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尸體的肚皮突然爆裂,露出里邊的白毛僵尸。
黑眼鏡因為它的突然出現(xiàn),摟住張海燕直接就往后仰在了地上。
但握槍的那只手也在他倒地的同時抬起。
“是白毛旱魃,不能殺,有尸毒。”張起靈大喝了一聲。
如果是別人的話也許還得好奇的問一句,有尸毒為什么不能殺。
而黑眼鏡卻瞬間槍口下移,子彈擦著它的頭頂打在了后邊的墻上。
小白毛發(fā)出一聲嘶吼,也不知道是因為它預(yù)產(chǎn)期還沒到就被強行順產(chǎn)出來給氣的,還是因為剛出來沒有得到爸媽的關(guān)愛還差點被打了一槍給氣的。
反正,它怒了,朝著張海燕就撲了過去。
張海燕早就等著它呢,見它撲過來立刻一把掐住它的脖子將它往地上死命一砸,隨后另一手松開它的胳膊上去就是幾個嘴巴子。爭取給它一個完整的童年。
連抽了三四個嘴巴子后張海燕直接抽了它渾身的精血,幾條暗紅色的紋路,順著張海燕的手掌從白毛僵尸的體內(nèi)抽離,融入她的體內(nèi)。
哪怕是白毛旱魃,也最終變成了一副干癟的干尸,甚至連它身上的毛都變的灰蒙蒙的了。
做完了這一切后,張海燕才看向黑眼鏡嫌棄的嘖了一聲。
【黑爺果然有一腚的技術(shù)…】
就在黑眼鏡剛想得意的說上一句,關(guān)鍵時刻還不是要靠我的時候,就聽見了張海燕緊接著的后半句。
【終究是屁股扛下了所有?!?br/>
“哈哈哈…”
這笑聲一聽就是解雨辰的。
黑眼鏡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來撿笑話的解雨臣,摟著張海燕的手又緊了一分。
張海燕的兩只手沾染了尸毒,此刻手掌黑漆漆的。生怕自己手上的尸毒蹭到他身上,只能舉起雙手跟投降了似的。
“這就完了?”
胖子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在聽見白毛旱魃的時候還以為起碼得有一場大戰(zhàn)呢,結(jié)果白毛旱魃從出現(xiàn)到變干尸,連一分鐘都沒超過。
上一次張海燕抽了魯殤王精血的畫面因為有玉傭,所以他們并沒有看清楚。
而這次是直接當(dāng)著他們的面抽的,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
吳協(xié)的臉上表情來回變的好幾次,從迷茫,到驚恐,又從驚恐到震驚,最后滿臉只剩下了四個字。
牛了個逼。
我做夢也沒想到,她居然是這么個吃法啊。
我還以為她得趴尸體身上生啃呢,就算女孩子需要優(yōu)雅一些,無非就是一手拿叉一手拿刀對著尸體切切切,然后放進(jìn)嘴里慢慢嚼著。
張海燕的這一手,讓吳協(xié)頭一次對這個世界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隨后問道:“你是修魔的嗎?”
其實他想問張海燕是不是修仙的來著,但感覺正道修仙門派應(yīng)該不吃死人才對。
張海燕翻了個白眼,抬起胳膊肘撞在還摟著自己不松手的黑眼鏡肚子上。
“我不修饃,我修鞋的,換鞋底,換鞋面,給高跟鞋粘跟,我都行。”
吳協(xié):……她好像個傻子啊。
張海燕將干尸扔到角落里,這才指著那個棺材說道:“兄弟們干活,給她棺材板掀了,一個子都不給她留!”
【紅眼病犯了,感覺全世界的錢都應(yīng)該是我的。】
“哎,哥幾個,你們說這里邊是幾個人疊在了一起???”胖子一邊往外舀水一邊問道。
“不知道,但這里邊有一個是孕婦,”吳協(xié)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干尸,嘆了一口氣又繼續(xù)說道:“還是個剛生完的孕婦?!?br/>
黑眼鏡突然踢了一腳站在一邊沒動的吳協(xié):“那你還不趕緊去把產(chǎn)婦從水里邊弄出來,小心她產(chǎn)后著涼身體恢復(fù)不好?!?br/>
“你怎么不去弄?又不是我讓她懷孕的?!?br/>
“噗…”
吳協(xié)的這句話不光解雨辰?jīng)]忍住,張海燕都沒忍住。
兩個人在他們后邊笑的噗嗤噗嗤的。
等胖子把水舀光后,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了尸體的原貌,這才明白張海燕的那句圍著一個光膀子老娘們什么意思。
居然真的是一個…
“我還以為是這里邊有一個是孕婦呢,沒想到這玩意居然是一個孕婦啊…”
吳協(xié)不光是沒想到,甚至在看清那些他以為是人頭的肉瘤居然是女人肥碩的乳房時,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解雨辰捂著鼻子也往前湊了湊,看了兩眼后說道:“長成這個樣子在那個時代能活到這么大真夠不容易的?!?br/>
胖子數(shù)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正面只有五只乳房,“按理說十二只手,也應(yīng)該有十二才對。要不要把她弄出來看看?”
“咋地?你還怕產(chǎn)婦躺久了得痔瘡,這么貼心的想給她翻個面嗎?”
“我這不是好奇嗎?”
胖子戴上手套打算把尸體給拖出來,結(jié)果一捏一手油,惡心的要死。
干脆也不管了,開始從尸體身上和棺材里往外扒拉冥器,還真是應(yīng)了張海燕的話,一個子都沒給她留。
連她身底下,胖子和黑眼鏡都一人至少摸了兩圈。
收拾完東西,幾人從這里退了出去。
張海燕想起另外一個耳室里,那些瓷器上的畫,便問了吳協(xié)一句要不要去看一眼。
吳協(xié)對這些事情很感興趣,便讓他們等一會兒,打算看一眼上邊都畫了些什么。
黑眼鏡則是從背包里摸出一個剛剛他從尸體身上擼下來的玉鐲子,走到泉眼的地方準(zhǔn)備洗一下。
結(jié)果水面下突然冒出一連串的泡泡,下一刻,一個滿臉鱗片的家伙就從水里冒了出來。
黑眼鏡連頭都沒抬,隨手就是一槍,正中那海猴子的眉心。
也不知道那海猴子是死了,還是跑了,一下又沉進(jìn)了水里。
等黑眼鏡洗干凈那玉鐲子后,就看到張海燕正和解雨辰站在吳協(xié)的身后盯著他看呢。
見到他沒事,那海猴子也沒在浮上來,三人又重新轉(zhuǎn)過頭看瓶子上邊的畫。
“根據(jù)這些畫可以看出,這些人似乎在建筑一個十分浩大的工程。不過這上邊的結(jié)構(gòu)看起來并不是中原的風(fēng)格。”
“能看出來是什么時期的建筑嗎?”解雨辰問了一句。
吳協(xié)搖了搖頭:“看不出來。不過看這上邊的圖,這規(guī)模起碼得和故宮差不多了。但我實在想不到什么時候還有這種建筑?!?br/>
“嗯…你們知道云頂天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