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媽,有還不如沒有。
時南春再無一絲遺憾。
不過,從她個人來講,有很多擔(dān)憂。別管怎樣,唐西西頂著她那張臉走的,按照他的荒唐行徑,就算最后不臭名昭著,也會惹眾人厭棄,總之,她那張臉?biāo)闶潜惶莆魑鳉Я?。但又有什么辦法呢?她又不能把唐西西綁起來,限制他的行動自由,說來說去,她只能認(rèn)命。
收起這些思緒,時南春投入緊張的工作中。
有一點挺好,那就是當(dāng)她完成星途階級,一切都會回到,那時候,一切歸零,她渴望這一天早些到來,所以,比以往更加努力。
夜半時分,當(dāng)她大汗淋淋從訓(xùn)練室出來時,正巧遇見尚言修打來電話,事實上,前面已經(jīng)有十多個未接電話,全是尚言修的,如此繁多,時南春立刻緊張起來,顧不上擦汗接道:“修哥,出什么事兒了?”
對方一愣,須臾,笑道:“我能出什么事兒,倒是你,怎么突然離婚?”
原來是問這個。
不對啊,這才一天,尚言修怎么知道她離婚了?
“沒辦法啊,時南春非要出道,我不幫忙,她便鬧著離婚。離了也好,免得將來麻煩。”
“我瞧著你老婆挺單純的,她這樣的出道,分分鐘被人耍的團團轉(zhuǎn)啊?!鄙醒孕迵Q了個姿勢,忍著笑意打趣。
一旁的凌南風(fēng)嘴角直抽抽,夫人離婚,他家老總心里該樂瘋了吧?最起碼,夫人在世人眼中是單身人士,以后他家老總約會夫人就方便多了。而且因為倆人都是男人,以后見個面吃個飯游個玩會更加方便。
最最最重要的是唐寶寶,以后老總想閨女了可是立馬見到,再也不用找借口了。
“我有什么辦法?!睍r南春嘆氣,擦擦臉上的汗,“她哭著鬧著要出道,為此孩子都不要了。算啦,人各有志,不能強求?!?br/>
“嗯,這樣挺好?!鄙醒孕廾嫔险诓蛔〉男?,“我這就讓育兒嫂過去?!?br/>
“暫時不用,修哥,我假期還有幾天,這幾天我專門陪孩子,那兩位大姐過幾天再來吧。”
“好,聽你的。”尚言修笑成一朵花兒。
頓了頓,將盤算已久的計劃說出來,“現(xiàn)在的你不同往日,再住那地方不合適,我已經(jīng)替你尋好新的住址,明天一早我會接你和孩子,咱們一起去看看。”
時南春愣了愣,她早就有換住處的打算,沒想到尚言修提前一步幫她找好,不過,尚總出手絕非簡單,她這段日子掙的錢不知夠不夠租金。
“租金我先幫你交了一年,剩下的你來,算是祝賀你離婚吧?!?br/>
呃,這畫風(fēng)不對啊,剛才如果她沒聽錯,尚言修對她離婚的事兒頗擔(dān)憂的,怎么這才一會兒又變成祝賀了?
也是,尚言修什么樣的人,就算不曾接觸過唐西西,單憑幾次簡單的見面多少也該對他有所了解,可能他也覺得唐西西這種人配不上她吧。
尤其是說拋棄孩子就立馬拋棄,一點不含糊的。
第二天,尚言修早早敲門進(jìn)來,那時候,時南春剛起來準(zhǔn)備給唐寶寶沏奶。
“睡的好么?”尚言修隨意的把外套放沙發(fā)上,接過時南春手里的奶瓶,動作嫻熟。
“挺好的,修哥,我來吧?!?br/>
“你去收拾東西,我喂寶寶,等下我們就離開?!?br/>
這樣急嗎?
不過時南春沒多想,早晚要走的,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昨天她已經(jīng)把房子的事兒給鐘佳音交代清楚,等她離開后,鐘佳音會和房東交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