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名軍官在命令所有士兵上前沖殺陳任的時候,卻是往酒樓跑去,目標(biāo)赫然是陳任的那三個寶貝兒女。陳任雙目一寒,家人可是陳任的逆鱗,這軍官現(xiàn)在所做的,無疑就是在觸犯陳任的逆鱗!
“喝!”陳任暴喝一聲,身子高高躍起,直接從一干士兵的頭上飛了過去,擋在了那名軍官和小陳揚中間,那名軍官已經(jīng)跑到了酒樓門口,一只手正伸向小陳揚。陳任飛起一腳就直接踢在了那軍官的手臂上,正中肘關(guān)節(jié)處,就聽得喀嚓一聲,那軍官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隨著陳任再次飛踹過來的一腳,倒飛了出去。
陳任雙眼冒著寒光看了一眼那正在吐血的軍官,剛剛那一腳可是陳任含忿而出,直接踹在了那軍官的肚子上,估計他肚子里的五臟六腑都已經(jīng)被踢碎了,就算是華佗來了,都別想救活他。
就在那些士兵不知所措的時候,何松帶著一干真正的治安官兵已經(jīng)趕來了,并將所有圍觀的百姓全部都疏散開來。為的治安官一看那站在酒樓門口那瘦弱的身影,不由得腦門就開始冒汗了。他可是正宗的建鄴城治安官啊,如何會不認(rèn)得眼前這名東吳僅次于孫堅的高權(quán)人物。馬上下令將那些士兵都圍住,然后上前朝著陳任就拜。
那些士兵雖然人數(shù)要比治安官兵多,但是如今他們的領(lǐng)眼見活不了了,就根本沒有主意。平日里也就是隨著主子欺壓欺壓百姓,哪里經(jīng)過這種架勢,一個個都把兵器丟了就跪下來投降。
陳任看了一眼那些跪在那里的士兵,對著治安官問道:“這些人真的是中郎將孫暠的帳下將士嗎?”
治安官心里可是把這些惹事生非的官兵給罵到祖宗八輩上去了,馬上便回答道:“回都督話,昨日孫暠將軍入城的時候,屬下親自檢查的,確實是孫暠將軍帳下的部將?!?br/>
陳任皺著眉頭喝問道:“既然是昨日入城的,為何我今日都還沒有接到報告?”
那治安官當(dāng)即便嚇得跪在了地上,雖然平日里陳任都是笑呵呵的,但那是陳任沒有威。那些死在陳任手上的敵人至少也有上萬人了,名副其實的萬人斬,怎么可能沒有一點威壓。如今陳任一威,這不就嚇得那治安官全身打顫嗎!
治安官現(xiàn)在滿臉都是汗水,說道:“回稟都督,主要是孫暠將軍進城的時候,說是此次來建鄴是為了代替孫靜大人前來探親的,所以不用屬下通報?!?br/>
“哼!”陳任也知道這治安官是不好得罪孫暠,畢竟孫暠還是孫堅的親侄子,在他們心里,總是要享受些特權(quán)。不過陳任可不這么想,今天和孫暠的這些部下一接觸,證明陳任一直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生了,那就是孫堅的帳下一些老臣或者是親屬開始變質(zhì)了。當(dāng)然,程普、韓當(dāng)這些人的治下,陳任還是放心的,問題是現(xiàn)在由孫靜監(jiān)督的揚州,以及孫堅的妻弟吳景所管轄的豫州。
這兩人可以說都是孫堅的至親,各地的官員就算是現(xiàn)了這兩人有什么問題,都會顧忌到孫堅的臉面而不上報。僅僅看孫暠手下的部將就能如此囂張就看得出來,揚州肯定不是像每年所匯報的那么太平。
要是孫堅在出征前沒有把重任交給陳任,陳任自然是不會去多事,頂多在出了事以后便幫孫堅去解決就是了。但是孫堅既然將后方交給了陳任,陳任就不能太過偷懶了,看來這件事情陳任還是要管了。
陳任轉(zhuǎn)頭問向那還跪在地上打顫的治安官:“那孫暠入城之后,在哪里入住了?”
治安官立刻回答道:“孫暠將軍入城之后,直接入住了吳侯府!”
“哼!”陳任越不滿了,這自從孫堅出征之后,吳侯府除了未成年的孫匡和孫朗,就只剩下女眷了。這孫暠雖然說是孫堅的親侄子,但畢竟是成年男子,如何能夠擅自入住侯府!陳任立刻對何松吩咐道:“松兒!你現(xiàn)在立刻去治中官邸,現(xiàn)在才是辰時,荀文若現(xiàn)在必定在官邸內(nèi)辦公!你見到荀文若之后,立刻帶他來侯府!”
