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強悍的身體,比七階魔獸都不弱,這小子是什么來路?!?br/>
青年看到土鋒炎狼的一爪,居然被王海這么輕易的接下來,心中也是一陣翻江倒海,同時忍不住去思考王海的來路。
而與王海爪掌交接的土鋒炎狼,則是駭然的發(fā)現(xiàn),它無法將爪子抽回來,被王海抓住就像被鐵鉗固定住一樣,無法移動絲毫。
“別以為有點實力,有點地位,就能夠任意妄為?!?br/>
王海抬眼看向土鋒炎狼,淡淡的說了一句,同時緩緩的起身,在后者駭然的目光中,王海整個人完全消失。
“砰……”
在王海消失的瞬間,土鋒炎狼便感覺到不妙,當即便要抽身后退,但是慢了,它清楚的感覺到,一股巨大的沖力,撞擊在它的胸膛上,它只感覺好像被一柄鐵錘狠狠的砸了一下,然后身體便不受控制的往后倒飛出去,直接撞掉了周圍的欄桿,飛到了酒樓外面,遠遠的傳來一聲悶響,似乎是砸到了街道上。
整個餐廳一片寂靜,除了王海兩人之外的所有人,都近乎呆滯的看著那道年輕身影,一招轟飛七階魔獸的元變,這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件不可思議,又震撼人心的事情,而此刻,這樣的事情就發(fā)生在眼前,不是道聽途說,而是親眼所見,那種震撼感直擊人心,讓人們除了呆滯之外,不能再有其他任何的動作。
王海一掌轟飛土鋒炎狼后,便又回到了剛才站的位置,瞥了一眼那個青年,以及地魔茅牛和熾焰魔蛇,沒有過多理會,而是直接帶著白歆藍離開。
“小子,打了人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嗎?你覺得有這個可能?”
王海與白歆藍兩人離開的腳步聲,讓那震驚中的青年回神,看到王海兩人竟然若無其事的走人,不由怒喝出聲,此刻青年的臉上,只覺得火辣辣的,那無聲的巴掌不響,但卻痛,他的面子,因為王海剛才的事情,而被丟到了大街上任人踐踏,這對他而言,是屈辱。
聽到青年的話,王海兩人的腳步不由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向那青年,王海平淡的說道:“那你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只要一個交代,你打了我的人,想就這么走人不可能,”青年冷冷的看著王海說道:“只要你想待在萬獸城一天,就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不然,你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這么說,萬獸城是你家的了?”聽到青年的話,王海眉頭一挑,淡淡的說道。
“是不是我家的,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在這里,你想騎在我頭上,是不可能的,”青年冷聲道。
聽到這話,王海笑了,笑得很冷,他看著青年,就像看一個白癡,什么也沒說,而是轉(zhuǎn)身拉著白歆藍離開。
“少主,就這樣讓他們離開了?”見到王海兩人離開,一旁的熾焰魔蛇不由對青年急聲道。
“你覺得有這么簡單么?不過你們剛才也看到了,那個小子的實力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換做是你,你有可能一招就將炎狼那家伙給轟飛嗎?”青年盯著王海離去的背影,聲音冰冷得能讓周圍的氣溫下降幾十度。
聽到青年的話,熾焰魔蛇與地魔茅牛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在這個時候,土鋒炎狼從外面飛了過來,臉色有些難看的來到青年面前,低著頭,不敢去看青年。
“說說剛才的事情,”青年掃了一眼土鋒炎狼,淡淡的說道。
土鋒炎狼點了點頭,語氣中還殘留著震驚的說道:“那小子身體的力量和強度,都比我強,而且速度很快,我完全無法捕捉到他移動的軌跡,最后就是那一掌,那一掌爆發(fā)的力量,差點讓我皮開肉綻,我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一掌不是那小子的全部力量,不然我現(xiàn)在肯定受到很眼中的傷,速度、力量、身體的強度,他就像是人類中的魔獸。”
聽到土鋒炎狼的介紹,青年的臉色有些凝重,一旁的熾焰魔蛇與地魔茅牛,也都是神色凝重,沒想到一個看上去,實力只有元變的小子,居然這么詭異的強大,這太不合常理了。
