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我一興奮就什么都給忘記了?!睆堢鞑缓靡馑嫉卦谀泻⒚媲靶呒t了臉。
“欣月,你有沒有受傷?讓我好好看看?!弊育埿睦镞呑铌P(guān)心的卻是另外一位女孩。
“沒有哦。我現(xiàn)在一點事都沒有。謝謝你了子龍?!毙涝律焐旄觳蔡?,好讓對方看到自己的確沒有受傷。
見心愛的女孩毫發(fā)無損,超能者便大搖大擺踱到仍舊在地上呻吟的歹徒面前,他不無鄙夷道,“怎么樣?搶劫的滋味好受嗎?”他出其不意猛一抬掌又釋放出一道電流打在那家伙身上,后者頓時身體從中間弓起又迅速放下然后蜷縮成一團痛得哇哇直叫。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哪……我再也不敢了……”
“還不快滾!”
“慢著——”受了委屈,欣月才不肯這么輕易放他走,她走過來朝其厲聲喝道,“你剛才說過的話可還曾記得?”
“什么話……”他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神色慌張兩股戰(zhàn)戰(zhàn),腰背佝僂目光躲閃,與之前的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簡直判若兩人,面對女孩的詰問他苦苦思索著,然后恍然大悟,“噢……姑娘別生氣……我身上的錢全都給你!”掏完褲兜掏衣兜,將自己所有的口袋都翻了個底朝天,一張一張面額不等的人民幣被他扔在空中,扔完后他用諂媚的目光在子龍與欣月二人臉上來回切換,“二位好漢……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吧?”
欣月低頭看看腳下散落著的大小人民幣,總共30幾張,一千塊多一點吧。她怒視著歹徒,“這些錢都是你喪盡天良搶別人的吧?”
歹徒嚇得面如土色,趕忙拱手求饒,“小姑奶奶,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胡作非為了……”
她也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沖其一甩頭,“滾——”
他如蒙大赦,再不敢多停留哪怕一秒,扭身抱頭鼠竄。
張琪望著賊人的背影冷哼一聲,“他會信守自己的諾言重新做人……鬼才相信!”
這時胡同深處遠遠跑過來一名衣著校服身材魁梧的男生?!靶涝?,張琪……你倆沒事吧!”
“咦——那不是陸建林嗎?他怎么也找到這里了呀……”等對方喘著粗氣靠過來,張琪不由好奇問,“你怎么知道我倆出事了呀?”
高個男生喘息未定卻又立刻緊張起來,“這么說你們真的遇見壞人了!快告訴我,壞人在哪里?”他又急忙走近欣月,上下打量女孩的全身,“你沒事吧?你們可不要嚇我!”
欣月不由捂嘴咯咯一笑,“壞人早被子龍趕跑了。你可是來遲了喲!”
子龍注視著新來者沒說什么,只是謙遜地一笑。
看到自己的“情敵”居然也在場,陸建林立刻沉下臉來,然后用責怪的口氣問女孩,“欣月,你碰到壞人怎么就不首先給我打電話呢?打給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伙能起什么作用???”他的語氣飽含醋意。
“喂,陸建林,這次幸虧子龍,要是我們指望你啊……怕是今天連家都回不去了!”張琪踱過來糾正他的偏見。
“張琪,你這話什么意思?”建林瞪她。
“如果欣月打電話,你能保證5分鐘內(nèi)趕到這里嗎?剛才那名歹徒就是這樣要求我們的。生死攸關(guān)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所以啊——與子龍閃電般的行動速度相較,你那速度簡直就是烏龜在爬行嘛!”
說到這里,除了建林,大家一陣開懷大笑。
“這小子不就是仗著自己會放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斜睨著子龍,心里面一點都不服氣,“要是拼力氣,他能比得過我嗎?”
“我說建林,跟我比力氣怕是你一點勝算都沒有?!币妼Ψ竭瓦捅迫?,子龍便毫不客氣回敬道,“因為你一旦觸碰我的手,就會被強電流給震飛的!”
兩個女孩又是一陣狂笑。
“徐子龍——”高個男生惱羞成怒,“我奉勸你不要得意忘形!”
“好了你倆!一見面就知道吵架,難道不能團結(jié)一點嗎?”欣月瞪圓眼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架勢。小丫頭還不是太明白——其實他倆最近一段時間互相看著不爽完全是因為她。
“那咱們趕緊回家吧。我肚子都快餓癟了?!睆堢骺觳阶咴谧钋懊?。
一路上兩個男生把欣月夾在中間誰也不搭理誰。
建林突然開口道:“欣月,從明天開始,這段窄巷我全程護送!”
