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蕭十離吃的味同嚼蠟，反觀明淵，倒是神色平常，舉手投足頗有皇家風(fēng)范。

    葵之找了個借口說要先去綺香樓，左右護法也不知去哪兒涼快了，就留他一個人在這寧王府陪小王爺吃飯！

    雖說這頓飯吃的不錯！不過吃飯還是要看臉吧！

    好吧……小王爺?shù)哪槾_實……還是不錯……

    “十爺不必拘謹，我家王爺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贝笱诀呔按盒呛堑赜纸o蕭十離盛了一碗人參湯，明淵沖景春使了個眼色，景春心領(lǐng)神會。

    “把翡翠芹香蝦餃皇端上來?！本按簺_身后的丫鬟吩咐著，“十爺一路勞累，怕也是餓了。”她笑著轉(zhuǎn)身端上一盤金乳酥，“十爺，您先吃點點心。”

    “不不不……我吃好了……”蕭十離連忙擺手。

    “十爺是覺得不合胃口？”景春笑了笑，又道，“也是，十爺是吃慣了神仙閣的人，就連王爺吃了一次神仙閣都贊不絕口呢！”

    不合胃口？

    他在山上吃了一個多月的田園兔肉宴快要吃吐了好么！

    都說了不是飯的問題，是和誰吃的問題??！

    “十爺是不給我這個面子？”明淵笑了，他靠在椅子上，墨發(fā)未束，披著一件月牙白的袍子，靜靜地看著他，“還是，看不起我寧王府？”

    蕭十離：“……”

    你讓我怎么接下一句！

    蕭十離連忙接過景春遞來的筷子，哪兒能啊，怎么著也得和這小王爺搞好關(guān)系吧！別一會就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呵呵，我剛才只是吃飽了而已……”

    “不急，歇會再吃吧?！泵鳒Y笑的很是善解人意，“十爺剛才不是在馬車上說餓了嗎？”

    蕭十離這才想起他曾說過別人長得“秀色可餐”。

    這張賤嘴啊……

    也就一個晚上，蕭十離啃了一只燒雞，喝了五碗人參湯，還吃了三籠水晶小籠包以及一眾零零碎碎的糕點。

    當(dāng)管家劉伯扶著蕭十離走出寧王府的時候，蕭十離都快感覺自己要升仙了。

    果然看起來溫和的都是腹黑啊……

    曾經(jīng)有一個機會放在我面前，而我卻不好好珍惜！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能回到從前，我一定不會救他！一定不會上他的馬車！

    如果能再加上一個期限，我特么希望是一萬年！

    “十爺?！惫怀隽送醺T，就見右護法恭恭敬敬站在馬車旁，“上車吧。”

    蕭十離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好家伙啊，現(xiàn)在才出來，剛才滾哪兒去了？這筆賬他算是記下了。

    右護法默默地忍受著蕭十離的白眼，一聲不吭地趕著車，生怕觸了蕭十離的霉頭。

    可是左護法明明說教主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和那小王爺吃飯呢……

    自己和左護法才心知肚明地去酒館喝酒了……

    教主怎么還沖自己翻白眼呢……

    憨厚的右護法又給左護法在心里記了個賬。

    “教主，是回去了還是？”

    “去綺香樓?！笔捠x靠在榻上，淡淡道。

    ……

    夜晚的青州，全然沒了白日里的溫婉寧靜，煙柳巷里一排靡靡笙歌，順著那漸次亮起的大紅燈籠，秦樓楚館將那湖面映襯地越發(fā)艷色。

    蕭十離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遍摸著下巴打量著綺香樓。

    看得出曾經(jīng)的老教主可是下了血本吶，這墻角隨意放置的一盆紅玉珊瑚都夠普通人家吃兩年了，更別說這里邊的姑娘小倌，個個水靈。

    難怪說這青樓是打聽江湖秘聞的第一去處，這話果然不假。憑著那些眉目含情的姑娘小倌，稍微在耳邊那么吹吹風(fēng)，命又值幾個錢，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蕭十離就算沒吃過豬肉，也總見過豬跑，他默默地想了想，要是以后天玄教在他手里邊沒落了，靠著這綺香樓還有隔壁的神仙閣，也該夠他吃半輩子了吧……

    每天左擁右抱，這人生不要太幸福啊！

    寇娘一進房間，就見一錦衣男子靠坐在椅子上，面容還有些病態(tài)，想必身體并沒完全恢復(fù)，只是那眉目之間極盡風(fēng)流，加上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又憑空添了些邪氣。

