢攀上了舒豚修長的脖子。
舒豚話語軟弱,態(tài)度卻很硬氣:“小劍哥,別殺我,我再也不玩拉拉了,以后就做你的女人好不好,求求你,不要逼我。”
嚇死這小妞兒!讓你趕老子走!
田劍要殺阿奎是真的,至于逼問舒豚,只是逗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