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右看了他那一臉平靜的樣子,心想這孩子可能什么也不知道,暫時還是不要刺激他,有時間找霍讕言聊聊。
“你好,請問是您叫的代駕嗎?”
“對,來,小哥,幫忙把他扶到車上去,太重了?!?br/>
祝小右一臉痛苦的想要甩開這個麻煩的男人。
“好的?!?br/>
可是沒有等到她松手,那個小哥竟然往后退了幾步,有些驚恐的擺了擺手:
“這位女士,還是你扶著吧,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工作有明文規(guī)定,不能和客戶有太過于親密的肢體接觸?!?br/>
“嗯?”
聽到小哥這句話,一直沒有什么表情的霍易難得的抬頭看了一眼代駕小哥,隨機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低下了頭。
“不要別人碰我,我只要你。”
怕被看出什么的霍讕言,連忙離得祝小右更近一些,有些撒嬌的憨憨到。
根本不給祝小右思考的機會,本來還在想為什么會一臉驚恐的代駕小哥,聽到霍讕言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霍讕言,你別亂說,走走,我們回家?!?br/>
瞬間心亂了,扶著霍讕言只想趕緊離開。
“好,我們回家,走,兒子,我們回家。”
即便是這個時候,霍讕言還是沒有朝旁邊的霍易喊道,雖然手伸的地方根本都不是霍易站的地方,只不過這一個小小的舉動瞬間讓祝小右高看了幾眼。
霍讕言比她以為的要愛霍易,沒有人喝醉的情況下,還記得來的時候身邊的人都有誰。
“那個,右右,你答應我一件事情,好不好?”
“右右?右右……”
見沒有人答應自己,坐在車上的霍讕言宛若無人之境,一個接一個的喊著祝小右,坐在前面的祝小右看著代駕小哥憋紅的臉,有些無奈的甩了甩頭:
“好好……,你說什么事情吧,我答應你就是了。”
“好,那明天有一個晚會,你和我一起去吧,兒子也要去,到時候肯定沒有人照顧,你也知道兒子和你的關系最好……”
話還沒有說完,霍讕言那邊就沒有聲了,祝小右回頭一看,好家伙,這人直接呼呼大睡起來了。
霍家
“哎吆,我的乖孫子啊,怎么這個時辰喝成這個樣子回來了?”
坐在客廳里,看到回來的三人,一臉的驚訝,她的孫子是被她訓練過得,千杯不醉,這是喝了多少才能夠喝成這個樣子的???
“老太太,他是不是以前都不喝酒的呀,一杯紅酒還沒有喝完,直接就成這個樣子了,要不,把秦大哥喊過來給他瞅瞅。”
看著老太太的驚訝不假,這下祝小右也有些黃勝利,別是有什么酒精過敏之類的生理毛病吧。
“不用,不用,他從小體質就是這樣,睡一覺就好了,你送他去睡覺吧,對了,他房間里的東西不要亂碰,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
一聽祝小右這么說,老太太也是人精一樣的存在,怎么會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她孫子的事情,她還是先不要過多地參和才是。
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東西?那他還硬是往自己身上靠,按道理這樣的人都是有一定的潔癖的,怎么霍讕言難道是和別人不一樣?
看來是不是要研究一下,這霍讕言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哎呀,我不是說了,不要碰他東西,你怎么在這里看書呢?”
想著做戲一定要做足了的老太太,安排人泡了蜂蜜水,專門送上來看看是是什么情況,結果看到祝小右竟然在床邊看書。
“我也想走啊,可是你看這情況能走嗎?我已經(jīng)讓霍易去睡覺了,一會兒還要麻煩老太太去看一眼?!?br/>
祝小右就那么半坐在床上,靠在床頭,頗具無奈的搖了搖自己的手,她倒是想走啊,這位大哥不讓啊!
看來以后不能再讓他喝酒了,一點都不行,不然這個樣子也實在是讓人有點說不去了。
“那行吧,你好好照顧他?!?br/>
老太太故作嚴肅的看了一眼自家孫子靜靜抓著人家姑娘的手,這個時候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
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她是樂見其成的,剛好重孫子也是可以重新回到自己的母親懷抱,這也是挺好的。
這五年霍家在孫子的領導下,目前的狀況看來是不需要通過聯(lián)姻等操作的,這么些年她也想明白了,只要孫子喜歡,怎么樣的女孩她都可以接受。
人這一輩子終究是要遇到一個知冷知熱的人。
“我……”
祝小右只能那么眼睜睜的看著人離開,她的目的是希望老太太能夠幫她,這結果……
她認命了,只能等到這家伙熟睡的時候再說吧。
不過這家伙也喜歡心理學嗎?這本《夢的自由》是精神分析學說和潛意識理論必讀書籍之一,他竟然也在讀,看來是非常的喜歡了。
看了一眼對方安靜的睡顏,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著,斜一般的劍眉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fā)中,英俊的側臉完美的無法挑剔,就連呼吸都忍不住讓人沉淪。
眼看著面前的俊臉越來越近,祝小右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她剛剛在做什么?
差一點就……,還好還好,算是守住了心神,看了看手中的書,雖然已經(jīng)讀過了一遍,不過溫故而知新,她還是再看一遍比較好。
不過不得不說,果然帥的人就算睡覺也是讓人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感受到對方離開了,霍讕言也是心里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剛剛那激動的小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差一點都暴露了自己,還好自己這些日子苦苦研究心理學的知識,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現(xiàn)在就看他們兩個誰先睡著了,按照他對她的了解,過不了多久就該睡著了,畢竟生物鐘這個東西可不是那么容易調節(jié)的,可他為此調整了二十一天。
不都說二十一天可以養(yǎng)成一個習慣,那么養(yǎng)成一個生物鐘也是綽綽有余的事情。
終于聽到身邊的人均勻的呼吸聲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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