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帆打著忽悠
--沈姨您這是說啥呢,知知在哪我哪能知道,她還沒有回來?是不是被路卿那小子個拐了?
--顧帆你別給我打哈哈,剛剛夏夏說是你讓她打電話回來的
顧帆:.......
轉(zhuǎn)頭看著縮成一團(tuán)的小丫頭,敢情心虛是因?yàn)榘炎约航o賣了啊。
--額,沈姨,這...
顧帆正想著要怎么圓過去,對面沈輕就出聲打斷了他
--阿帆,你跟我說實(shí)話
剛才夏夏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就覺得奇怪,知知去她那里她能理解,但是為什么不是知知自己打電話回來?果然隨便一問池夏就支支吾吾的,最后才交代是顧帆要她打的。于是她便要池夏跟著顧帆。
知知這孩子到底去干嘛了?還需要顧帆這么一番作為?
她心底總感覺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沈姨,她在路卿那里呢
--真的?那我怎么打不通她的電話
顧帆:他特意要路卿關(guān)機(jī)了,你能打進(jìn)去才怪。
--可能手機(jī)沒電?不信您給路卿打個電話
--顧帆你以為你沈姨是傻子?快說,我們都急死了
顧云城的聲音從電話里頭傳來
顧帆一聽坐直了身體,看來是瞞不過去的。
--二叔,沈姨,知知真的在路卿那邊,只不過...
顧帆想到躺在病床上昏睡的顧知知,心口微微一滯
--只不過什么?!
--知知她...她受了些傷
--什么??受傷?!怎么受傷的?嚴(yán)不嚴(yán)重
顧爸爸著急的聲音傳來,顧帆在電話這頭都能夠感受到他那種強(qiáng)烈的感情。
也對,知知可是二叔的心尖肉,捧在手心里都不夠的那種。
--這件事情我明天和你們說明白,沒有什么大礙,在醫(yī)院打點(diǎn)滴,明天你們再過去看她吧,今天這么晚就別折騰了。
--你這孩子怎么說的,知知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說我們總會擱在心里的
沈輕對著顧帆說著
--你看你二叔已經(jīng)坐不住了
顧帆扶了扶額,最終還是把事情告訴了他們。
--什么?又是那個人?上次她害我們知知還不夠?
沈輕一聽到是程晨傷害了顧知知,聲音也尖細(xì)起來
--什么叫又?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顧帆皺著眉,之前他就覺得奇怪,為什么路卿會大費(fèi)周章突然封殺程晨,雖然猜到了會和知知有關(guān),但是,他以為只是工作山的事情,現(xiàn)在看來似乎不是。
沈輕在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將那天晚會上的事情告訴了顧帆。
聽完,顧帆胸口有點(diǎn)發(fā)悶。他從小到大舍不得讓她受一點(diǎn)苦的小丫頭竟然被人設(shè)計(jì)經(jīng)歷了這種事情。作為哥哥,他竟然不知道。而現(xiàn)在,哥哥經(jīng)歷過一番生死搏斗的她正躺在病床上,獨(dú)自承受著那份黑暗那份害怕。
放在反向盤上的手握成拳。
一旁的池夏見他突然的情緒變化,不知所措地看著。
--知知知道嗎?
沈輕嘆了口氣
--我們沒有告訴她,只是...
她那么聰明的孩子怎么會想不到呢?
--我知道了,沈姨,你和二叔也別太擔(dān)心,早點(diǎn)休息,明天再過去看知知,我這里先忙了。
--嗯,你工作也小心一點(diǎn)。
顧帆掛斷電話后就一直坐著,不說話,一張臉很是嚴(yán)肅。
一旁的池夏小心地伸頭看他。
“顧帆哥,你怎么了?”
顧帆準(zhǔn)過頭看著她,小丫頭眼睛里滿是擔(dān)憂地看著自己,靠近自己的同時又有些小心翼翼。
“你被這樣看著我,是...是沈姨她太聰明了,我...”
池夏看了一眼顧帆,摸了摸鼻子
“你也知道我笨嘛...你突然讓我撒謊...我不太會說”
顧帆看著又重新縮回車門邊的池夏,嘆了口氣。
“沒有怪你”
“真的?”
“嗯”
只是想到自己這個哥哥并沒有保護(hù)好知知,心里就難受,想著一定不能夠再出現(xiàn)這種事情。他也一定不會讓另一個小丫頭受傷的。
池夏見他真的沒有怪自己,小聲地松了口氣
“你剛剛說的那個程晨就是傷害知知的人?”
“嗯”
池夏擼起袖子,滿臉怒意
“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竟敢傷害我們知知,我一定要暴打她一頓”
顧帆被她這小模樣逗得笑出了聲。
池夏:......
不自然地放下手。
“你笑什么”
顧帆搖了搖頭
“沒什么,程晨沒有找到”
池夏那雙秀眉皺到一起
“那你趕快找到她,我一定要揍她一頓”
“嗯”
他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的。
“好了,我送你回去,你現(xiàn)在是住工作室?”
“嗯,在翰園路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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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帆送池夏到了工作室,發(fā)現(xiàn)里面有燈。
“怎么出來都不關(guān)燈的?”
池夏一愣,上前拉住前面的顧帆
“等等等等”
顧帆低頭看著袖子上的小手,以及...小丫頭臉上的驚慌,眼睛一瞇
“怎么了?”
