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
謝離歌看著面前浩浩蕩蕩帶著一群人過來的東方不敗還有教眾們, 坐在椅子上面, 手輕輕敲打著椅背。
不疾不徐地聲音仿佛在眾人的心頭響起。
東方不敗恭敬地說道:“父親!”
他讓后面的教眾將內(nèi)鬼壓了過來,壓在地上,教眾們直接一手拉住, 踹腿, :“跪下!”
差不多有十多個內(nèi)鬼的樣子,全部給抓了起來。
謝離歌不用想就猜到了,他看了看他們的穿著, 普遍都是一些小頭目, 也有成為堂主的, 聚集在一起也是股不小的力量, 怪不得任我行有恃無恐在黑木崖來回地走。
內(nèi)鬼跪在地上憤恨地看著上首地謝離歌。
他想要說什么,口中卻有東西堵著, 雙手被綁,他根本說不出來。
謝離歌很滿意教眾們的果斷, 在得知不能改變他的主意后,努力拯救自己的損失, 他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押下去吧。”
然后他看著教眾們, 語氣隨意地道:“一個一個來, 說清楚你們的原因,之后我想想看, 能不能放過你們?!?br/>
教眾們齊齊松了一口氣。
隨后臉上露出劫后余生地表情, 一旁的東方不敗臉上都出現(xiàn)了一絲慶幸, 他一揮手, 后面出來的一些教眾,將跪著著內(nèi)鬼押了下去。
謝離歌沒準備聽內(nèi)鬼們的辯解,系統(tǒng)顯示的頁面中他們的名字是紅色的。
教眾們則十分乖巧的排隊,一個一個上來解釋他的原因,有的是身家性命在任我行手中,這一類基本上被謝離歌直接開口噴,傻成這樣,都被欺負成這樣了還不知道喊人。有些則是出門在外真的不知道,等回到黑木崖的時候,直接被帶過來了。
這一類謝離歌則敷衍地掀了掀眼皮,算是放過了。
還有一些理由十分奇葩的,謝離歌聽得冷笑不止,讓那幾個人身體瑟瑟發(fā)抖。
不過最后他看在理由還算可以的份上,最終沒有下手掛人,只是淡淡地說了句:“過幾天我要帶著阿卑去京城,你們留在這里,將功補過。”
聽到這話的教眾們紛紛抬起頭,心里卻沒有十分驚訝,大概是心中早就有了準備。
“是?!币恍├硖澋慕瘫妭兊吐晳馈?br/>
“告辭!”童百熊帶著教眾們對著謝離歌行了一禮,準備離開小木屋,去往黑木崖山腳將手中的一群人交給士兵們。
謝離歌點頭:“去吧?!?br/>
眾人離開。
木屋里面只剩下東方不敗站在中央,他看著上方的他爹,眼底閃過一絲緊張。
謝離歌看出了兒子的緊張,然而他并沒有放過他的打算,面無表情地說道:“罰抄孫子兵法50遍?!?br/>
“不準讓傻白甜抄?!?br/>
“離開之前,我要看見你的抄寫。”
話音剛落,東方不敗身體一僵,眼底閃過一絲絕望,他就知道自己留下來沒有什么好事,他當初非要離開,除了謝離歌總是時不時逗弄他,也有萬一犯錯就要抄書的這個原因,身處高位久了,他都快要忘記是什么樣的感受了。
東方不敗低低地應了一句:“知道了?!?br/>
門外這個時候突然進來了一個人,楊蓮亭抱著剛從地里采出來的各種蔬菜,推開門,語氣疑惑地道:“阿被,父親,剛剛我好像從門口看見童大哥他們回去了,內(nèi)鬼已經(jīng)抓到了嗎?”
