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例不夠, 等待兩天即可觀看o(* ̄︶ ̄*)o 講道理是有點煩, 楚虛淵喝了口紅酒, 沉默的盯著面前自動打開, 在他面前不斷顯示出跳動信息的消息窗口。為什么這個玩意兒不能夠順?biāo)男囊怅P(guān)閉, 反而自動打開了。
安糯一邊在心里瘋狂騷.擾楚虛淵, 一邊小心翼翼的爬樓梯。
樓梯這邊還有燈, 只是沒有人上下, 周圍靜悄悄的。她們教學(xué)樓有七層,六層都是學(xué)生教室, 最高那層是畫畫室等藝術(shù)專用的。
安糯好不容易心臟狂跳的爬到六樓, 不死心的和楚虛淵確認(rèn)了一遍, 卻被對方輕描淡寫的告知就要去最高層。
【楚總啊,】安糯一邊苦逼的爬樓, 內(nèi)心恐懼之下各種吐槽毫無防備的狂飆,【你說我這要是到最上面遇到了女鬼怎么辦?要不是知道您不會這么做,我真覺得您在騙我上天臺,呆那上面不就跑不掉了...】
【...你直接上去就是了,廢話這么多?】楚虛淵真覺得他一輩子的耐心都在這個小慫貨身上用盡了,為了自己能夠正常處理公務(wù)還不得不耐著性子回復(fù)她,【馬上就到了,你怕什么?】
【我...】安糯一句話還沒說完, 剛剛踏上七樓的走廊就聽到了一陣...很輕微的, 女生的模糊不清的笑聲。
!極度恐懼之下, 安糯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死死的捂住嘴,一下子往后跌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瞪大眼睛,安糯臉色蒼白的沒發(fā)出聲音,內(nèi)心的心理活動已經(jīng)要破表。
【嗷嗷嗷嗷啊啊啊啊鬼啊啊啊啊!楚虛淵有鬼有鬼有鬼啊!】
電腦這頭的楚虛淵臉色漆黑。他狠狠地盯著電腦,又看了眼自己手邊被打翻的紅酒杯,恨不得穿越回五分鐘前把這個破電腦扔的遠(yuǎn)遠(yuǎn)地。
他怎么就忘記了,之前這個諾是在他手機上發(fā)短信,這次可是用電腦上的微信號發(fā)給他的!微信發(fā)可以怎么發(fā)?可以直接發(fā)語音!
當(dāng)那聲飽含著真情實意的恐懼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書房的時候,就算是端著酒杯還在分心看文件的楚虛淵,也沒能抵抗住這波驚嚇攻擊打翻了紅酒杯。
濕噠噠的紅酒潑了一張桌子,電腦都沒幸免,楚虛淵沒在桌子上放什么重要文件,不然這麻煩就更大了。
也幸好書房的隔音效果夠好,不然就安糯剛才那一嗓子喊出來,整棟別墅的人怕是都會過來。
按了按額頭,楚虛淵打了內(nèi)線電話讓管家安排人來收拾,自己把已經(jīng)被潑上紅酒的電腦關(guān)機扔地攤上,坐在不遠(yuǎn)處的沙發(fā)上,換了手機和安糯聯(lián)系。沉默半晌,楚虛淵臉色不好看的給安糯發(fā)短信。
【你叫什么?沒有鬼,那是人!動動你腦子好好想想,怎么可能是鬼!】楚虛淵是真的被安糯氣得不輕,連說話也沒有了一貫運籌帷幄的自信,反而能聽得清楚明顯壓抑的怒氣。
他實在是沒想到,沒想到安糯居然還能給他這么一波驚喜,楚虛淵咬牙,要不是想到那個小蠢貨沒在面前,楚虛淵真的殺人的心都有了。打翻了酒杯!他有這么丟人過嗎!
安糯原本還在懵,被楚虛淵這樣沒好氣的說了幾句,反而被懟清醒了,又聽了一遍,好像...真不是鬼啊。而且聽聲音好像還挺耳熟的。
小心翼翼的從走廊拐角探出一個頭,安糯看到了最中間的那個教室還亮著明亮的光,笑聲就是從那個教室傳來的。
不會吧...難道安如苑在里面?安糯心里有了猜測,自己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偷偷摸摸的扒在窗戶那里往里面看。
這間教室沒放桌椅,很空曠,只是在教室中間放了一臺鋼琴,安如苑正坐在鋼琴前,笑著和旁邊的男生說著些什么。
旁邊那個男生是...徐程!安糯瞪大眼睛,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教室里的安如苑和徐程都沒發(fā)現(xiàn)外面有人在偷看,安如苑站起身收拾書包,對著徐程笑道,“時間不早了,也該回家了,麻煩你陪我練習(xí)到這么晚了,其他成員都走了?!?br/>
徐程靠在旁邊的講臺上,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安如苑。“沒事,我一會兒送你回家吧,太晚了,不安全?!彼捄苌?,語氣也很淡,卻仍舊柔和。
安糯知道他,魏文杰和徐程都是年級里的級草,區(qū)別是前者有錢成績差,后者沒錢學(xué)習(xí)好,偏偏兩個人一起打籃球關(guān)系還不錯。
安糯遠(yuǎn)遠(yuǎn)地見過徐程幾次,只覺得這個人相當(dāng)高冷,沒想到再高冷的人面對安如苑也能軟化下來。
安如苑聽了徐程的話,彎著眼睛笑了笑,把耳邊的碎發(fā)別到耳后,笑容溫婉,“麻煩你了,我一個人也不敢回家...啊,最近這段時間校慶還真是辛苦呢。”
“嗯,”徐程沒怎么說話,猶豫了一下,才繼續(xù)道,“你多注意休息,別太累了。”
【...你還不走?打算看到什么時候?】安糯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里面的偶像劇,耳邊就響起了一道輕柔卻帶著寒意的聲音。
?。?!安糯被腦海里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不過她這次有抵抗能力了,捂住嘴沒叫出來,聽了楚虛淵的話,安糯也意識到自己再呆下去估計要暴露了,急忙匆匆忙忙的從教室外面溜走了。
【居然是這樣...】直到跑出校園,安糯才停下來喘了口氣,后知后覺的震驚了,【我表姐搭上她閨蜜喜歡的人了?她怎么可能看上他了?!】
安糯打死也不相信安如苑喜歡徐程,兩個人差距太大了,安如苑的目標(biāo)是躋身貴族,怎么會看上除了臉和成績一無所有的徐程?