    就連閱人無數(shù)的寇娘都不由心生感嘆：要是蕭十離往自家錦樓上那么一站，又哪是她們頭牌可以比得了的呢。

    她雖暗嘆蕭十離的面貌，心底卻仍是不屑的。

    即使她遠在青州，卻對教中之事仍有耳聞。

    世人都知蕭十離不過是個玩世不恭的小少主，曾經(jīng)干過的事兒，即便被老教主壓了又壓，她也能猜到七七八八。這綺香樓是蕭辰山一手建造的勢力，江湖消息，宮闈秘史，誰不說著好話求著她寇娘。

    如今教主已逝，蕭十離又能有什么能耐。

    要是蕭十離要從她手上把這綺香樓接過去。

    她寇娘，絕不同意。

    這新教主，呵，她還沒放在眼里。

    ……

    “教主。”寇娘隨意地行了行禮，笑道，“不知教主突然來我綺香樓，可是有急事？”

    蕭十離也不說話，就這么撐著頭笑瞇瞇地望著她。

    他雖然不怎么喜歡揣測別人的心思，不過這寇娘敷衍的態(tài)度太明顯，把他蕭十離當(dāng)傻子呢？原來那個教主傻不傻，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今無論是誰一聽他的名號，眼里都是掩飾不住的鄙視和厭惡。

    現(xiàn)在連個青樓的老媽子也要給他臉色看了？

    “只是多年不見寇娘，心生想念?！笔捠x開口了，臉上笑容依舊不減，他頓了頓，“我只是沒想到，如今寇娘生意做得大了，也有些忘本了?！?br/>
    寇娘臉色一變，臉上笑容有些僵硬，“教主說的哪兒的話……”

    “哪兒的話？”蕭十離笑笑，那笑意卻沒進到眼里，“自然是寇娘懂得話?！?br/>
    他靠在椅子上，收起了那最后一絲的笑容，也不和這寇娘玩著虛情假意的面子游戲，“寇娘，我既然恭敬地稱你一聲寇娘，那是看在你的輩分上。我念你算是教里的老前輩，當(dāng)然不敢以教主身份自持，我自以為也是仁盡義至?！?br/>
    寇娘也收起了笑容，冷冷道，“這么說來，教主是要給我這個老婆子一點教訓(xùn)了？”她雖面色依舊，手心卻在冒著冷汗，原來的蕭十離再怎么跋扈，也不敢給她臉色看。

    難道，傳言蕭十離大病之后，性情大變一事，是真的？

    ……

    “他走了？”少年站在梨花樹下，沒有回頭，只披了件白色的半舊棉袍，墨發(fā)未束，顯得有些單薄。

    “走了”劉伯恭敬垂首，“十爺說多謝王爺款待?！?br/>
    “呵，也算有點良心。”少年伸手接住那飄落的梨花瓣，有意無意地問道，“他還說了什么？”

    “這……”劉伯有些尷尬，搜腸刮肚地想把蕭十離的話說的委婉些，奈何水平有限，明淵等的不耐了，轉(zhuǎn)過身來，“說??！”

    “他說……”劉伯對上自家王爺?shù)难劬?，心一橫，“他說王爺今晚上看起來興致不高，要不要去找個姑娘玩玩，男人嘛，他懂得……”

    明淵：“……”

    他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頭去，“再蒸十籠包子給十爺送去?！?br/>
    劉伯：“……”

    明淵想了想，又補充道，“你替我看著他吃完?！?br/>
    他就不信了，還堵不上那人的嘴！

    “只是如今看來，寇娘怕是有些功高忘主了?！笔捠x頗有興致地把玩著桌上的白瓷茶杯，“教里有教里的規(guī)矩，要是有人逾越了，我也不能偏袒誰吧，寇娘你說呢？”

    “那么如此說來，今日教主是要我這老婆子的命了么！”

    “怎敢呢，”蕭十離還是那副懶洋洋的吊兒郎當(dāng)樣兒，“寇娘也算是我爹的左右手，我哪兒有這么大的本事要寇娘的命呢?！?br/>
    “我看教主心底怕是這么想的吧！”