“回去,”青年低喝了一句,然后便邁步離開了酒樓,身后三頭魔獸緊緊跟隨。
離開了酒樓的王海與白歆藍,又找了一家酒樓,簡單的吃了頓飯,然后便在萬獸城里到處閑逛起來,剛才的事情,已經(jīng)被兩人完全拋到了腦后,一點都沒放在心上。至于清剿任務(wù)的集合,因為是明天,所以兩人一點都不著急。
逛街一直持續(xù)到晚上,王海兩人才慢悠悠的回了酒樓回了各自的房間休息,明天只是集合的時間,而不是任務(wù)開始的時間,所以兩人回到房間后,都是選擇了修煉,而不是睡覺養(yǎng)精神。
深夜,嘈雜了一天的萬獸城,只有到這個時候才會沉靜下來,讓城市少了些喧囂,多了些寧靜,雖然此刻大街上依然還有人在晃悠,城市里有不少地方,依然燈火通明,但是相比起白天,夜晚總歸是要寧靜一些。
“咻……”
寧靜的夜色下,原本寂靜的天空,突然響起一道細微的破風(fēng)聲,一道黑影在夜空中一閃而逝,朝著一棟五層的酒樓快速掠起。
黑影在空中幾個閃爍,便來到了酒樓附近的一條小巷子中,身形隱藏與黑暗之中,沒有絲毫的氣息流露,一雙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昏黃的眼睛,如同一對鬼眼般,詭異的懸浮在半空,因為眼睛的主人,身體不被人看見,所以看上去,那雙眼睛就好像是獨立的懸浮在空中一樣。
這雙眼睛不斷的掃視著眼前這棟只有五層的酒樓,像是在尋找什么,沒多久,眼睛就鎖定了一個地方,而后該人直接沖出黑暗,朝酒樓的另外一個方向略去,同時身形在酒樓那些樓層延伸出來的陽臺幾個借力,便來到了酒樓的四樓。
渾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人,輕松的將四樓的一扇窗戶撬開,然后身形一閃,進入了酒樓,身形幾個閃爍,來到了一間房間外面,輕輕的將窗戶紙戳開,房間中的一切,便盡收這黑衣人的眼底。
房間里面,從房間的擺飾可以看出,這是一間臥室,臥室里的那張床上,有一個人正盤膝坐在上面,從臥室另外一邊的窗戶透進去的月光,能夠看到床上的人,竟是白歆藍,此刻的她靜靜的坐著,雙手固定著一個手勢,顯然是在修煉。
見到白歆藍,那黑衣人沒有再猶豫,而是從袖子中摸出一根吸管一樣的東西,然后伸到房間中,嘴巴湊了過去,用力一吹,可以看到這像吸管的東西,另外一端,有著一股很淡的煙霧,裊裊的飄了出去,這煙霧剛飄出去沒多久,就變得透明,然后消失在了房間中。
“砰……”
將管子里的煙霧吹出去后,黑衣人便緊緊的注視著房間里的情況,在他的注視下,房間中的白歆藍原本繃直的身體,緩緩的軟下來,最后直接倒在了床上。
見狀,黑衣人利索的溜進房間,將床上的白歆藍扛在肩上,然后便奪窗而走,只是從頭到尾,黑衣人都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有一道人影在注視他,黑衣人的這一切,全部都被身后的人看在眼里。
萬獸莊園,是萬獸城里最大,也最奢華的莊園,這個莊園的主人,也是萬獸城的城主,指定萬獸城秩序的人。
莊園中,一間裝飾奢華的房間里,此刻一個青年正悠悠的坐在巨大的沙發(fā)上,房間里沒有任何人,只有青年一個在自斟自飲,青年叫年子楓,如果王海在這里,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青年,便是今天在酒樓里,揚言讓王海兩人在萬獸城里待不下去的青年。
年子楓一杯接一杯的將酒往肚子里送,眼睛則會不時的瞟向房間門,像是在等著什么人到來。
“咚咚……”
一直都很安靜的房間門,終于響起了年子楓期待的敲門聲,他淡淡的喊了聲進來,然后便放下手中的杯子,等著房間外的人進來。
“嘎吱……”
房間門緩緩被推開,一個年子楓意料之外的男人走了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四十上下,面容剛毅的男子,一身華貴的錦衣,還有身上那股淡淡的上位者氣勢,都顯示進來的這個男人,有著不俗的身份,而實際上,這個男人便是這萬獸城的城主,年子楓父親的弟弟,年華安。
“叔叔,您怎么來了?”見到年華安,年子楓有些詫異的說道,同時起身相迎。
“我就是來看看,你這么晚還不睡覺,是在干什么,”年華安輕笑著看了一眼桌上的酒杯,對年子楓笑道:“這是睡不著,在買醉?。俊?br/>
“沒什么,就是想喝兩杯而已,”年子楓淡淡一笑,等年華安坐下,他才跟著坐下,然后說道:“叔叔也來一杯?”
