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蕭佩潔下意識的被驚到了。
這件事只有她的家人才知道。
李文軒的學(xué)習(xí)成績一般,他是怎么看出來的。
“當(dāng)然是看出來的!”
“我還知道,在天氣潮濕的時候,它就會犯痛!”
“那是因為你生小孩的時候,盆骨被撐開了,所以腰椎也就跟著受傷了!”
“你月子還沒做好,這病根就落下了?!?br/>
蕭佩潔徹底被李文軒給征服了,因為李文軒說得絲毫不差。
此時,她完全注意在自己的病上了,完全忘記了剛剛李文軒和羅楠楠的事情。
“你能治么?”蕭佩潔希冀著希望。
這個病整整折磨了她8年。
她不知道找了多少專家,都說治不好!
“能治,但我是推拿治病,比較特殊!”李文軒神秘一笑。
大家都驚呆了。
我去!
難道李文軒是隱藏的神醫(yī)。
他說的好專業(yè)?。?br/>
要知道很多產(chǎn)后的孕婦都會有病痛,以至于她們會做產(chǎn)后修復(fù),正骨之類的。
而且蕭佩潔老師,在他們的眼中是那種真誠,大方,善良的人。
她本人還是享譽國內(nèi)的教授,在一些國際期刊上,也發(fā)了很多作品。
她是絕對不會配合李文軒演戲的。
“怎么特殊了?”這時,蕭佩潔好奇的問道。
“這我只能私下和我的病人說?!崩钗能幍馈?br/>
“你過來!單獨告訴我!”蕭佩潔實在心癢,想知道是個什么情況。
李文軒上前,附耳對蕭佩潔低聲說了兩句。
蕭佩潔越聽越臉紅,又是搖頭,又是點頭。
然后又沖李文軒輕聲說了兩句。
兩人嘀嘀咕咕的。
大家很好奇,可是不管怎么豎起耳朵,都聽不到李文軒講了什么。
蕭佩潔聽完后,看了大家一眼。
然后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了,今天的事情,是我誤會了文軒?!?br/>
“文軒剛剛確實是在給楠楠治病。”
說著,蕭佩潔微微欠身,向李文軒道歉,誠意滿滿,還帶著一絲尊敬。
“文軒,是老師錯怪你了。”
“老師,你嚴(yán)重了!剛剛那個場景確實讓人容易誤會!”李文軒連忙謙虛道。
不卑、不亢又不自傲,這讓蕭佩潔覺得李文軒十分優(yōu)秀。
緊接著,蕭佩潔看向了周宇馳。
“宇馳,我知道你一向看不慣文軒?!?br/>
“但大家都是同學(xué)?!?br/>
“你不能擠兌他?!?br/>
“來,你給文軒道個歉。”
周宇馳傻眼了,他本想借著蕭佩潔踩一下李文軒的,哪會想到反而砸了自己的腳。
下一刻,他直接大吼道。
“不可能!”
“他就是一個窮癟三?!?br/>
“憑什么,有什么資格讓我道歉。”
一連串的事情下來,周宇馳氣的腦子都進水了,直接把什么話都說了。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蕭佩潔臉掛六月寒霜。
“你的教養(yǎng)呢,我看你才愧為省醫(yī)科大學(xué)的學(xué)生!”
“我看我這門課的學(xué)分,你就別想要了!”
周宇馳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失言。
“老……老師,我……”
周宇馳被嚇得說不出話來,然后趕忙沖李文軒道歉。
“文軒,我錯了!”
“是我狗眼看人低?!?br/>
“你能不能原諒我?”
周宇馳此刻感覺卑微到了極點,但是又無可奈何。
這門課的學(xué)分要是沒了,他就拿不到畢業(yè)證,等于大學(xué)四年白費了。
李文軒自是不屑和周宇馳這種小丑計較。
而且蕭佩潔是屬于那種寬宏大量的。
育人育德,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于是,李文軒沖蕭佩潔,大度的說道。
“蕭老師,我和宇馳其實也沒什么,大家就是拌拌嘴,沒有什么人身傷害?!?br/>
“我看這學(xué)分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李文軒這話,讓蕭佩潔越看他越順眼。
蕭佩潔掃了整個教室一眼。
“大家都是同學(xué),以后就算拌嘴也注意分寸!”
“知道不?”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蕭佩潔繼續(xù)說道。
“大家應(yīng)該多向文軒學(xué)習(xí),做人要大度點。”
“好了,上課吧!”