    房里沒有其他人，左右護法被他屏退到門口站崗去了，寇娘不由地拔高了語調(diào)，似乎是想引起外邊左右護法的主意。

    她自認在教中也有一定的分量，今日怎么能栽在一個黃毛小子手里！

    “哈哈——”蕭十離笑瞇瞇地給寇娘倒了杯茶，“寇娘啊——這次似乎猜錯了?！?br/>
    他見寇娘面色漸緩，才道，“我今日，只要綺香樓。”

    寇娘的臉色猛地一白。

    “你的命，我還看不上?！?br/>
    ……

    他現(xiàn)在是天玄教的教主，若是不殺雞儆猴，日后，那麻煩就大了。

    沒武功沒關(guān)系啊，爺有打手就成。

    ……

    “阿左——”蕭十離只是叫了聲，左護法便趕忙推門進來，對著寇娘做了個手勢，“寇娘，北海分堂人手不夠，這綺香樓最近也沒什么事，您請吧?！?br/>
    “你——”寇娘杏眼圓瞪，氣的哆嗦，“左護法，莫非你也……”她雖輩分不差，但在風(fēng)月場上混跡多年，功夫自知是比不過左護法的。

    “寇娘?！弊笞o法笑著打斷她的話，“請吧?！彼皇窃谧呓苣锷磉叺臅r候才低聲笑道，“教主終究是教主，寇娘，這次你的確逾越了?！?br/>
    ……

    綺香樓是塊肥肉，搶肉的人哄抬了肉價，連帶賣肉的人也快以為自己成了什么角色。

    不也只是個小販么。

    盡管玄火令遺失的消息當(dāng)時知道的只有在場的那么幾個人，卻仍保不準(zhǔn)以后會出什么紕漏。武林江湖，他誰也不放心，既然當(dāng)了這個教主，重新活了一次，就得好好活。

    連帶著上輩子的，好好活。

    “教主?！钡鹊阶笞o法和寇娘離開，右護法才走了過來，欲言又止。

    “嗯？”蕭十離理了理衣袍，正欲起身。話說這古代就是麻煩，連個電腦都沒有，擺明了不想讓他熬夜嘛。

    “伶湘姑娘來了。”話音剛落，就見一白衫女子柔弱地靠在門框邊，見蕭十離抬頭望了過來，女子眼眶驀然就紅了。

    “十離……”

    飯桌上，蕭十離吃的味同嚼蠟，反觀明淵，倒是神色平常，舉手投足頗有皇家風(fēng)范。

    葵之找了個借口說要先去綺香樓，左右護法也不知去哪兒涼快了，就留他一個人在這寧王府陪小王爺吃飯！

    雖說這頓飯吃的不錯！不過吃飯還是要看臉吧！

    好吧……小王爺?shù)哪槾_實……還是不錯……

    “十爺不必拘謹，我家王爺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大丫鬟景春笑呵呵地又給蕭十離盛了一碗人參湯，明淵沖景春使了個眼色，景春心領(lǐng)神會。

    “把翡翠芹香蝦餃皇端上來?！本按簺_身后的丫鬟吩咐著，“十爺一路勞累，怕也是餓了?！彼χD(zhuǎn)身端上一盤金乳酥，“十爺，您先吃點點心。”

    “不不不……我吃好了……”蕭十離連忙擺手。

    “十爺是覺得不合胃口？”景春笑了笑，又道，“也是，十爺是吃慣了神仙閣的人，就連王爺吃了一次神仙閣都贊不絕口呢！”

    不合胃口？

    他在山上吃了一個多月的田園兔肉宴快要吃吐了好么！

    都說了不是飯的問題，是和誰吃的問題啊！

    “十爺是不給我這個面子？”明淵笑了，他靠在椅子上，墨發(fā)未束，披著一件月牙白的袍子，靜靜地看著他，“還是，看不起我寧王府？”

    蕭十離：“……”

    你讓我怎么接下一句！

    蕭十離連忙接過景春遞來的筷子，哪兒能啊，怎么著也得和這小王爺搞好關(guān)系吧！別一會就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呵呵，我剛才只是吃飽了而已……”

    “不急，歇會再吃吧?！泵鳒Y笑的很是善解人意，“十爺剛才不是在馬車上說餓了嗎？”

    蕭十離這才想起他曾說過別人長得“秀色可餐”。

    這張賤嘴啊……

    也就一個晚上，蕭十離啃了一只燒雞，喝了五碗人參湯，還吃了三籠水晶小籠包以及一眾零零碎碎的糕點。

    當(dāng)管家劉伯扶著蕭十離走出寧王府的時候，蕭十離都快感覺自己要升仙了。

    果然看起來溫和的都是腹黑啊……

    曾經(jīng)有一個機會放在我面前，而我卻不好好珍惜！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能回到從前，我一定不會救他！一定不會上他的馬車！