池夏拉著他的手不放
“嘿嘿,你送我到這里就可以了,我自己進(jìn)去就可以了”
顧帆挑眉,伸手拉開她拉著自己的手
池夏手上用了力,但終究還是抵不過一個大男人的力氣。
“你工作室開了一段時間了,我都還沒有到你工作室看過,怎么,不請我喝杯茶?”
池夏低著頭翻了個白眼
喝茶,喝你個頭啊,這大晚上的。
不過,池夏抬起頭,笑嘻嘻的看著顧帆
“顧帆哥,里頭沒熱水呢,下次吧,下次我再請你喝”
“沒事,我等”
顧帆徑直走到門口,轉(zhuǎn)身看著站在原地的池夏。
池夏一臉生無可戀地走過來,拿出鑰匙
“顧帆哥,待會你不要太驚訝”
“怎么,難不成你還藏了個野男人來著?”
池夏抬頭看了他一眼
野男人倒是沒有,不過的確是有一個人。
門剛打開一條縫隙,里面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您回來了?”
聲音充滿著...驚喜
顧帆聽到男人的聲音,整個臉就黑了下去。
伸手推開門,大步跨進(jìn)去。就見一個帶著黑色眼鏡的男人捧著杯子站在中央,杯口還冒著熱氣。
冷眼盯著后一步進(jìn)來的池夏
這怎么回事?
為什么大晚上的工作室還有個男人?
沒有熱水?
池夏遮了遮自己的眼擋住顧帆犀利的目光。
輕咳一聲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吳曦,我的助理”
吳曦明顯是被突然進(jìn)來的顧帆給嚇到了,池夏戳了他一下才回過神來。
“哦哦,你好,我是吳曦,池老師的助理”
說完還朝著顧帆彎了彎腰。
顧帆:......
這男的?
挑眉看著池夏。
閉了閉眼,池夏一把拉起還彎著腰的吳曦
“這是顧帆,我...”
池夏一頓
“我哥”
顧帆在聽到這個字眼的時候眼睛微瞇,哥?
吳曦也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不是親的”
“哦哦”
吳曦將自己的杯子放到辦公桌上,笑著對顧帆說
“我去給顧帆哥泡杯茶”
待他走后,站在屋子里的兩人都沉默下來。
“顧帆哥,坐吧”
池夏指著他身后的沙發(fā)。
抬腳走過去,坐下。
池夏選在他對面的那個沙發(fā)坐下。
吳曦很快就端著茶過來,放在顧帆的面前
“謝謝,你...在這里加班?”
吳曦先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又搖了搖頭
“今天的工作做完了,我在這里準(zhǔn)備明天的事情”
“那怎么不回家做?”
這么晚了還待在這里干嘛?合適嗎?
“呃...我...”
吳曦抬頭看了眼顧帆又看了看池夏,不知道該怎么說。
最后還是池夏出聲
“他睡在這里”
“什么?睡哪里?”
池夏指著他坐著的長沙發(fā)
“諾,就你那里”
顧帆低頭看著自己做的長沙發(fā),發(fā)現(xiàn)是折疊式的,然后抬頭一掃,就發(fā)現(xiàn)一個矮的儲物柜,上面放著被子,用布蓋著。
站起身來,看著吳曦說道
“不好意思”
只是語氣實(shí)在不像是不好意思。
走到池夏那一個,在她旁邊坐下
池夏:......
旁邊不是還有一個嗎?干嘛要和自己坐。
顧帆無視她的眼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隨即嫌棄般地皺了皺眉。
“下次我給你帶一些茶葉過來”
池夏無語,干脆不去看他。
倒是吳曦出聲
“茶葉在超市隨便拿的,可能不太好喝”
“哦?你買的?”
“嗯,池老師平時太忙了,這些事都是我來做”
顧帆輕哼一聲,忙?怕是懶吧。
池夏不自在地清了清嗓,看著他杯里還有一大半的水,心里捉急,這什么時候能夠喝完?
“這么個大冬天,睡這里不會冷?”
“有暖氣”池夏出聲想要制止他這無聊的話題。
顧帆瞥了她一眼,目光薄涼,成功地讓池夏閉住了嘴。
吳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我宿舍離這里有些遠(yuǎn),池老師便讓我留在這里休息,不過,我只有周末在這邊,平時都是要趕回去的”
顧帆點(diǎn)了點(diǎn)頭,還是個在校生。
池夏在一旁打了個哈切,眼珠子掛在眼角。
顧帆挑眉,放下杯子,起身。
池夏立馬坐直
“顧帆哥,你要走了?”
“嗯”
“好,你路上小心”
池夏朝著他擺了擺手
顧帆卻沒有動
“嗯?”
“你送我到門口”
“啊,哦”
池夏不情不愿地站起來,送你到門口?這才幾步路???你個大男人還要我這小女子送?
吳曦才準(zhǔn)備站起來就被顧帆制止了
“你坐著,她送我就好了”
兩人到了門口,顧帆一把把池夏拉出來,順帶關(guān)上門。
池夏打了個哆嗦
“怎么了?”
顧帆低頭看著她
“你就這樣讓一個男人睡在這里?”
池夏抬頭看著他
“怎么了嗎?他不是不方便嘛,剛好有沙發(fā)”
顧帆被她說得給氣笑了,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別”
池夏捂住被戳痛的額頭,小聲嘀咕
“國外的時候都是男女合租啊,這有什么”
顧帆聽到,氣得扶額。這個是他最在意的事情了,這丫頭在美國兩年竟然和男人合租?!哪怕還有其他女的,在他這里也是難以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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