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魚想要看看拓跋清婉名下公司經(jīng)營的情況,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拓跋清婉簡直一點都不熟悉,最熟悉的一個玉器店就是莫小魚遇到宗叔的潘家園的門店。
無奈,莫小魚只能去潘家園看看宗叔是不是在店里,他想,既然宗叔那么暗示他,又收了自己的錢,那就該給自己點信息,至少也應(yīng)該知道拓跋清婉在京城的其他店在什么位置。
按照潘欣雨的說法,拓跋清婉做賬只是做了七八分之一嗎,那么多的錢都被轉(zhuǎn)走了,這讓莫小魚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一大早,拓跋清婉正要去上班,沒想到門一開,黃俊才就站在門口,一臉的壞笑看著拓跋清婉,而拓跋清婉一臉寒霜,根本沒有好臉色。
“你來干什么?”拓跋清婉一臉的鄙夷,問道。
但是黃俊才卻沒有一點不滿,反而是向前走了一步,嚇得拓跋清婉極速后退,這才沒被他撞上,這個時候拓跋清婉的母親拓跋景陽聽到了門口有人說話,臉色也是一變。
拓跋清婉狠狠的瞪了一眼黃俊才,看都沒看自己母親一眼,出門下樓離開了家,坐進汽車里后,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久久沒有發(fā)動汽車離開小區(qū)。
“你,你怎么又來了?”拓跋景陽在女兒走了之后,不由得埋怨道。
黃俊才沒理會她,而是到了房間的窗口,看著樓下的汽車,這個時候拓跋景陽走了過來,黃俊才笑笑說道:“我這不是怕阿姨一個人在家寂寞嘛,來陪你說說話,聊聊天,干點家務(wù),再說了,有清婉在外面賺錢就行了,我的任務(wù)只是好好陪著阿姨就行了,你說呢”
黃俊才一轉(zhuǎn)身,抓住了拓跋景陽的手,年紀雖然不小了,但是保養(yǎng)的很好,這手摸起來和大姑娘似的。
拓跋景陽想要抽回去,但是被黃俊才死死的抓住,掙扎了一下,也只能是任命了,看著黃俊才色瞇瞇的眼神,拓跋景陽心里一陣哀嘆,自己的一時糊涂,竟讓這個狗東西給抓住了把柄,現(xiàn)在好了,怎么都不能掙脫了,害的連累了女兒。
這個狗東西就是個無底洞,據(jù)女兒說已經(jīng)從公司要走了幾千萬,還不滿足,現(xiàn)在還在不停的糾.纏自己,這事又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自己就真的沒臉活著了。
要說黃俊才這小子還真是個人才,每次去找拓跋清婉,都是碰壁而回,從未得到過好臉色,但是好在是拓跋景陽對自己還不錯,所以這家伙就轉(zhuǎn)移了方向,希望先突破拓跋清婉的母親,讓她施壓,于是有事沒事就往她家里跑,不是送東西就是幫著干點啥。
但是在前不久的一天晚上,拓跋清婉急著出貨,所以沒回家,但是拓跋景陽居然發(fā)起了高燒,是黃俊才一直在身邊照顧她,可是這小子沒安好心,終于趁著拓跋景陽半醒半睡間摸到了她的床上。
拓跋景陽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多年來都是養(yǎng)尊處優(yōu),而且因為是一個大人物的外宅,也不敢找其他的男人,這樣一來,讓黃俊才撿了個便宜,干柴烈火的居然和黃俊才滾到了一起。
有些事一旦做過,就沒有地方買后悔藥,天一亮,拓跋景陽雖然大罵黃俊才是個畜生,趁人之危,但是當她再一次被黃俊才一巴掌打在床上,并且撲倒在床上后,就再也沒敢反抗。
并且一再的威脅要拓跋景陽盡快的把拓跋清婉許配給她,兩人要盡快結(jié)婚,這個家伙想的好事把拓跋景陽嚇了一跳,這個狗東西這是要一窩端啊。
從此之后的這些日子,黃俊才幾乎是長在了拓跋清婉家,由最初的反抗和不滿,到后來的逆來順受,再到現(xiàn)在的無奈接受,拓跋景陽的內(nèi)心歷程誰都不知道,但是拓跋清婉所知道的是黃俊才拿著拍的母親的照片威脅她,從公司里提走了幾千萬這是真實的。
可是那些石料都是自己和莫小魚合作的基礎(chǔ),換句話說,那些東西都是自己空手套白狼得來的,自己要是再坑莫小魚,在良心上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正是因為內(nèi)心存在著深深的內(nèi)疚,所以莫小魚來要錢時她才傾囊相授,因為這事無法解釋,也不可能向外人說,她現(xiàn)在的心情就是過一天算一天,等哪天敗露了,自己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宗叔,今天沒去公司啊?”莫小魚運氣不錯,宗叔正在潘家園店盤貨呢。
“咦,你還沒走呢,我以為你走了呢,進來坐吧”。宗叔見到莫小魚找上門來,心里有點緊張,畢竟這是在店里,這里有沒有老板的眼線,這很難說。
于是莫小魚跟著宗叔進了后院的客廳,宗叔看了看外面,關(guān)上門,小聲問道:“你怎么還沒走,你還真想搞明白怎么回事?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事搞不明白,以后你多來幾次,能要多少要多少吧”。
“宗叔,我調(diào)查過了,從我們的石頭運來,你們一共賣了八千多萬,當時講好的是五五分成,但是現(xiàn)在呢,我拿到了七分之一,這也太坑人了吧,這事鬧不明白,我是傻子嗎?”莫小魚不滿的說道。
宗叔低頭想了一下,說道:“對,你說的這個數(shù)字差不多,就是八千多萬的樣子,但是這又能如何呢,你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你能把她怎么樣?”
“宗叔,你知道黃俊才這個人吧?我見過這人,一直在追求清婉,還因為這事鬧過誤會,但是那些錢好像都到了黃俊才的名下了,這怎么解釋?”莫小魚問道。
“這我不知道,我又不是財務(wù),你要這么說的話,是不是清婉和那個黃俊才合謀把這些錢陰了?有這個可能,那個黃俊才我見過,但是沒大注意,我從來也不關(guān)心這些事,所以……”
“宗叔,我還要在京城待幾天,這樣好不好,如果你去公司,如果看到那個黃俊才了,給我打個電話,我想見見這個人”。莫小魚說道。
“這沒問題,但是你去找他還不如直接去找拓跋清婉問個明白呢”。
“找清婉是沒問題,但是我還要和她合作,那么多的石頭都在她手里呢,萬一這事鬧翻臉了,我怎么辦?所以還是先從外圍調(diào)查下,搞清楚到底因為什么事再說也不遲嘛,對吧”。莫小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