    如果能再加上一個期限，我特么希望是一萬年！

    “十爺?！惫怀隽送醺T，就見右護法恭恭敬敬站在馬車旁，“上車吧。”

    蕭十離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好家伙啊，現(xiàn)在才出來，剛才滾哪兒去了？這筆賬他算是記下了。

    右護法默默地忍受著蕭十離的白眼，一聲不吭地趕著車，生怕觸了蕭十離的霉頭。

    可是左護法明明說教主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和那小王爺吃飯呢……

    自己和左護法才心知肚明地去酒館喝酒了……

    教主怎么還沖自己翻白眼呢……

    憨厚的右護法又給左護法在心里記了個賬。

    “教主，是回去了還是？”

    “去綺香樓?！笔捠x靠在榻上，淡淡道。

    ……

    夜晚的青州，全然沒了白日里的溫婉寧靜，煙柳巷里一排靡靡笙歌，順著那漸次亮起的大紅燈籠，秦樓楚館將那湖面映襯地越發(fā)艷色。

    蕭十離一邊翹著二郎腿，一遍摸著下巴打量著綺香樓。

    看得出曾經(jīng)的老教主可是下了血本吶，這墻角隨意放置的一盆紅玉珊瑚都夠普通人家吃兩年了，更別說這里邊的姑娘小倌，個個水靈。

    難怪說這青樓是打聽江湖秘聞的第一去處，這話果然不假。憑著那些眉目含情的姑娘小倌，稍微在耳邊那么吹吹風(fēng)，命又值幾個錢，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蕭十離就算沒吃過豬肉，也總見過豬跑，他默默地想了想，要是以后天玄教在他手里邊沒落了，靠著這綺香樓還有隔壁的神仙閣，也該夠他吃半輩子了吧……

    每天左擁右抱，這人生不要太幸福??！

    寇娘一進房間，就見一錦衣男子靠坐在椅子上，面容還有些病態(tài)，想必身體并沒完全恢復(fù)，只是那眉目之間極盡風(fēng)流，加上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又憑空添了些邪氣。

    就連閱人無數(shù)的寇娘都不由心生感嘆：要是蕭十離往自家錦樓上那么一站，又哪是她們頭牌可以比得了的呢。

    她雖暗嘆蕭十離的面貌，心底卻仍是不屑的。

    即使她遠在青州，卻對教中之事仍有耳聞。

    世人都知蕭十離不過是個玩世不恭的小少主，曾經(jīng)干過的事兒，即便被老教主壓了又壓，她也能猜到七七八八。這綺香樓是蕭辰山一手建造的勢力，江湖消息，宮闈秘史，誰不說著好話求著她寇娘。

    如今教主已逝，蕭十離又能有什么能耐。

    要是蕭十離要從她手上把這綺香樓接過去。

    她寇娘，絕不同意。

    這新教主，呵，她還沒放在眼里。

    ……

    “教主?！笨苣镫S意地行了行禮，笑道，“不知教主突然來我綺香樓，可是有急事？”

    蕭十離也不說話，就這么撐著頭笑瞇瞇地望著她。

    他雖然不怎么喜歡揣測別人的心思，不過這寇娘敷衍的態(tài)度太明顯，把他蕭十離當(dāng)傻子呢？原來那個教主傻不傻，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今無論是誰一聽他的名號，眼里都是掩飾不住的鄙視和厭惡。

    現(xiàn)在連個青樓的老媽子也要給他臉色看了？

    “只是多年不見寇娘，心生想念?！笔捠x開口了，臉上笑容依舊不減，他頓了頓，“我只是沒想到，如今寇娘生意做得大了，也有些忘本了?！?br/>
    寇娘臉色一變，臉上笑容有些僵硬，“教主說的哪兒的話……”

    “哪兒的話？”蕭十離笑笑，那笑意卻沒進到眼里，“自然是寇娘懂得話?！?br/>
    他靠在椅子上，收起了那最后一絲的笑容，也不和這寇娘玩著虛情假意的面子游戲，“寇娘，我既然恭敬地稱你一聲寇娘，那是看在你的輩分上。我念你算是教里的老前輩，當(dāng)然不敢以教主身份自持，我自以為也是仁盡義至?！?br/>
    寇娘也收起了笑容，冷冷道，“這么說來，教主是要給我這個老婆子一點教訓(xùn)了？”她雖面色依舊，手心卻在冒著冷汗，原來的蕭十離再怎么跋扈，也不敢給她臉色看。

