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不干涉我戀愛,但是告訴我如果打算結(jié)婚,一定要征求她的意見,她認為結(jié)婚對女人來講,性價比太低,很少有男人值得女人和他結(jié)婚,這個道理,沒經(jīng)歷過的人是不會懂的。所以她不阻止我去經(jīng)歷,只希望在她的幫助下我能用最小的代價懂得這個道理。”
很難想象代黛的媽媽被她爸爸那樣傷過,還能讓代黛勇敢的去戀愛,而不是天天對代黛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但是又教代黛把戀愛和結(jié)婚看做兩回事,這又有耍流氓的嫌疑,這實在是一位新潮媽媽。
玉笛想起了去年生日宴上柏晟的作為,問代黛:“你真的愿意跟他在一起,哪怕他還和別人不清不楚?上次還闖我生日宴帶走一個叫張琪的演員,張琪說他有真愛,跟別人都是逢場作戲?!?br/>
她沒敢說他的真愛已經(jīng)死了,怕代黛更加不在乎。
代黛嘆了口氣:“我覺得不在一起就算不上什么真愛,他的背景和年齡決定了他肯定故事很多,我有心理準備。”
玉笛都快絕望了,只能使出殺手锏:哭。
小時候凡是她把小動物養(yǎng)死了,比如兔子倉鼠金魚之類的,她總能哭得世界都圍著她轉(zhuǎn):大哥會把她抱懷里哄;趙書墨會把搶了她的東西給送回來,有時還倒貼點;阿姨會給她做好吃的,媽媽給她買她看中的東西不管多貴,連爸爸也會多給零花錢。
她哭并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靜靜的坐在那里不說話,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個不停,看得人好生心疼。
只要想想大哥抹眼淚的樣子,要哭出來不難。
代黛果然慌了,趕緊抽紙巾給她擦:“你怎么哭了呀?是我不好,求你別哭了,你大哥接觸和了解的是整個世界,而我僅僅在中國的古典文化中偏安一隅,所以我們并不來電的……”
玉笛擦了擦眼淚:“別以為我不是學中文的你就可以亂用成語……你在柏晟那顆老樹上干吊著而放棄我風華正茂的大哥才叫‘偏安’。我大哥早晚有一天會變成魅力大叔,可那柏晟還能變成小伙子么?我大哥知道你喜歡上別人都難過得哭了你還說不來電……”
沒等她嘀咕完代黛就打斷她:“你說什么?不可能!他親口告訴過你他喜歡的是我嗎?”
玉笛再抹了把眼淚:“就是校慶那天,我一回家就看見他一邊彈琴一邊哭,他雖然沒有明確告訴我他喜歡你,可是要不是你喜歡上了別人,他能哭嗎?他流血都不流淚的,要不是傷心到極致,怎么可能哭?長這么大第一次看到,心疼死我了!”
代黛想了一下:“等等,不對!我喜歡上柏先生這事我只告訴過你一個人,他怎么會知道?你告訴他的嗎?”
玉笛愣了:“我沒有啊,沒準是他看到你和柏晟在一起呢?”
“也不對,我和柏先生現(xiàn)在連手都沒牽過,若非別人告訴他,他絕對不可能知道我喜歡柏先生的,玉笛,我敢保證,惹你大哥掉眼淚的那個人,絕對不是我。”
玉笛眼淚也沒了,這是什么情況?難道大哥喜歡的另有其人?玉笛回家倒在床上,腦子里都是代黛的話:
“一個人喜不喜歡我,我是能感覺出來的,你大哥的眼神都從來不在我身上聚焦。情有所歸,才能心無旁騖,所以,他應(yīng)該有喜歡的人,那個人,才是他掉眼淚的原因?!?br/>
……
到底是哪位天仙讓大哥求而不得?她一定要弄清楚。
眼看大哥已經(jīng)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招呼她吃飯,她想問問大哥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又怕再惹他傷心。
趙書涵知道玉笛還在糾結(jié),他也知道這件事如果不解釋清楚,她會一直糾結(jié)下去,便說:“前些日子,我一個朋友在西藏出了意外,當場丟了命,他是一個很有抱負,很有愛心的人,去西藏考察藏羚羊的生存情況,但是……沒能回來,所以我……”
“哦,理解理解……”玉笛心想,原來如此啊,這揪著的心算是放下了。
可是沒過幾分鐘就反應(yīng)過來,既然朋友沒了,感情好到為他掉眼淚,為何不去參加葬禮?就一個人在這里傷心?