一場鬧劇就這樣暫時結(jié)束了。
周宇馳坐在座位上根本無心聽課,心中憤怒、憋屈、恥辱等等各種情緒一股腦兒涌上心頭。
他越想越不甘。
最后,他偷偷掏出了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
“姐姐,你的條件我答應(yīng)了。”
“說吧,什么事?”
“寶寶被人欺負(fù)了!唔唔唔……”
“誰這么大的膽子敢欺負(fù)我家寶寶!”
“我同班的一個窮癟三。”
“行,姐姐幫你出氣!”
“謝謝姐姐,那待會等我下課了,你再過來!”
“行!你等姐!”
雖然付出了一點代價,但周宇馳心滿意足,然后在班級的群里@李文軒。
“有種的,下課別先走!”
尼瑪,這種小丑真是陰魂不散。
李文軒也來氣了。
“有種,你也別走!”
瞬間,整個班級群熱鬧了。
周宇馳放下手機,心情異常的好。
他的姐姐蔣惠麗,是長樂幫的人,肯定能幫他收拾李文軒。
很快就到了下課的時間。
蕭佩潔走后,周宇馳立馬就趾高氣昂的跑向了李文軒。
李文軒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迎向周宇馳。
“窮癟三,你現(xiàn)在最好跪下對我道歉!”
“否者等下,我的人來了,我保證你會被打出屎來!”
跑到了李文軒的跟前后,周宇馳囂張無比。
李文軒二話不說,對著周宇馳的臉“啪啪啪”就是狂扇了數(shù)巴掌。
“以后,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我李文軒,你惹不起!”
以李文軒的武力值,周宇馳根本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的臉就成了豬頭,嘴角更是溢出了血,牙也掉了數(shù)顆門牙。
大家看到周宇馳凄慘的模樣。
脊背都發(fā)涼!
李文軒話音一落,空間好像被凍結(jié)了一般。
大家連氣都不氣踹了。
這一刻,李文軒威嚴(yán)無比,他們都感覺自己成了李文軒眼下的爬蟲。
周宇馳捂住了自己火辣辣疼痛的臉蛋,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李文軒。
半晌后,他才反應(yīng)過來。
然后口齒不清的嘶吼道。
“我……艸你麻痹的……”
“你……死定了!”
“我已經(jīng)叫了……我的姐姐過來,她……是長樂幫的人!”
因為被李文軒扇了數(shù)顆門牙,臉又疼,他說話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但眾人都沒笑。
因為聽到長樂幫三個字,他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長樂幫那是比豪門羅家還龐大的巨物!
難怪周宇馳敢跳出來,面對身邊有羅楠楠的李文軒。
大家看向周宇馳的眼神都變了。
敬畏!
然而,李文軒輕笑,真是沒完沒了了。
不過,周宇馳請了長樂幫的人,李文軒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昨天他才把長樂幫的幫主給廢了,結(jié)果今天長樂幫來人,要教訓(xùn)自己嘛?
不知道待會是誰,李文軒還真有些期待呢!
李文軒看了下腕上的手表,淡淡道:“我給你三分鐘時間,她如果還不來的話。那就恕不奉陪了?!?br/>
剛剛,他和蕭佩潔私下聊天的時候,已經(jīng)約好了。
他去對方辦公室給她治療腰椎。
“五分鐘……足夠了,希望你……看見我姐姐……不要嚇尿了?!敝苡铖Y自信滿滿。
馬俊峰緊張的看著李文軒,長樂幫的名聲如雷貫耳。
云海大學(xué)城里面,有好一些娛樂場所都是長樂幫地下的。
“文軒,要不你還是跑吧!”
李文軒微微一笑,說道:“你放心,我很能打的!”
說著,李文軒微微一握拳,一陣拳風(fēng)向大家散了出去。
大家心中一冽。
雖然見到這一幕,但馬俊峰還是很擔(dān)心。
不過兄弟不走,他也打算把自己豁出去了。
他已經(jīng)想好了,等長樂幫的人一來,他立馬沖殺上去,為李文軒沖出一條血路。
在場,也就羅楠楠相信李文軒很能,很能打。
不到兩分鐘,長樂幫的人就來了。
僅僅就來了一人。
也就是周宇馳的姐姐,蔣慧麗。
她很自信長樂幫的威名,一人足矣。
“我聽說有人欺負(fù)我寶寶,是哪個不要命的渾蛋?”蔣慧麗喝聲一響起,如北極的空氣,吹在大家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