“我就不了,”年華安擺了擺手,看了年子楓一眼,隨意的說道:“聽說你今天又跟人起沖突了?還將我的一個影子護衛(wèi)派了出去,可有這事?”
聽到年華安的話,年子楓并沒有隱瞞,而是點了點頭,拿起杯子一飲而盡,然后說道:“有個不開眼的惹了我,我自然不會讓對方好過,怎么叔叔不愿意侄子動用您的影子護衛(wèi)?”
“倒不是不愿意,只是我聽說今天跟你發(fā)生沖突的人,很不簡單,可對?”年華安搖了搖頭說道。
“不簡單?也就是實力不錯而已,一個毛頭小子,不值得叔叔您這么重視,”年子楓無所謂的說道,看上去一點都沒有將王海放在心上,只是他內(nèi)心深處,卻也有些忌憚王海,所以才會動用年華安的影子護衛(wèi)。
同樣是元宗的實力,但是一個影子護衛(wèi)的戰(zhàn)斗力,卻能夠在同一時間內(nèi),對付十個同等實力的人,即便是越級挑戰(zhàn),也是正常不過,這也是年子楓會看中影子護衛(wèi),將之派出去的原因。
“你知道對方的來路么?既然覺得對方實力不錯,那么就要考慮得深一些,但凡沒有勢力支持的人,年紀輕輕,能夠有多大成就?這一點你有沒有想過?”年華安搖了搖頭,對著年子楓說道。
“是不是又有人在您耳邊嚼舌根了?”年子楓看著年華安語氣不耐煩的說道。
“有沒有跟你無關(guān),我來這里也只是想告訴你,你如果再這樣肆意妄為,你在宗里的地位,遲早有一天會被你弟弟取代,你有宗門的支持,你弟弟也有宗門的支持,可是如今,你的實力、魄力、眼界等等,都不如你弟弟,你除了在我這萬獸城作威作福之外,能夠干什么?”年華安嘆息著說道。
“哼,”聽到年華安的話,年子楓冷哼一聲,不再說話,像是被戳到了心里的痛處,臉上的表情很不好看。
“啪……”
恰在這時,房間外響起了一個輕微的腳步聲,心情不好的年子楓頓時精神一振,沒有理會旁邊的年華安,而是直接喊道:“進來?!?br/>
年子楓的聲音落下,一個黑衣人肩膀上扛著一個白衣女子,便走了進來,黑衣人見到年華安,腳步一頓,直接將肩膀上的女子放下來,然后走到年華安的身前,恭敬的行禮:“城主。”
“嗯,”年華安揮了揮手,示意黑衣人退下,然后才將眼睛看向放在底衫的白衣女子,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看向一旁蠢蠢欲動的年子楓,沉聲說道:“你這算什么?你是萬獸宗的少宗主,不是那些土匪流寇,你真是越來越讓人失望?!?br/>
“叔叔,您要是看不過去,就盡快離開吧,我還要好好的享受這美好的時光,”年子楓不耐煩的揮手道。
“你!”見到年子楓這個樣子,年華安頓時氣得不行,只說了一個字,便化作了無言的嘆息,看了一眼地上的白衣女子,搖了搖頭,但緊跟著他的眼睛頓時一凝,揮手組織了要過去抱白衣女子的年子楓。
“叔叔,你又要干嘛,”年子楓不耐煩的看向年華安說道。
年華安卻是不去理會年子楓,而是看向地上的白衣女子,瞇了瞇眼睛,沉聲道:“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就沒必要再演了,起來吧?!?br/>
愕然聽到年華安的話,年子楓微微有些愣神,但緊跟著就反應(yīng)過來,一雙眼睛緊緊的鎖定在地上的白衣女子身上,在他的注視下,原本應(yīng)該昏迷的白衣女子,卻是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后站了起來,那精致的俏臉上,布滿寒霜。
“想必,你從始至終,意識都是保持清醒的吧?你這么做有什么目的?”年華安看著站起身的白歆藍,語氣不善的說道。
“怎么可能,影子護衛(wèi)居然失敗了?難道憑影子護衛(wèi)的隱蔽手段,還無法瞞過他們?”年子楓很是震驚,被視為黑暗的影子護衛(wèi),最擅長的就是偷襲、暗殺,而如今,居然被提前發(fā)現(xiàn)了,這讓他震驚之余,也不得不重新審視對方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