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但江淮還是沒能弄到那一萬,但是奇怪的是那些人始終沒有來找他們要。
又過了一天,還是沒有等到!
王子涵這時腦子里閃過一個想法……
莫非他們忘記了?
江淮還了?
不可能啊,如果他還了不可能不告訴我?
這……
我干嘛想這個?
不用還不是很好嗎?
他笑了笑,“哈哈,我果然是個上帝眷顧的孩子……”
這時,江淮一臉的疑惑的走了過來,“真是怪事了!”
“怎么啦,這副臭臉?”王子涵看到江淮這一副要拉屎拉不出的表情,眼睛亮了。
“別提了?!苯淬坏幕亓司?。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什么時候!”
王子涵笑了笑,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有江淮這朋友,值了。
“你當(dāng)真知道?”江淮疑問的看著他,莫非他知道是誰幫他們還了?
不可能吧?
莫非他告訴他家里人,把錢拿出來,還了?
江淮瞧了瞧他,這小子,這么淡定,一點都不怕,難道他真的還了?
如果是這樣,他為什么不告訴我?
若如果不是……
會是誰呢?
“知道,”王子涵那嘴巴一彎,“不就是有人幫我們還了這貸款了嘛……”
“你……早就知道了?”江淮眼睛一瞪,“你知道是誰?”
王子涵也被驚了下,他本是隨口說說,沒想到……還真有人幫他還了??
奇跡??!
我就說上帝不會讓我……你去問了?
江淮點點頭。
“知道是誰不?”
“你不是知道是誰嗎?”
“我剛才是瞎猜的?!?br/>
“真的?”
“不然呢!”
這下他們就奇怪了,到底是誰幫他們還的?
按道理他們來這里沒多久,除了認識他老板張江他們外,其他人他貌似不認識吧?
等等,難道是她?
江淮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不過這個人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他消息了,不知道是不是她?
如果真是,那又為什么不告訴我?
她不是喜歡我的嗎?
“喂,想什么呢?”
王子涵看到江淮這發(fā)呆的模樣,喊了聲,“是不是像起了是誰?”
江淮點頭,“不過我不是很確定……”
“算了,不想了,或許是人家想做好事不留名吧?!蓖踝雍挪粫硎钦l呢,只要還了,他就輕松了。
“可是……”江淮欲言又止,“算了,既然別人不想讓我們知道,那我們就不瞎猜了……”
距他們很遠的地方,一位美女正在浴室的浴缸里泡澡,神情輕松,還時不時的拿起子旁的紅酒喝了起來,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聲,她拿起來一看,微微一笑,回了條信息,然后放下手機,繼續(xù)泡她的澡。
其實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她的朋友幫她辦好了這事。
沒多大會兒,她手機又響了,它拿起來一看,她又笑了,“有意思,有意思??!”
不過,她沒回,只是笑了笑,“這么多年沒見,還是那么招女孩子喜歡?!?br/>
想起當(dāng)年她被別班的同學(xué)欺負圍毆,只有他站出來,不過也受了傷,當(dāng)時他還拉著她往前跑,跑到一處高墻處,望著眼下低矮的土屋,坐在高城上……
雖然受了傷,但他從來沒說疼,或許是他習(xí)慣了吧,那時的他隔天差五的都會闖事,所以受傷也是常有的事……
即便如此,她還是非常感謝他,不料他卻說:“束手就擒并不能讓那些欺負你的人停手,所以,忍無可忍之時,便無需再忍,出手便是,即便打不過……”
往事已矣,沒想到過了十多年,現(xiàn)在想起來真是懷念啊!
……
“喂,哪位?”江淮的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來便問了問。
“是我?”
“誰?”還是好奇的問了問,因為他根本就不認識是誰,說不定是騙子也不一定。
“你好,我是主站的張主編,基于你的作品,現(xiàn)有影視公司想和你洽談版權(quán)問題,不知你是否有空面談?”
“真的假的??”
江淮還是不相信,說你是主站的主編你就是?
我還是世界首富呢!
誰會信?
就不能編個像樣點的?
靠譜一點的?
“沒空,掛了?!?br/>
江淮沒給多余的時間給他解釋就掛了,換做是誰都不耐煩的聽他們嗶嗶下去……
“誰???”王子涵問了問。
“騙子!”江淮松松肩,“有趣的是,他居然說是主站的主編,你說搞笑不搞笑?”
這時江淮的手機又響了,江淮一看,“還真的鍥而不舍啊,有點意思……”
于是,江淮接聽,沒猶豫,一頓開罵,“你說你是想主編,你有什么證據(jù)?”
“你的顧慮也是很正常,不過我們的確很有誠意的跟你洽談,實在不行我們過去可好?”
“不好?!苯凑f完有掛了。
“還是那騙子?”王子涵又問。
“是啊,”江淮點點頭,“這年頭的騙子啊,還真打算在一棵樹上吊死?”
王子涵若有其思,“該不會是真的吧?”
“不可能?!苯磾[擺手,“如果有這么好事,也不會輪到我吧——”
“這可說不定,”王子涵說道,“還是得查一下,不然真的白白錯失這機會,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你別嚇我?”
聽王子涵這么說,江淮之前很篤定是騙子,可現(xiàn)在,他好像不這認為了,難道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