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周圍環(huán)境的安靜,西城這邊的酒吧卻格外熱鬧,震耳欲聾的鼓聲,伴隨著歌手那極具富有感染力歌聲、人們瘋狂的舞步,迅速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觥籌交錯中,一群妖嬈性感的女子和近乎瘋狂的男人在燈光迷離下狂亂舞動著自己的腰肢,以及坐在吧臺悠然觀看著調(diào)解師玩弄酒瓶的人,那酒瓶靈活的穿梭在左手與右手之間,上下彈跳,五顏六色的液體,讓人看花了眼睛。
對于喜歡夜生活的人來說,現(xiàn)在,才是他們的開始。不乏有一些裝扮艷麗的女子,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在場那些男士,。
“二少,你這可就不講義氣了,叫了你這么多次你才肯賞臉。”
程鈺端起一杯啤酒,笑著應道:“這幾天家里管得嚴,我這可不是一有時間就出來了?!?br/>
“慫啥,反正出了啥事,老頭子都能擺平?!绷硗庖幻凶幼髶碛冶?,挑眉看著程鈺。
“不管怎么樣,如今是你老頭子當家,也不是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哥,怕啥。”
程鈺剛想反駁兩句,但是轉(zhuǎn)眼一想也的確是這么回事,也不追究了。
“董少,也不介紹介紹?!币慌缘呐伺ち伺ど碜樱锹詭崦恋哪抗鈴纳系较麓蛄恐题?,她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男人不簡單,從上到下,那可都是高檔貨,限量版的限量版。
這種男的,除了富二代,她還真想不出別的身份,若說富一代,那也太年輕了些。
“這個,可是程氏的公子,程氏”女子口中的董少含笑拍了拍程鈺的肩膀,又接著說道:“大家沒有人不知道程氏企業(yè)的吧?!?br/>
一聽到程氏,女人眼中流露出果不其然之色,迸發(fā)出驚喜的光芒,。
程氏,那可是豪門中的豪門,若得了程氏,那可就躋身上流社會了,心中竊喜,這下可釣到大魚了。
“你們兩個,今天只要把程少給陪開心了,想要什么隨便你們開口?!闭f完,他別有深意的拍了一下女孩子的大腿,示意她坐過去。
一旁的女孩子立即會議,起身往程鈺走了過去。
程鈺雖然愛玩鬧,但是從小良好的教育讓他在此刻并不犯渾,再者經(jīng)過上次自己差點要坐牢的教訓,他也不太想在這里玩太久。
“行了行了,我待不了多久,太晚回去又得挨訓,何必浪費這兩個美人。”
聞言,兩個女孩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情不愿的退了回去。
“你這就不對了,出來玩,最重要的就是開心,何必如此拘謹?!?br/>
“誒?”程鈺看到舞池中好像有一個熟悉的人影,等到慢慢清晰的看到她的面容時,嗖的一聲站了起來。
林簡?!
“這是怎么了?”一旁其他的朋友也是摸不著頭腦。
“等下,我去看看?!背题晸荛_人群走了過去,站在了人群里,只見林簡舞臺上,身著黑色無袖皮衣,配套著黑色超短褲,修長而筆直的在鋼管上纏繞著,就好像蛇一樣,時不時在臺上旋轉(zhuǎn),細長的黑色高跟鞋跟鋼管碰撞,發(fā)出悅耳的響聲。
舞臺上的女孩子跳得格外勾人,栗色的大波浪下,是一張濃妝艷抹的嬌艷臉蛋,美麗而不用庸俗。紅唇淺淺勾起,黑眸趁著在鋼管上的空擋環(huán)顧四周,顯得更加嫵媚動人。
周圍的人大聲歡呼著,無一不為欣賞到如此亮眼的表演而鼓舞。
迎合著周遭這旖旎的氛圍,臺上林簡的面容,也變得迷離起來,讓人更加沉醉。
程鈺不可置信的看著臺上風情萬種的女人,他如果沒記錯,這個應該是老頭子的秘書。
對,沒錯,就是林簡。
可是他完全想不到,平時一身正裝,對他整日板著一張臉的女人回來這里。
他一直認為,林簡就是20多歲卻活成了5060歲的老干部,不解風情,空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
但是沒想到此刻她居然在臺上跳著鋼管舞。
他咽了一口水,只見林簡的整個身體配合著震耳發(fā)聵的音樂扭動著,就好像一條靈活的蛇,在那里旋轉(zhuǎn),舞動著,柔軟的身體就像柳枝一樣,柔軟萬分,娥羅多姿。
“好!”
舞蹈結(jié)束,林簡將自己的頭發(fā)撥至腦后,拿起一旁的外套,走下臺去。
“林……”程鈺見林簡從他身邊走過,搔了搔頭,應該怎么開口好呢?
林簡隨即停下腳步,站在程鈺面前,輕輕的瞥了他一眼。
“二少也來了?!?br/>
“林秘書?!?br/>
林“現(xiàn)在下班了,這是我的私人時間,就別林秘書林秘書的叫了?!绷趾喴贿叴┩馓滓贿叺?。
程鈺心中感嘆,本以為這個女人被他逮到之后還覺得不好意思,沒想到居然如此面不改色,可真是讓他大跌眼鏡。
“瞧你這一副感覺窺探到我秘密的樣子,怎么,公司有哪條規(guī)定私人時間不能來娛樂場所的?!?br/>
“規(guī)定倒是沒有,只不過覺得跟平日里見到的林秘書,實在是……相差甚遠?!?br/>
林簡拿起一旁的啤酒:“二少可真是愛說笑,你現(xiàn)在不也是這副浪蕩公子的模樣,如果以后有機會,你進了程氏,怕是,讓人更加難以想象那副場景?!?br/>
林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又略帶嘲諷的瞥了程鈺一眼。
“不過始終是爛泥扶不上墻,溫室里怎么可能長出參天大樹呢?我想二少應該是不會進公司的,畢竟能力也擺在那里。”
“你這是什么意思?”程鈺臉色很不好看。
“沒什么意思?!绷趾喛酆米约和馓咨系淖詈笠活w扣子:“永遠在父親兄長庇護下的男人,自然是體會不到我們這種平民百姓的疾苦?!?br/>
林棠說完便抬腿走了出去。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了下來。
“剛才所言,皆是私人看法,可不要帶到工作上去。”
程鈺瞪著林簡的背影,該死!這女人,居然這么看不起他。
生活在父親跟兄長庇護下?真是胡扯。
“二少,這是咋了,認識那妞?”
程鈺悶哼一聲:“一個瘋女人而已,走,咱們繼續(x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