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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次來的什么人?怎么感覺像是…練家子?”
山下,王隊長和李辰坐在椅子上,隨意的聊著天。
王誠畢竟是干過偵察兵,對于會功夫的人很敏感。心中好奇之下,這才問。
李辰正在逗弄著小黃,手里捏著一塊面包,逗得小黃山躥下跳的。一旁四只小兔子也很想湊過來,但看到小黃動作很大,都遠(yuǎn)遠(yuǎn)躲著沒敢動。
正笑著,聽到王隊長問,笑著答道:“王哥眼力不俗??!”
王誠悻悻的笑了笑,其實他剛才問完就有些后悔了,因為雖說李辰這個老板很是和善,從沒這事那事,但保安的準(zhǔn)則他還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不該問的別問,而自己此時顯然是犯忌諱了。
正尷尬,卻聽李辰又道:“嗯,這兩人的確是練家子,不過我和他們并不熟,也是最近才認(rèn)識的。謝謝你??!”
王隊長連連點了點頭,心里那絲尷尬也一掃而空。
看了李辰一眼,心里暗暗佩服,這小老板到什么時候都能讓人感覺很舒服。
“李先生,李先生?!?br/>
正在這時,萬老板從山上奔下來,喊李辰。
李辰知道老頭八成是看完了,這是有話想和自己說呢,也不廢話,將手里面包丟給小黃,然后拍了拍它腦袋,起身,往山上走去。
快到?jīng)雠飼r,萬老板又停了下來,看來是得到了司馬飛的命令,不讓靠近。
李辰也無所謂,走進(jìn)涼棚,發(fā)現(xiàn)老頭司馬飛正站在那里等著自己,走過去,李辰坐下來,笑呵呵道:“老先生,還有其他事嗎?”
“噗通!”
老頭忽然跪在了李辰面前。
李辰面色一變,急忙起身躲到了一邊:“您這是干什么?”
遠(yuǎn)處的萬老板見此也是臉色急變,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想要過去,又忍住了。
這時,司馬飛已經(jīng)面色肅然的對李辰說道:“李先生,老朽有個不情之請,還請閣下務(wù)必答應(yīng)。”
李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心說你這人還真是沒完沒了了啊,怎么一個事連著一個事的啊,臉色微有不虞的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只幫你最后一次!”
“啊…不不不,李先生別誤會,我這次不是要求你幫忙,是想…是想拜閣下為師?!?br/>
“拜我為師?”
李辰愣了。心說你沒搞錯吧?
“給我個理由!”
“呃…”
司馬飛想了想,忽然把那盒子雙手往李辰面前一遞:“不瞞您說,這里面的東西您雖然給我了,但我自認(rèn)想要弄明白,決非易事。而這個盒子里面的東西對我司馬家意義非同一般,若是我在臨終前還不能弄明白,那我怎么有臉下去見我爹啊。所以我想好了,與其再白白浪費時間去別處尋找,不若拜在閣下門下,得您悉心教誨方為上策啊?!?br/>
李辰無語。
心說你這老頭夠狠的,居然為了這東西,給我來這手?還拜師?都新時代了,還搞那一套。不過也難怪,這萬老板不也是他徒弟嘛,看來老頭好這口。
可你好這口,我可不好這口。收你為徒,說出去還不得讓人笑話死我。再說,我修仙者的身份可不是隨便亂宣揚的。
“你趕快起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br/>
“我沒鬧著玩,我當(dāng)真的?!?br/>
“我不同意?!?br/>
“您不同意,我就跪著不起來!”
“你…不帶這么玩賴的啊?!?br/>
李辰實在服了這老頭了,撒賴本事一等一。
“李先生,我真是真心誠意的,您要是不答應(yīng),我真就跪這不起來了?!?br/>
老頭顯然把心橫下了。
遠(yuǎn)處的萬老板看到師父跪著說了半天也不起身,早傻眼了,他實在搞不懂,在心目中宛若神邸一般存在的師父,此刻居然這幅表現(xiàn),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難道他吃錯藥了?腦袋出毛病啦?萬老板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感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的。聯(lián)想起師父之前念念不忘的修仙者一事,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眼神一陣飄忽。
此時的李辰簡直郁悶極了。
對這種賴皮精,他真是辦法不多??偛荒苡脧娏嗥鹚映鐾膺吶グ?。
眼見著山場的人開始注意這里,李辰知道,再不能讓他這樣繼續(xù)下去了。
“這樣,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行不?”
“不行,您不答應(yīng)我絕不起來。”
“你…唉!”
李辰嘆了口氣:“要不這樣吧,我可以先簡單指導(dǎo)你一下,而你也不用拜師,你看怎么樣?”
李辰這顯然是緩兵之計,畢竟修仙這條路,絕非人人都走得通的。而他暫時先打發(fā)了這難纏的老頭,至于他能不能學(xué)會,還要看他的造化。
老頭何許人?
人精!
自然一眼看透李辰計謀,把腦袋搖的像卜楞鼓,死活不同意。
李辰實在沒辦法了,只得說道:“這樣,你先起來,我說幾件事,你要是能做到,我就收下你,若是不行,就算你真的跪在這不起來,我也沒法收你。”
見李辰這么說了,司馬飛也只得悻悻起身,躬身道:“請您示下!”
司馬飛一臉的恭敬。儼然已執(zhí)弟子禮的架勢。讓李辰也很無奈。
“首先,修仙一途其實講究一個緣字,說白了,我可以教你,但以你的悟性和資質(zhì)究竟能明白多少,領(lǐng)悟到什么程度,這還要靠你自己。光靠我說是沒什么太大用處的,所以在你學(xué)會之前,你也不能算是我的正式弟子,充其量算是記名弟子罷了,不知你可愿意?”
看到李辰面色肅然,司馬飛知道他說的絕對不是虛的,想了想,點頭道:“知道了,另外也請您放心,我若真學(xué)不會,也絕不會再在您面前死皮賴臉的纏著不放了?!?br/>
聽了這話,李辰總算松了口氣。點點頭又道:“再者,關(guān)于修仙者的事,還是那句話,不得宣揚,除了你我知道外,若還第三人從你嘴里聽說了這事,我都絕不饒你!”
“是!”
司馬飛臉色很鄭重的答應(yīng),可隨即又看了眼不遠(yuǎn)處的萬老板,臉帶為難之色的道:“可是我這徒弟八成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了,這……”
李辰對此也不意外,點了點頭:“他知道的那些也就算了,不過你要保證他不要再外泄,另外,你今后也不要再對他多說什么了?!?br/>
“沒問題,您就放心吧!”
李辰點了點頭,又接著道:“最后,我傳你的東西,你切不可再告知他人,懂嗎?”
“懂,您放心!”
司馬飛滿口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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