他一邊進了門,然后一抬眼就看見了木屋里面僵硬地氣氛。
他嚇得一頓。
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謝離歌看見他這傻傻地樣子,他又感覺自己頭疼了,看見旁邊地東方不敗看見楊蓮亭進來就開心地眼睛,不知道說什么好。
只能先打發(fā)這個傻小子先離開。
“阿卑要吃你做的菜,你先去做吧,我們還有要事相商?!?br/>
楊蓮還有話要說,他欲言又止:“……可是……”
“沒關(guān)系,蓮弟,我想吃了。”不過東方不敗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帶著笑意地道,一雙美眸盯住楊蓮亭。
“好、好吧?!睏钌復ぷ钍懿涣藮|方不敗這樣看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答應了。
然后他抱著菜紅著臉一臉傻笑地離開了。
不一會兒,后面響起了洗菜地水聲。
他一離開,木屋里面的氣氛也變不回僵硬了,謝離歌看著下面臉帶微笑的東方不敗,發(fā)現(xiàn)自己氣都氣不起來,頓時無奈地站起身。
看著下面東方不敗還一副傻愣愣地表情。
“還愣在那里干什么,過幾天要上京城了,我們還早準備一下,起碼要讓你的衣服樣式不要像現(xiàn)在這樣難看。”謝離歌語氣充滿了無奈,他目光看向了東方不敗,看見自己兒子眼底出現(xiàn)了驚喜。
更加無奈地嘆了口氣。
東方不敗跟在他的身后進入了木屋的里面。
剛進去,他就搬出了很多面料擺在謝離歌的面前,語氣帶著炫耀道:“這是我派人尋找了的好面料,一直都存在這里?!?br/>
面料有很多種,有光面的,也有啞光的,上面有繡花的也有不繡花的,摸在手中軟軟地又很貼合皮膚,考慮到現(xiàn)在天氣變熱了,回到京城那一天恐怕更熱,東方不敗更是拿出了夏天的料子。
謝離歌也是見識過各種好東西地人,他一眼就看穿了面料大多是南邊的,那里的蠶絲更加細膩,穿在人身上也更加舒服,價格昂貴,供不應求。
“會繡花吧?!敝x離歌拿起一塊面料上下翻看,一邊語氣隨意地問道。
東方不敗知道這是問他呢,老實地點了點頭:“會呢。”
“只是不知道京城現(xiàn)在時興什么樣子。”
“這個沒問題?!敝x離歌大手一揮,直接包在自己身上了。
隨后,他又開口道:“你先裁衣服吧。”
“用這個?!?br/>
他拿出一塊啞光的面料,遞給了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一看,他也一眼看中了,接過那塊面料,紅得十分張揚。
他坐在了床邊開始裁剪,謝離歌坐在桌子旁邊遠遠地看著兒子干活,時不時還指點一下。
“領(lǐng)口開大一點,露出鎖骨,不要全部包起來,本來你就準備穿女裝,全部包起來誰都看得出你平胸?!?br/>
“鎖骨露出來好看一點?!?br/>
“你這塊布料紅得顏色好看,顯白?!?br/>
“腰掐細一點,對,擺尾地地方長一些。”
“袖子也要寬大一些。”
謝離歌想了想說道:“我離開京都的時候好像正流行寬大袖子,整件衣服都是繡著同樣的紋路,看起來很好看?!?br/>
聞言,東方不敗心里就有數(shù)了,他手中的剪刀如同活了一般,跳躍在紅色的絲綢之上,利落的按照謝離歌的要求剪開,東方不敗有時候也會詢問一下。
“領(lǐng)口會不會太大?”
“哦!”
“腰帶要加嗎?長一些的絲帶?”
兩個人一個問一個答,很快就剪裁好了,正準備縫制的時候,外面有人敲門,響聲過后傻白甜小心翼翼的聲音就出現(xiàn)了。
“阿卑,父親,吃飯了?!?br/>
“我已經(jīng)擺好碗筷了。”
屋里兩個人對視了眼,放下手中的活兒,推開門,發(fā)現(xiàn)楊蓮亭眼巴巴地看著外面,看見東方不敗出來后,笑得十分燦爛,在他身后是一桌菜肴。
楊蓮亭領(lǐng)著他們到了桌旁,這個時候謝離歌才看見桌子上面除了一些菜,還有不少肉食。
“上次從山里打得野雞還活著,父親這次過來,我就殺了?!睏钌復ど敌χ忉專贿吿鏂|方不敗從瓦罐里舀了碗雞湯。
東方不敗在他身后笑得一臉幸福。
兩個人甜蜜蜜地樣子看的謝離歌十分牙疼,只能趕緊開始吃飯,企圖不讓自己看見對面的粉紅泡泡。
飯菜一入口,他眼睛一眨,味道竟然是意外地好。
吃完了之后,楊蓮亭知道伴侶要準備進京都的衣服,體貼的抱著碗自己去刷了,一邊還催促他們趕緊進入里屋繼續(xù)。
說完,他屁顛屁顛地走了。
其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進了里屋。
下面的活兒就要輕松了很多,布料已經(jīng)剪裁完成,剩下的工作大多數(shù)只需要縫制留可以,東方不敗手中的絲線速度很快的開始,細細的銀針看的人眼花繚亂,一件樣式新穎的衣服開始慢慢形成。
謝離歌在旁邊看著整個過程,時不時說一句話。
“腰再收起來一點?!?br/>
作為移花宮曾經(jīng)的流行指南,謝離歌一定要讓自己的崽擁有一個時尚的審美。
東方不敗依言。
很快,兩個人看著衣服完成。
謝離歌最后又說了幾句話,東方不敗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按照他說的那樣在衣服上面修修改改,一連忙了好幾天,才最終完成。
衣服完成了,去京都的時間也慢慢來到。。
黑木崖山腳,士兵們已經(jīng)排排列準備好,正中央有一輛馬車,士兵們只看見他家將軍領(lǐng)著一個紅衣的人帶著一位青衣書生,進了馬車,速度太快連臉都沒看清楚,全都只看見背影了。
“啟程!”謝離歌坐在馬背上開口道。
大軍開始慢慢往京城的方向走,浩浩蕩蕩地軍隊排列整齊,后面關(guān)押著江湖俠客,包括那些名門正派都關(guān)起來了。
顯然是準備全部帶回京城。
留守在黑木崖上面的教眾們看著牢車上面絕望的死對頭,各個忍不住打個寒顫,心里暗自發(fā)誓永遠不要得罪那位謝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