【因為她以為你喜歡他。】
【如果你想去就去。】安糯還在胡思亂想,腦海里楚虛淵的聲音已經(jīng)傳過來了。沒了幾個小時前的冷硬和忍耐,這次楚虛淵的聲音很平靜。
【楚總!你終于回復(fù)我了!(我可想死你了,jpg)】安糯抽了抽嘴角,決心無視掉這個可怕的表情包系統(tǒng),【對不起,我真的向你道歉,我中午不應(yīng)該那么說的,是我的錯。(狂搖尾巴.gif)】
【你知道錯了?】辦公室內(nèi),楚虛淵挑挑眉,冰寒了一天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下來。
想起自己中午在關(guān)掉電腦后從手機里,那個小姑娘無意識發(fā)過來的,帶著細(xì)細(xì)哭腔的發(fā)著抖的嗚咽聲,楚虛淵眉宇間凝結(jié)的寒意消失了大半。
楚虛淵的確有厭女癥,當(dāng)然也是分場合的。對于接近他的女性楚虛淵天然性的厭惡,對于安糯這種,才不過上個高中,腦袋還不靈光的普通小姑娘,楚虛淵也沒有為難的心思。
【我知道錯了,】安糯乖乖的道歉,她這次誠心極了,連表情包都識相的沒出來搗亂,【我中午,我中午沖出去吃飯了,然后吃了很多,我表姐和姑媽生氣了,我沒理會她們?!?br/>
【嗯。】楚虛淵轉(zhuǎn)了轉(zhuǎn)椅子,看著對面的人小心的,甚至帶著點討好的回答,微微勾起唇角?!靖杏X怎么樣?】
【...實話說,挺好的?!堪才闯聊艘粫?,還是很糾結(jié)的打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我沒必要為了那些人影響我吃飯,反正我父母也不管我了...我還是讓自己吃好喝好,才有力氣讀書...】考大學(xué)。
最后三個字安糯差一點點就打出來了,幸好她及時想起了自己在楚虛淵面前撒的謊,連忙用一串省略號替代了。
【嗯,】楚虛淵看出了安糯的省略號,卻沒有揭穿她,【晚上去跟著看看?!?br/>
【嗯嗯,我知道,楚總您忙,】安糯聽著楚虛淵語氣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正常了,連忙狗腿道,【之前打擾您做事情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眼淚汪汪.jpg)】她的本意是道歉,看著短信的男人原本微微翹起的唇角卻直接拉了下來。
楚虛淵黑著臉,手指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的有節(jié)奏的敲擊,男人身邊又重新陷入了寒冰風(fēng)暴里。
他沒忘記,安糯是在什么情況下給他發(fā)的短信。雖然不是對方的錯,但是總是...手指動了動,楚虛淵把發(fā)送框里那個[呵呵/]的表情符刪掉了。
平心靜氣,不要暴躁。楚虛淵告誡自己,微微闔著的黑眸底下是懶散的流光。不能和那個小丫頭一樣幼稚。
楚虛淵不回復(fù)了,安糯也只以為楚虛淵去忙了,這次沒有何文倩來搗亂,安糯安穩(wěn)的上了幾節(jié)課,到了晚自習(xí)都能老實的坐在座位上。
除了座位上仍舊有一些心懷惡意的同學(xué)放的毛毛蟲之類的東西,安糯總覺得這要比直接對上好多了。
楚虛淵看出了安糯逃避的心思,但是他嗤笑一聲,什么都沒說。反正這小姑娘總會知道的,你越是躲,別人越是覺得你好欺負(fù)。以和為貴?都是假話。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放學(xué),安糯先是出了教室,然后偷偷摸摸的跟著何文倩,何文倩是個業(yè)務(wù)姐姐,平常夜生活浪到飛起,但是這次她卻只是到了校外的一家奶茶店,點了杯奶茶,然后坐在里面靠窗戶的位置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