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打更的老頭,雖然那死相挺嚇人的,人們也沒太在意,也就是尋思是被仇家給殺了,可能是仇恨太深了,所以才會掏去老頭的腦漿!
這件事情也就移交給了公家人來處理,找來個大神給去去晦氣,大樓也就照常的進行了。
可是就在老頭死了三個月以后,這又一個晚上,在大樓里住宿的水泥工,跟那個死了的打更老頭一樣,同樣的被挖去了大腦,爬臥在了他睡覺的屋里。
半年的時間里,莫名其妙的慘死了兩個人,這四外的謠言可就起來了。
都說這個大樓不能蓋了,這是樓地基里觸犯了啥邪物,這人死的太不正常了!
于是就有人張羅著讓這棟大樓停工,左右臨著的一些個居民住戶的,也都強烈的要求大樓推倒,不能再蓋了。
可是這么大的一個樓盤,那都蓋起來有一層了,哪能因為死了兩個人,說不蓋就不蓋了。
于是這包工頭又找了幾個跳大神的人來,一頓的驅(qū)邪,在樓區(qū)里足足的折騰了三天,說是這回徹底的干凈了,樓層接著蓋。
就在這大樓又接著蓋了三個月以后,又有人死了,跟前兩個死的時候一摸一樣,而且那前兩個死的人是誰給弄死的,到現(xiàn)在也沒個定論
這回這個大樓是蓋不下去了,無論那個包工頭咋說好話,這也沒人敢來這里干活了。
就這樣,一棟的大樓,被丟棄在了這里,成了一個爛尾。
聽了小胖孩的話,馬宇豪疑惑的問道:“就死了三個人嗎?”
“不是,我是說那一年就死了三個?!毙∨趾⒆炖锖钦f道。
“那后來呢?”馬宇豪接著問道。
“后來又死了一個人,說是還被整到那木頭堆底下給壓扁了?!迸帜泻⒑苷J真的說道。
“四個,不對啊,小孩你再想想,應(yīng)該是五個才對??!”一旁的二愣子插嘴道。
“是四個,我沒撒謊,不信你問他。”胖男孩說著,指了指身邊的另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也是猛勁的點點頭,確認胖男孩說的沒錯。
“不對,咋會是四個呢,那個測鬼符是不會出差錯的?!甭犃诵『⒌脑?,二愣子撓著頭嘟囔道。
“叔叔相信你們沒撒謊,那你告訴叔叔,你們看沒看見過一個穿的破爛的,七八十歲的老婆婆,從那個大樓里走出來?”馬宇豪接著問道。
“沒有,沒看見。”兩個小孩子很認真的眼神看著馬宇豪直搖頭。
“走吧,看來也就是這么多了?!瘪R宇豪把手里的糖果給兩個孩子分了,站起身喊著我們離開。
“明明是五個,咋就變成了四個了?”走在路上,這二愣子還在不停的糾結(jié)著。
“愣子哥,你招魂吧,要不然的這事還真就整不明白了?!瘪R宇豪說道。
“招個鬼,連那幾個死鬼的姓名和生辰八字都沒有,我招得來嗎?”聽了馬宇豪的話,二愣子嘟囔道。
“今晚上先在那樓區(qū)里碰碰運氣,要是運氣好的話,或許能跟鬼對上話?!倍蹲诱f道。
幾個人一邊說著,順著大路找了一家的小飯館,吃飽喝足了以后,回到了樓區(qū),就打算在那靠著了。
圍著整個的樓區(qū)里轉(zhuǎn)悠了一圈,樓區(qū)里除了一些廢舊的木料就是一些個沙石,倒也沒發(fā)現(xiàn)有啥不對的地方。
一下午的時間,在睡覺和聊天中很快的就過去了。
看著太陽偏西,這二楞子跑到街面上買了一些個包子回來,幾個人墊不了一口,就當是晚飯了。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整個樓區(qū)里陷入到了一片黑暗當中。
今個晚上的天有點陰沉,躲在厚厚陰云后面的月亮,散射出來少許的光線。
散射到了一棟棟殘缺的大樓上,整個的樓區(qū)里,顯得陰森詭異,一點的聲音都沒有。
“招魂符,看看能不能把小鬼給引出來?!边@二愣子抬頭看了看天說道。
接著很鄭重的從背包里掏出來了他的那件破道袍,穿在了身上,反手又從背包里找出來香米碗,放到了地上。
“愣子哥,你咋又把這件衣裳給整出來了?”我很納悶的說道:“難不成這件衣裳,那也是你師父留給你的?”
