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都走了后,還不等夏霖開口問弟弟剛剛是怎么回事,夏佑就迫不及待的道:“哥,一會我的朋友要來看我,你幫我去樓下接他?!?br/>
“你的朋友?”夏霖挑眉,隨即想到問,“今天給你發(fā)短信的那個叫,如初的?”
聽到哥哥這話哥哥這話的夏佑頓時就反應了過來,然后不滿的叫道:“唉?哥——你、你怎么偷看我的短信?”
夏霖絲毫不為所動的拉了下弟弟身上蓋著的被子,“我要是沒有看到,你能醒來就看手機?”
瞬間熄火的夏佑嘟著嘴躺在床上,神色有些萎靡。
見到這樣的弟弟,夏霖也有些心疼了,于是幼哄道:“好了,以后一定尊重你,除非特殊情況。不是說要去接你的同學嗎?要不要哥現(xiàn)在去下面看看人來了沒有?”
“哥,認識會、恩,如初嗎?”立刻被轉移視線的夏佑看著自己哥哥問道。
摸了摸下巴,夏霖笑的意味深長,“應該……見過一次吧?!?br/>
看著弟弟明顯疑惑+懷疑的眼神,夏霖不滿的瞇眼,“放心,你哥哥的記憶力很好,不會認錯人的?!?br/>
“哦,那……好吧,剛剛檢查都用了那么多時間,會長應該要到了。”想到時間的夏佑立刻催促了起來。
“好,你先休息,我接了人就回來?!币戳艘幢唤?,掃了眼弟弟這兒似乎沒有什么問題了,夏霖這才放心的離開。
坐著王叔開的車,展如初先去買了些水果花籃后才到了市一醫(yī)院,跟王叔打招呼請他等等后,展如初這才拎著東西走進醫(yī)院大門。
他記得,車上的時候小寵物發(fā)信息說回請哥哥來接他的,夏佑的哥哥——夏霖啊,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能見面。
瞇了瞇眼睛,展如初的到來著實讓醫(yī)院周圍的人都驚呆了一把,而同時也由于少年的好相貌下樓等了好一會子的夏霖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那個溫柔貌美的少年,身邊溫和的氣息讓周邊這些來往醫(yī)院的人也一下子平和了。
走上前,夏霖挑了挑眉一副傲慢“讓我等的太久了”的樣子不爽的道:“你就是那個展如初?怎么這么慢,居然讓我等這么久!”
這傲慢的語氣、輕視的表情和姿態(tài)都讓周圍看到的人面露不悅,含蓄點的就皺眉以示,脾氣大的都雙目化作一道道光線射殺那道令他們不滿的人。
“抱歉讓您等久了,你是阿佑的哥哥吧?我叫展如初,初次見面,您好?!鄙倌陸B(tài)度良好的優(yōu)雅彎了半個身,絲毫不在意剛剛青年傲慢的語氣,依舊神態(tài)平和而溫柔。
“嘖?!辈凰目戳怂谎?,轉身向前走,“行了,跟我來?!?br/>
“好的?!绷嘀突ɑ@展如初小跑的跟上對方大邁向前的步子。
而走在前面的夏霖注意到對方的動作后,神態(tài)扭捏的一把搶過對方手上沉重的水果帶,“這個,我拎著,看你那副弱雞的摸樣,真不相信居然還有男人長成你這幅摸樣?!闭f著夏霖還一副惋惜搖頭嘖嘖個不停的樣子。
在一旁忍受他毒舌語的展如初非常好脾氣的繼續(xù)溫柔笑,櫻色的唇角好看的彎了彎道:“阿佑的哥哥,我還差三個月才滿十六歲,距離成年的十六周歲則差了一年三個月,所以現(xiàn)在還屬于未成年?!毖韵轮?,我現(xiàn)在還不是成年人,至于男人也要等他先成年了再說。
【是個聰慧的!】
夏霖暗自贊了一句,面上卻表現(xiàn)出一副不屑的摸樣冷哼了聲,道,“我就算和你一樣大的時候也沒有你這么弱,說來……”語氣遲疑的上上下下打量了面前的少年許久后邪肆的挑眉道:“你這幅摸樣,若是穿上女裝的話似乎也不會很違和啊……”突然湊近了少年的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后,湊的極近的壓低嗓音說出未完的話,“你不會真的是女孩子吧?”
“怎么會呢!阿佑的哥哥需要我脫衣給您看看嗎?”微笑著接下對方的話,展如初絲毫不在意對方剛剛的動作完全就是在調戲。
【這個夏霖怎么感覺不太對??!】展如初彎著眼,手指捏著花籃暗想。
“哼哼~~~”
冷哼著,夏霖腦海中突然像想起了什么,瞇起了眼仔細打量了對方的臉看了好久,然后空著的一手突然搭到少年的肩上,扯著少年和自己相靠,俊臉上首次露出了一個和自身非常不相符的猥瑣表情。
“與其脫衣服讓我檢查,到不如穿件女裝讓我看看怎么樣?我相信到時候一定會非常非常驚艷的~~~”
這突然蕩漾的語氣~和猥瑣的表情,都讓展如初手癢的有種想要狠狠揍扁對方一頓。不過這樣的話讓他突然有了警覺感,讓他穿女裝,難道是察覺到了什么?
