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倪他們一路用精神力搜索盧彥他們的行蹤,也不知道是錯了方向還是距離太遠,一直沒有聯(lián)系上。不過一路的喪尸到是碰到了一些,畢竟森林里飛禽走獸、蛇蟲鼠蟻是少不了的,但是說來也奇怪,數(shù)量并有相信中的多,唯一一只老虎也被倪兒一巴掌拍死在了樹干上。其余一些小嘍啰都被顧承用火燒死了,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照理說動物性喪尸不可能如此之少,要么有這幾種可能,一:被過路的人殺死了,但是尸體呢?二:集體出森林了,也只有這個可能比較靠譜,這里沒有食物,出去覓食也不是不無可能。
但是宓倪心中卻有不一樣的想法,喪尸本身智力就弱,動物型的更不用說,一般都是漫無目的的走動。除非智力增長了,那么結(jié)伴而行還可以解釋。如果如此,那么現(xiàn)在外面一定比這里恐怖很多。
“媽媽,你身體還覺得不舒服嗎?”這是倪兒一路以來問的第6次了,每次都很小心翼翼,滿臉擔憂。
但是宓倪也一點不耐煩也沒有,繼續(xù)同樣的回答道:“我感覺還不錯,如果真要有什么事情要檢查才能發(fā)現(xiàn)。倪兒,我知道你很擔心,但是那樣的情況不會出現(xiàn)了,我保證!”宓倪信誓旦旦的說道。
開始宓倪有問過為什么這樣問,倪兒回答說:“媽媽,你昏睡過一次(不想說死這個詞),我很害怕你身體才出狀況!”但是對這件事宓倪一點記憶也點,只好保證一點檢查一次。
倪兒聽了點點頭,眼神依然擔憂:“那到外面了盡快找個可以檢查的地方。”
顧承和墨北聽著繼續(xù)附和的點頭,倪兒的擔憂也不是不無道理的,誰能經(jīng)歷一次死而復(fù)生呢,不能完全確定已經(jīng)沒事的情況下,一定要檢查檢查才放心。
宓倪看著這三人瞎緊張的樣子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絕癥,不過還是一點反抗都不敢有的點頭啊,最怕別人哭了,特別是倪兒,看著就心疼的要死。
“確定是這個方向嗎?走了很遠了?!睆奶映鰜硪呀?jīng)走了3個多小時了,到現(xiàn)在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好歹給個輪胎印啊。
顧承皺著眉又仔細看了看附近、地面,說來真的是很奇怪,沒有輪胎印,沒有人的腳印,就連動物的都沒有,整齊的不像話。
“是這個方向沒錯,總覺得這個地方很奇怪,什么都太干凈了。”顧承說出心里所想。
墨北也點了點頭,確實,這里干凈的可怕。
大家一時間都進入了沉思,四周頓時就進入了恐怖的寂靜。
宓倪突然微笑了起來,手指撫上樹干說道:“差點就被糊弄過去了,我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在這里待了三個小時呢?!?br/>
倪兒疑惑的問道:“媽媽,什么意思,我們不是一直在往前走嗎?”
宓倪聽了指了指身邊的樹,說道:“這棵樹上有痕跡,雖然很淺,但是我確定是倪兒前不久打死那只老虎所留下的,所以我們一直在這里兜圈子。而且,最可怕的事情是,不管我們怎么走,地面都沒有留下痕跡。”
宓倪說的時候臉色陰沉,如果金在這里肯定抱著顧承瑟瑟發(fā)抖。因為,這故事說的太可怕了!
大家順著宓倪指的地方看去,確實有條很淺的傷疤,大家仔細盯著看還能發(fā)現(xiàn)這些樹皮正在自己慢慢修復(fù),怪不得開始沒有發(fā)現(xiàn)。
“我現(xiàn)在想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想,你們退后一些?!卞的咧钢改沁叄疽庾尨蠹疫^去。
等大家都站在三米開外后,宓倪以后一個轉(zhuǎn)身后旋踢,一腳將樹木懶腰踢斷之后,大家眼睛都睜大了。
只見斷掉的樹木芯子里竟然不是嫩黃色的樹干,而是粉紅色,就流出的汁水也是這種顏色,顯得相當詭異。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樹會變成這樣?!鳖櫝幸苫蟮膯柕馈?br/>
宓倪仔細看了看,猜想到:“可能和病毒有關(guān),病毒對植物沒有進行過測試,不能排除對植物沒有作用。照現(xiàn)在看來,植物吸收了病毒一些特質(zhì),比如治愈能力,生長性等各方面等特質(zhì)。我們算是遇到好東西了,不過,這里恐怕不止有我們幾個而已啊?!敝参镫m然變異了,但是剛才那具喪尸的尸體呢?總不可能被樹吃了吧?那他們早應(yīng)該被這些植物吞下肚了才對。
一時間聽了這個驚人的消息,顧承和墨北都還沒有消化。倪兒就淡定很多,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上去采集樣本,提取物質(zhì)化驗。
倪兒本身就能簡單做些檢測,沒一會兒就基本檢測出了這個樹的特質(zhì),和腦海中的資料一對比,馬上找出了答案:“和媽媽說的八九不離十,這些植物的很多特性都增強了很多,和病毒確實有些關(guān)系。但是這里也長期有人給這些樹灌溉一些肥料等物質(zhì),說明這里是實驗區(qū)?!?br/>
顧承和墨北此時也回過神來,聽了倪兒的話神情擔憂起來,如果這里真的有人,盧彥他們會不會已經(jīng)遇上危險。
“你們有沒有注射過病毒血清?”宓倪突然的提問嚇了顧承一跳,搖搖頭,血清不是被咬了才需要注射的嗎?
宓倪頭也沒回,倪兒已經(jīng)走了過去。手指在顧承和墨北身上扎了一下又走了過來,顧承和墨北只覺得手臂上刺疼了一下,驚訝的看著宓倪。剛才他們難道已經(jīng)注射了血清?就這么簡單?!
宓倪看著兩人有些木然的表情,好笑的說道:“能有多難,總要有備無患吧。如果讓別人知道了,豈不是都要把倪兒搶了去。”
“現(xiàn)在沒什么感覺,如果感染上了病毒才會產(chǎn)生抗體,到時候會有些難受?!卞的哐a充道。
“宓倪,謝謝你?!鳖櫝锌粗的哒J真的說道。
宓倪擺擺手:“現(xiàn)在把這里的人找出來才是關(guān)鍵,說不定他們已經(jīng)遇到危險了?!?br/>
墨北摸了摸手臂,上面一絲傷口也找不到,眼神卻是溫柔無比的。
“走吧,我想出一個引出他們的好方法?!蹦碧痤^,淡淡的笑著。
墨北第一次如此明顯的微笑,其實這樣也不錯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