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寧不明白百里燁說的很多線是什么意思,她問:「百里燁,你想在我身上纏什么線,你不會是想把我當(dāng)風(fēng)箏來放吧?」
百里燁不語,狡黠一笑,旋即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向著寢殿里走去。
走進(jìn)屋里,百里燁用腳帶上門,走至床邊將岳寧輕輕放在床上,撫上岳寧的小腹柔聲道:「等你肚子里有了本王的孩子,他們就是本王拽住你的線,不是嗎?」
岳寧羞赧地紅了臉,問了個很多女人都會問的問題:「百里燁,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百里燁的答案也有些與眾不同:「小寧兒,只要是你生的本王都喜歡,男女都要越多越好?!?br/>
「越多越好,你當(dāng)我是豬呀,一次給你下一窩?」岳寧嬌嗔。
「嗯,好提議?!拱倮餆畈粴獠粣?,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一次下一窩,多下幾窩本王都養(yǎng)得起,來吧,為我們先下一窩小崽子而奮斗!」
岳寧……
這貨已經(jīng)學(xué)會了隱喻,從紅果果的直白流氓小哥升華成了老司機(jī),車開得也是溜溜的。
春耕秋收,偷得浮生日日閑的百里燁將播種的頻率也提高了些。
他能如此清閑,全得益于皇后被禁,瑞王失去皇后這個軍師后根本不是焱王的對手,單方面被焱王碾壓,老底都被焱王翻了出來。
焱王將瑞王這些年來所有的貪污罪證一一擺在了朝堂上。
瑞王上次徹查添香樓,沒領(lǐng)會到皇帝那句「若太醫(yī)院查明此香果真有毒,無須再徹查,可直接搗毀添香樓」的精髓。
他興師動眾非但沒有直接搗毀添香樓,還被焱王反咬一口,皇帝對他也是失望至極。
這次他又被焱王查出貪污,皇帝勃然大怒,當(dāng)即宣布:「杖刑三十,三日內(nèi)籌齊所有貪污款,歸還國庫?!?br/>
焱王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不僅將瑞王查了個底朝天,他還查出了姑蘇家借云游四海之名,背著皇家在尋找金鐵伴生礦的事情。
鐵是制作武器的必備原料,金是硬通貨幣。
私人尋找金鐵伴生礦,無疑是存了造反之心。
瑞王的那些貪污罪證和姑蘇家偷摸著尋找金鐵伴生礦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正如瑞王所說,天下都是他們百里家的,他的貪污不叫貪污,那只是他提前向家里支取了些費用罷了。
在他變賣了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東拼西湊將貪污的窟窿補上后,皇帝便沒再為難他,甚至連他手里的兵權(quán)都未讓他再還給百里燁。
但是,偷尋和開采金鐵伴生礦無疑是在挑戰(zhàn)皇權(quán),皇帝能忍,眾大臣也不能忍。
最近焱王黨非常活躍,紛紛上書提出廢后。
廢后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傳到了禁足的皇后宮里。
一身素服的皇后虔誠地盤膝坐在菩薩面前,她念一句經(jīng)文撥一粒佛珠,清心寡欲的樣子,好似看破了世俗的紛爭。
她淡定從容的樣子與焦灼不安的秦媽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秦媽媽將打聽到的消息,事無巨細(xì)地匯報給了皇后。
皇后依舊無波無瀾,無動于衷地念著經(jīng)文撥著珠子。
「皇后,我的好皇后娘娘,現(xiàn)在都火燒眉毛了您還不想想辦法嗎?」..
秦媽媽急得像熱鍋里的螞蟻,圍著皇后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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