輕眨了下眼,遮去剛剛眼中閃過的明悟,展如初一手緊緊抱住花籃一手推開對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溫和有禮的停下腳步指向身旁的某個房間。
“是這里了吧!我們已經在這里站了好一會了,我想阿佑應該等急了吧,不如先進去?”雖然是疑問的說著,展如初卻自顧自的推開門側頭對著夏霖點了下頭,微笑的道:“不進來嗎?阿佑的哥哥。”
看著對方的笑臉,夏霖走上前跟著少年走進病房,看著少年走在前面的背影還有和弟弟之間的相處,都讓夏霖心中警覺。那張從剛剛見面到中間的幾次試探都未曾改變過的笑臉,還有最后的那句話?是威脅還是……
展如初還有展家,看來都要重新調查了。
“哥,如初要走了,你幫我送送他?!毕挠右砸环N不容拒絕的語氣指使著自家“暴躁”的哥哥。
這中間一直做壁上觀的夏霖在終于被弟弟想起后得到的任務令他挑了挑眉,看到這樣的表情,以為哥哥是要披面具拒絕擺大少爺款,卻被哥哥下面的話驚得忘記了接下來他已經準備了滿腹勸阻的詞。
“好啊?!毕牧胤浅8纱嗟慕邮芰?,并走到少年的身邊伸手牽?。ㄗプ。┥倌甑氖?,這一動作讓夏佑瞬間斯巴達了……
“我們走吧。”看了眼僵立的弟弟,夏霖對少年表現(xiàn)的非常親昵的湊到少年的身邊松開的手又快速不容拒絕的圈住少年的腰肢,拉著人直接開門出去,徒留躺在病床上被突然上演的戲碼給腦補的不行的某寵物一只。
“可以放開手嗎?”掛著微笑,展如初一手努力的想要扳開某人圈的他腰牢牢的手,可說出口的話總有種咬牙切齒之感。
“不可以喲~”湊到少年的臉邊,夏霖曖昧的說著,引起周圍剛剛路過的幾個小護士一陣驚呼和周圍漫開的詭異粉紅氣泡。
“如初的腰真是格外的軟,細,抱起來感覺很舒服啊,有種不想放開的感覺呢!”親密的說著,內心腹黑悶騷的夏霖青年不住的感嘆:好細啊~~好細啊~~還好軟啊好軟啊~~這真是男人的腰嗎?
“呵呵,我建議你可以去摟女人的腰,會更細更軟。”感覺快要繃不住微笑臉的展如初已經用上雙手的力氣了——兩世里力氣都費的人傷不起?。。?br/>
“女人的腰雖然說真的會更細更軟,但是女人還是太過麻煩了!”繼續(xù)一副親密的沐浴著周圍人群投過來的各種復雜眼神,夏霖說的非常的歡快。
所以,含義就是我不麻煩,可以任人摟?
瞬間怒氣值達到頂點的展如初已經顧不得臉上的微笑了,反正面前的這個掛著暴躁面具的男人不也露出了另一面。
“你……”剛剛脫口的話,在突然襲來的一種感覺中,眼中不自覺的停留在一對中年夫妻的身上。那種仿若指引一般的感覺,讓他全身都動彈不得的睜大眼死死盯著那對夫妻。
“喂,展如初,你怎么了?”全身的突然僵硬第一時間就讓緊緊摟著他的夏霖察覺到了,在注意到他的眼神所注意的人后,更是滿是疑惑。
“你認識他們,云家的人?”
“云家?”終于恢復些許行動能力的展如初喃喃自語,轉頭問道:“他們怎么會在這里?”
低頭看向那雙漆黑的眼,夏霖想要深究那埋在眼底深處的究竟是何?
“云家家主對深愛其妻,兩人結婚十幾年看了許多醫(yī)生都一直未曾有孕,據說最近他們想要嘗試試管嬰兒?!?br/>
“沒有孩子?”展如初呆立當場,神情中透著不可思議,“怎么會、沒有孩子……”破碎的話語消失在他的唇間。
“什么?”沒有聽清少年話語的夏霖側頭疑惑的問道。
“不,沒有,我們走吧。”展如初沉默的回道。
他已經想起來了,當年那個魔女告訴他為他用靈魂許愿的人究竟是誰了!云風,那個云家不被人接受的孩子,那個曾經是他同學的少年,那個有著無奈悲劇命運的少年。
坐在車上,展如初已經戴上了微笑。隨著車子的啟動,他閉上了眼陷入自己的情緒之中。他還有許多事要做,沉溺其中的感情是不需要的,可是今夜他想要感激那個少年,為自己換來重活一世機會的,讓他能夠有能力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