如果是她,她肯定要去他們家看看,如果她朋友的家人還需要照顧呢?
大哥在騙她吧?
看樣子大哥是不會跟她說實話了,她想到了唐穆笙,兩人在美國就認識了,沒準從他那里能得到點消息,何況上次說請宵夜還沒兌現(xiàn)呢。
玉笛還是將與唐穆笙的見面訂在“七碗茶”茶館里,她見識了這個地方后覺得別咖啡館什么的簡直弱暴了。
唐穆笙準時赴約:“我還以為你上次說請我只是說說而已,你的舞蹈非常好,我都在你們學校的網(wǎng)站上下載了視頻,真是太棒了?!?br/>
“哦,謝謝夸獎。”
連趙書墨也看了視頻,打電話過來祝賀她呢,就是大哥難過得不等她謝幕就自己回家了,要擱以前,她上晚自習大哥都會去接她的。
“最近幾天過得怎么樣?”
她沒辦法回答,先喝口茶。
唐穆笙審視了她一陣:“看來過得不怎么樣。讓我來猜猜,失戀了?”
玉笛一口金駿眉幾乎噴出來:“失戀的人不是我!”
唐穆笙松了口氣:“哦?那是誰?”
玉笛看了看周圍,悄悄靠近點他:“你知道我大哥有喜歡的人嗎?”
“你大哥?以前在美國反正沒有,現(xiàn)在估計也沒有。我們認識六年了,從沒見他對哪個女生正眼看過,只有提到你或者跟你視頻的時候才有表情,對著外人一律跟冰塊似的?!?br/>
“可是吧,我感覺他應(yīng)該有喜歡的人。有沒有可能連你都不知道?”
“他特立獨行,不太合群,如果真有女朋友他又特意要隱瞞的話,有這個可能我不知道,不過我又不會跟他搶女朋友,他如果有的話沒必要瞞我啊。”
玉笛有想了想:“那有沒有女生特別喜歡他的?”
“那就太多了。你哥不光臉長得好,那腦子長得更好,大三就把MBA的學分修得差不多,后又考金融系研究生,兩年后也畢業(yè)了,這相當于五年念了一個本科兩個碩士,成績還特別好。而且他經(jīng)驗也豐富:研究過上千家失敗或者成功的企業(yè)案例,在一家投行實習過后,人家以綠卡相誘都被你哥斷然拒絕。
喜歡高智商的和喜歡臉的都能在他身上找到閃光點,追求者能不多嗎?可是他一個都沒看得上,眼睛長在頭頂?shù)?,跟動畫片里的青蛙似的?!?br/>
他一邊說一邊拿手指在頭頂上比劃,樣子有些滑稽,要不是說的是自己的大哥,她就笑開了。
玉笛疑惑了,她之前好奇大哥高中的時候有沒有女朋友,鄭名浩也說追他的很多,但他一個都沒看上,這禁欲禁得也太離譜了吧?
如果真沒有女朋友,那他說的那個在西藏出事的朋友真的存在?
玉笛稍微放點心:“只要不是失戀,那問題就好辦了。”在她的眼里失戀比天大。
唐穆笙搓了搓手:“原來你是以為你大哥失戀了?”
“呃,呵呵,看起來他沒有過女朋友?!?br/>
“那男朋友呢?我記得以前有個GAY纏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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