“嗯,是師父給我的,不知道有啥用,只聽師父告訴我,玩鬼事的時候穿上它,這法力能增加好幾倍呢!”二愣子一邊的說著,一邊從背篼里又翻騰出來了一把草香。
沒有米,這二愣子瓦了點院子里的沙石在香米碗里邊,這三根草香點著,很虔誠的對著東方拜了拜,嘴里叨咕著師父,可就給插到那香米碗里邊去了。
草香點起來了,這二愣子回身的掏出來五張黃紙的符文,用小石子,壓在了那個香米碗的前面地上,然后這手里拿著桃木劍,可就四外圈的瞅上了。
隨著這香火噼里啪啦的著了起來,這小風(fēng)是刮起來了。
那是溜著地皮就是一頓的神刮,刮的滿地的沙土都跟著刷啦啦的響,可就是不見著起來。
“我靠,逗我玩呢!”二愣子趕著說話,彎腰撿起來香米碗跟前石頭子壓著的一張符文,穿在了桃木劍上,也溜著地面畫起來了圈圈。
隨著二愣子手里那穿著符文的桃木劍,在地面上畫圈圈,那溜著地面打轉(zhuǎn)的小風(fēng),突然的向著空中飛了起來。
并且在半空中迅速的分離,分離成了兩股。
但也只是在半空中繞著二愣子盤旋著,并沒看著咋地。
“我靠,這還不行!”二愣子隨著嘟囔,低頭一股腦的把那所有的黃紙符文都給拽了起來,統(tǒng)統(tǒng)的穿在了那把桃木劍上。
“是魂歸魂,是鬼歸鬼,介入媒介,入我符中,急急如律令!”這二楞子滿嘴的叨鬼話,這手里的桃木劍穿著一串子符文,對著半空中可就搖晃上了。
在二楞子不斷的搖晃下,眼見著那已經(jīng)分離成兩股子的小風(fēng)又在分離,轉(zhuǎn)眼間的就分離開了五小股,圍著二楞子可就轉(zhuǎn)悠上了。
慢慢的向著二楞子手中的桃木劍靠攏,我看見二楞子的臉上,露出來了笑容。
緊接著隨著二楞子伸出了一只手掌,向著那圍著他轉(zhuǎn)的幾股子風(fēng)拍去,那幾股子小風(fēng),眼見著就鉆入到了二愣子手中的桃木劍當中去了……
“成了!”二楞子興奮的收回來了桃木劍,對著我們比劃道。
“好,那你就趕快的問問,這幾個鬼是咋死的吧?”馬宇豪一聽問道。
“對,愣子哥趕緊的問問,要不是那個太婆給弄死的,我們好趕緊去別地找人?!蔽乙哺胶偷馈?br/>
“好!”二愣子答應(yīng)了一身,這身子盤腿就坐在了香米碗的跟前。
“幾位小鬼,告訴我你們都是咋死的,是不是一個老太婆啃了你們的腦袋?”二楞子眼睛微閉,渾身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我經(jīng)歷過二楞子玩鬼事,知道他這是來神了。
趕忙的上前小聲的問道:“你們快點的說說,你們是咋死的,弄死你們的人長啥樣?”
接連的問了好幾句,眼見著這二愣子的身子是越抖越厲害,就是不見說一句話。
“這…恐怕是不行了!”我回身對著馬宇豪說道:“這在那曹家的時候我跟愣子哥玩過這個,那不用問都自己說了?!?br/>
“你再看看這個,一點的聲音都沒有,怕是這七竅沒上來?!?br/>
我所說的七竅,也是聽愣子哥跟我說那么一回。
說這通死人魂魄,那要上身通了七竅,才能借嘴說話。
這二楞子的身子干哆嗦,嘴里整的跟喝了農(nóng)藥藥到了一樣,喘著粗氣嘴里冒白沫子,一句話也不說,看著很是不好。
“這不會是被小鬼,給折騰了吧?”一旁的馬宇豪一看,疑惑的問我道。
聽了馬宇豪的話,我也是歪著身子往二愣子的臉上看了看,看著是不咋對勁。
咋說呢,我借著馬宇豪手里的手電的光亮一看,這二楞子不但那口里吐著白沫子,而且那臉上的肉皮子,隱現(xiàn)出來一道道的黑紫的顏色。
而且那些個黑色的道道,還不停的在二愣子的臉上游離著,滿臉的亂串……
“不對!”我大叫了一聲,因為上一次二愣子在曹家玩鬼事的時候,不是這樣子的。
“快,豪哥哥咋整?”我一邊喊著,上前就往起來拽二楞子。
可是那二楞子的身子就跟死豬一樣的沉,任憑我跟馬宇豪咋拽,那都不動彈半分毫。
“完了,這回玩鬼事吧,真把自己給玩死了!”馬宇豪說著,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表示沒招了。
“不行,這樣下去這人真就給交代這了!”我慌亂的看著二楞子的臉,那臉上不但有黑道道在游走,而且還滿臉的蹦起來了青筋。
圓鼓鼓的,蚯蚓那么粗,看著都讓人瘆得慌!
“這可咋整???”我焦急的喊著,一眼看見了還拿在二楞子手里的桃木劍,那桃木劍上還穿著一串的符文呢。
“會不會是這些的符文出了問題?”我疑惑的問著,一回身,看見那香米碗里的香火不知道啥時候,都齊刷刷的滅了,剩下了一大半的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