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雪心情不好,沒等酒菜上齊,她就端起了手邊的一杯啤酒,三下五除二就下了
肚。
“白教官,你這那是請我來吃飯喝酒的?你這是讓我看你喝悶酒來的吧?”龍凌飛
眼神看向白昭雪有些不解。
“嗯,你猜得沒錯,我就是想喝悶酒,心情不好?!卑渍蜒┱f完,干脆把手邊的杯
子放在一邊,拿起酒瓶開始對著嘴就灌了起來。
“哎呀,我的好教官,你可別這么喝,這么喝一會兒就會醉的?!饼埩栾w想從她手
搶過酒瓶,卻被她一把給推開了,力道之大簡直讓龍凌飛咋舌。
“別管我,我就是想喝,喝死了省事?!睅妆葡露?,已經(jīng)有些微醉的白昭雪,眼
角帶笑,飽含風(fēng)情地對著龍凌飛嬌笑了一聲。
這一眼,秋水眸子中有萬千光華,似嗔似怒,極有風(fēng)韻。
龍凌飛看得都有些呆了。
這個白教官,嚴(yán)肅起來很漂亮,沒有想到喝醉后更增添幾分婉約風(fēng)情。如果她還沒
有結(jié)婚多好?。】上呀?jīng)名花有主了。當(dāng)龍凌飛偶遇到她時,還小小的高興了一把,以為上天可憐他,單暗白教官多年,終于讓他們相遇了,可惜后來才得知白教官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所以他才死了這份心。
可是今天一見,白教官嫁得并不幸福。
如果幸福,她不會那么一杯接一杯地喝悶酒。
難道是和她老公之間產(chǎn)生矛盾了?
“白教官,你告訴我,誰欺負(fù)你了,我找他算帳!”龍凌飛微皺著眉頭,義氣地詢
問著。
“欺負(fù)我,他們都欺負(fù)我,你,你去找他們給我報仇,報仇雪恨。”白昭雪一喝多,
舌頭就開始打結(jié),說話也不清楚了。這下借著酒勁,她的話開始多了起來。
“他們是誰?。俊饼埩栾w有些不解地看著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看白教官這個樣子,肯定是和老公鬧矛盾了。
看著飯店里周圍幾張桌子的人都把眼光調(diào)到他們身上來。龍凌飛有些不自在了。
他們不是以為自己對白教官怎么了吧?
看白教官這么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兒,他還是找她家人來比較穩(wěn)妥。萬一她出了什么
事情,他可擔(dān)待不起。
“他們是,他們是我老公,嘿嘿,我老公”,白昭雪嬌笑著,開始解胸前的衣服。
“白教官,你,你干什么?”龍凌飛有些著急地去按她的雙手,卻被她一把給拍開。
“我熱,熱啊,我,我脫衣服,脫衣服?!卑渍蜒┮贿吙邶X不清地說著,一邊開始
使勁拉扯著自己身上的t恤。
白昭雪今天穿著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百褶裙。
身上的t恤,被她這么一拉,胸前的春光都快露出來了。
龍凌飛急得趕緊脫下自己身上的警服短袖硬套在她身上,所幸他自己里面還穿了一
件背心,否則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白教官,你等等,我打電話給你家人啊!”龍凌飛一手抱著白昭雪,一手拿起她
的電話撥了出去。
“喂,你好,我是白教官的學(xué)生,她喝醉了,你是她家人嗎?煩請你來一趟,我們
在xx飯店。”龍凌飛掛斷電話后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再回頭看懷里的人兒,衣裳半解,雙眸緊閉,不知何時,竟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