    難道，傳言蕭十離大病之后，性情大變一事，是真的？

    ……

    “他走了？”少年站在梨花樹下，沒有回頭，只披了件白色的半舊棉袍，墨發(fā)未束，顯得有些單薄。

    “走了”劉伯恭敬垂首，“十爺說多謝王爺款待?！?br/>
    “呵，也算有點良心?！鄙倌晟焓纸幼∧秋h落的梨花瓣，有意無意地問道，“他還說了什么？”

    “這……”劉伯有些尷尬，搜腸刮肚地想把蕭十離的話說的委婉些，奈何水平有限，明淵等的不耐了，轉(zhuǎn)過身來，“說??！”

    “他說……”劉伯對上自家王爺?shù)难劬?，心一橫，“他說王爺今晚上看起來興致不高，要不要去找個姑娘玩玩，男人嘛，他懂得……”

    明淵：“……”

    他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頭去，“再蒸十籠包子給十爺送去?！?br/>
    劉伯：“……”

    明淵想了想，又補充道，“你替我看著他吃完?！?br/>
    他就不信了，還堵不上那人的嘴！

    “只是如今看來，寇娘怕是有些功高忘主了?！笔捠x頗有興致地把玩著桌上的白瓷茶杯，“教里有教里的規(guī)矩，要是有人逾越了，我也不能偏袒誰吧，寇娘你說呢？”

    “那么如此說來，今日教主是要我這老婆子的命了么！”

    “怎敢呢，”蕭十離還是那副懶洋洋的吊兒郎當(dāng)樣兒，“寇娘也算是我爹的左右手，我哪兒有這么大的本事要寇娘的命呢?！?br/>
    “我看教主心底怕是這么想的吧！”

    房里沒有其他人，左右護法被他屏退到門口站崗去了，寇娘不由地拔高了語調(diào)，似乎是想引起外邊左右護法的主意。

    她自認在教中也有一定的分量，今日怎么能栽在一個黃毛小子手里！

    “哈哈——”蕭十離笑瞇瞇地給寇娘倒了杯茶，“寇娘啊——這次似乎猜錯了?！?br/>
    他見寇娘面色漸緩，才道，“我今日，只要綺香樓?！?br/>
    寇娘的臉色猛地一白。

    “你的命，我還看不上?！?br/>
    ……

    他現(xiàn)在是天玄教的教主，若是不殺雞儆猴，日后，那麻煩就大了。

    沒武功沒關(guān)系啊，爺有打手就成。

    ……

    “阿左——”蕭十離只是叫了聲，左護法便趕忙推門進來，對著寇娘做了個手勢，“寇娘，北海分堂人手不夠，這綺香樓最近也沒什么事，您請吧?！?br/>
    “你——”寇娘杏眼圓瞪，氣的哆嗦，“左護法，莫非你也……”她雖輩分不差，但在風(fēng)月場上混跡多年，功夫自知是比不過左護法的。

    “寇娘。”左護法笑著打斷她的話，“請吧?！彼皇窃谧呓苣锷磉叺臅r候才低聲笑道，“教主終究是教主，寇娘，這次你的確逾越了?！?br/>
    ……

    綺香樓是塊肥肉，搶肉的人哄抬了肉價，連帶賣肉的人也快以為自己成了什么角色。

    不也只是個小販么。

    盡管玄火令遺失的消息當(dāng)時知道的只有在場的那么幾個人，卻仍保不準(zhǔn)以后會出什么紕漏。武林江湖，他誰也不放心，既然當(dāng)了這個教主，重新活了一次，就得好好活。

    連帶著上輩子的，好好活。

    “教主?！钡鹊阶笞o法和寇娘離開，右護法才走了過來，欲言又止。

    “嗯？”蕭十離理了理衣袍，正欲起身。話說這古代就是麻煩，連個電腦都沒有，擺明了不想讓他熬夜嘛。

    “伶湘姑娘來了?！痹捯魟偮洌鸵娨话咨琅尤崛醯乜吭陂T框邊，見蕭十離抬頭望了過來，女子眼眶驀然就紅了。

    “十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