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先生給我們留了屋門,我們進屋時他正在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沒有沐太太在的房子顯得格外的冷清。
沐先生將玻璃碎片掃在一起,拿著垃圾鏟將它們弄到旁邊的垃圾筒里。之后,他很仔細(xì)地打量走進客廳里來的我,動了動嘴唇,小半晌才道:“你和她長得簡直一模一樣?!?br/>
我笑笑,不對這事再多作解釋,開門見山:“沐先生,我想了解下沐太太生前有沒有和誰給下什么怨???”
“至少沒和沁月結(jié)怨吧?據(jù)我所知,婉君待沁月不薄,我辭退沁月時她還和我鬧脾氣,她可是很喜歡沁月的。哪想沁月那個丫頭這么歹毒……肯定是她對被辭退的事情懷恨在心,所以……”
“你覺得可能嗎?要誰都被炒魷魚就殺人,不知一天得有多少人被殺?”
“她這里有問題,不是嗎?”沐先生指指腦袋,他臉上還遺留著幾粒水珠子,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狼狽。
“因為她說有女鬼的事?”
沐先生點點頭。
“沐太太一定有跟你說過女鬼的事情,這些日子你難道沒發(fā)覺有什么不對的嗎?”
“應(yīng)該什么不對?”因為我的問題,沐先生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放輕了些。
“如果有鬼魂出沒氣溫會驟冷,特別是它靠得特別近時,寒意徹骨甚至可以看到自己哈出來的氣,還有就是鬼魂能影響磁場,電流會很不穩(wěn)定,燈若開著就會出現(xiàn)忽閃忽閃的情況。”
沐先生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幾下,臉上爬上恐懼。
“沐太太常做噩夢,特別夢到被拖著或是掐脖子之類的,其實是女鬼的行為對她產(chǎn)生了實質(zhì)性的影響。你有沒有常做被傷害的噩夢?”
沐先生瞳孔顫動起來,他緊抿嘴唇,微垂下頭。
“這世上真的有鬼?”他經(jīng)歷了和沐太太類似的遭遇,只是他是個無神論者,一直不愿意往這方面想。
“如果你也遇到我說的以上情況,而且還是長時間的,那么你可能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蔽姨嵝?。
沐先生惶恐地看著我,嘴巴張得大大的,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如果真的是女鬼做的這一切,那么她為什么這么做呢?”良久,他問我。
“那就得你來告訴我了,還是剛開始的問題,有沒有誰因為你們而死,或者是你們讓誰特別憎恨的,憎恨得對方詛咒你們死,可能會召喚出惡魔來對付你們的?”
沐先生努力地回憶著,似是想到了什么的眼底掠過深深的痛苦。他坐進沙發(fā)里,十指緊緊地交握在一起,一言不發(fā)。
“想起什么來了嗎?”等了好一陣子,我才開始追問。
沐先生抬起頭來,猶豫了三秒后搖搖頭:“不,沒有你說的那種情況?!?br/>
“……”他微妙的神情變化告訴我,他有所隱瞞。
他不想談及的一定是很不光彩的事情,因為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他選擇了緘默,守著那個秘密。
“剛才我們看到一個女人怒氣沖沖地出去了,那人是誰?。俊币恢迸阒业乃居铊笸蝗婚_口問。
因為專注于追查,我愣是忘了這個男人也在。
“她啊,”沐先生慢悠悠地答?!熬凸镜穆殕T,工作上的事情不太順利,說了她幾句,脾氣就上來了?!?br/>
“這樣的嗎?”司宇梵不信地反問。
“不然呢?”沐先生也反問,問及到那個女人讓他甚是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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