子龍毫不示弱,瞥對方一眼,“把欣月交給你?我一千個不放心!”
“我……”
“這樣吧,你們也不必爭了!”生怕二人再次吵鬧惹自己心煩,欣月不假思索道,“就互相輪替吧。明天建林,后天子龍,交替著來你倆沒意見吧?”
“我們沒意見——”這次他倆倒是說到一塊兒去了。
解放西街,石子門村,22號。
這是一種雙拼別墅。即由兩個單元的別墅拼聯(lián)組成的單棟別墅。三面采光,觀景極佳。低層小樓加上私家花園,環(huán)境舒適而寧靜。院門外牌匾上書——東奇莊園。其主人是遠近聞名的暴發(fā)戶——40多歲的中年男子石東奇。他雖長得五短身材其貌不揚,卻靠著一顆精明頭腦短時間內(nèi)打拼下雄厚家底。按理說他應(yīng)該算是成功人士,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然而造化弄人,外人卻不知,早在半個月之前他已受制于人,而他自己卻也心甘情愿任人擺布。
見面前這位黑衣黑褲黑兜帽的年輕男子遲遲不肯交出今日的“孝敬費”,他不由沉下臉來,
“劉大龍,磨蹭什么呢?還不趕緊把今日所得如數(shù)交出來?”
“石莊主……我身上的錢都給別人搶光了……”年輕人不得不臨時撒了個謊。
聽完對方的狡辯他頓時哭笑不得,“你自己就是個搶錢的!你居然跟我說你的錢被別人搶走了?你當我傻?。 彼终諏Ψ侥樕暇蛠砹艘话驼?,“說不說實話……”又是一巴掌,“說不說實話?”
“石莊主,我真的沒有騙你,的確是別人搶了我的錢……你就饒了我吧!”年輕人哭喪著臉就差給對方下跪了。
“小子,就算我饒過你,主人能饒過你嗎?是不是你背著我和主人把孝敬費都給揮霍掉了?”
“當真沒有啊石莊主……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我可沒工夫聽你在這里瞎扯!”莊主二話不說用右手揪住其領(lǐng)口就往門外拖,“跟我到主人面前理論去!”
從自己所住的單元別墅出來,他拽著那“不孝之子”往東拐跨進了隔壁別墅的大門。
小院內(nèi)環(huán)境干凈而幽雅,石徹小徑、墻角的陶質(zhì)花壇、類似雕塑作品的千年枯樹,窗戶藤蔓攀援。院內(nèi)西側(cè)置于喬木樹陰下的桌椅旁,站立一身穿米黃色皮夾克衫的少年,他左手插兜右手端著一杯濃茶邊輕啜邊觀賞著院內(nèi)的美景。頭發(fā)黑亮垂直,英挺劍眉斜飛,一對黑眸子銳利有神,削薄輕抿的嘴唇,棱角分明的面部輪廓,身材修長高大,宛若黑夜中的獵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沒錯,他才是這棟莊園的真正主人。封王蛟這個名字,不免讓人猜測他極有可能來自另一個世界。
聽到門外一陣喧囂,他不由眉頭一皺。
“劉大龍,快親口告訴主人你今天所辦的好事!”石莊主猛一把撂開右手,年輕人朝前踉蹌了數(shù)步。
“石先生,他這是……”少年擺了一下手中的杯盞。
“他今日竟空手而歸,鬼才相信,莫不是把孝敬費給私吞了?”莊主怨怒道,“問他幾遍,他又死不肯承認,屬下實在拿他沒轍,特請主人親自定奪!”
劉大龍并不是不肯說,今日栽在幾個小屁孩手里,若說出實情,只怕會被人恥笑,他本人又極好面子,只有拖一時是一時了。
“逼他開口又有何難?”少年從嘴角擠出一個殘酷的冷笑,“電鞭就放在桌角,石先生只管拿鞭伺候他便是?!?br/>
“謹遵主人吩咐。”石東奇頓感興奮莫名,對違反紀律的莊內(nèi)成員施以電刑,他樂此不彼。
我滴媽呀——又是電擊!今天算是栽在電的手里了,被電擊打的難受滋味他絕不愿再嘗一次。撲通一聲他趕緊跪地求饒,“主人,快讓石莊主住手,我說實話就是了……”
聽完劉大龍的講述,石莊主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孔武有力,還隨身攜帶一把足以唬住任何凡人的冷兵利器,竟然被幾個讀高中的小孩子打了個落花流水?劉大龍,你把我們莊園的臉可都丟盡了!”
端著茶杯的少年聽完仍舊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