何松立刻拱手低頭一拜說道:“學(xué)生這就去!”說罷,便轉(zhuǎn)身往城東方向的治中官邸跑去,度也是飛快。
陳任轉(zhuǎn)頭望向治安官問道:“起來吧!這件事也怪不得你!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現(xiàn)在建鄴的城守是程普將軍之子程咨?”
治安官依言站起身,聽著陳任的問話連忙點頭說道:“都督記得沒錯,的確是程咨將軍!”
陳任點了點頭,程普等四老將中,就程普的兒子已經(jīng)入仕,這個程咨陳任以前也見過幾次,頗有乃父之風(fēng),是個可造之材。陳任對治安官說道:“你現(xiàn)在就拿著之前我學(xué)生給你的令牌,去城守府找程咨,傳達我的軍令,著他帶三千守軍前往吳侯府!順便把這些人都給我押到城守大牢,讓程咨好好看守著!”
“喏”治安官大手一揮,立刻執(zhí)行陳任的命令去了。
“對了!”陳任一看身邊的三個小蘿卜頭,馬上叫住那治安官,“找?guī)讉€穩(wěn)重點的軍士,把我的這幾個孩子送回陳府!”
“喏!屬下定當(dāng)將幾位公子小姐平平安安地送回府上!”治安官立刻招來幾名中年士兵,看上去職務(wù)還不低,一看就是穩(wěn)重之人。
陳任對小陳揚、小陳抗和小陳茹說道:“寶貝們!乖?。〉姓乱?,今天你們就先回家里去??!揚兒,要好好帶著弟弟妹妹!一路上不準(zhǔn)胡鬧!知道嗎?”
小陳揚雖然平日調(diào)皮,但是遇到正經(jīng)事時還是很聽話的,當(dāng)下很聽話地點了點頭,馬上拽住了小陳抗和小陳茹的小手。陳任點了點頭,便將三個孩子送到那幾名士兵中間,只有年紀(jì)稍小的小陳抗和小陳茹有些哭鬧的前兆,但陳任好好哄了一番,這才乖乖地跟著哥哥走了。
送走了孩子,陳任轉(zhuǎn)身朝著那酒樓的女子說道:“這位姑娘,能否告訴在下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嗎?”
那名女子看到那平日威風(fēng)的治安官在眼前這個男子面前嚇得跟個軟腳蝦一般,便知道這人肯定是個不得了的大官,雖說這建鄴也算是東吳的都府,但是平日那些達官貴人不都是騎馬或是坐轎子,哪里能有機會這么近距離接觸。這反倒讓那女子有點手足無措了,陳任微笑著說道:“姑娘,不必驚慌!有什么委屈就告訴我吧,只要是在東吳境內(nèi),有什么不平之事,我還是做的了這個主的!”
雖然不知道陳任是個什么官,但看著陳任滿臉自信的表情,那女子不由自主地相信陳任的說話,當(dāng)即兩眼便淚如泉涌,哭哭啼啼地將事情經(jīng)過告訴了陳任。
這小女子不說還不打緊,陳任一聽這女子的述說,那眼光越來越寒。原來這小女子姓雷,本來是在揚州壽春人氏,在壽春開了一家酒樓,生活還算是富足。哪知道有一天被到酒樓喝酒的孫暠看到了,便要強娶為妾,這雷氏雖然只是身份最底層的商賈,但是卻是頗有骨氣。雷氏見那孫暠不過是個紈绔子弟,便死也不肯答應(yīng)這門親事,誰知道卻因此得罪了孫暠,三天兩頭被找麻煩,那酒樓是再也開不下去了。
雷氏和家里人想了想,在壽春是呆不下去了,只有偷偷將酒樓盤了出去,一家人悄悄跑出了壽春,躲到這建鄴來了。沒想到昨日,雷氏的酒樓剛剛在準(zhǔn)備開張,在忙活的雷氏卻是被那剛剛進城的孫暠給瞧見了,今天孫暠手下的人便來搗亂了。
聽完雷氏說完之后,陳任的臉色已經(jīng)是滿臉鐵青,稍稍安慰一番雷氏之后,便轉(zhuǎn)身往那吳侯府走去。當(dāng)然臨走之前,也不忘交待那些被治安官留下來聽從陳任吩咐的士兵好好守在酒樓旁。
沿著這條大道繼續(xù)向前走,沒過多久,就可以看到吳侯府了,陳任遠遠望去,再次皺起了眉頭,只見在吳侯府門口已經(jīng)是為了一大堆士兵,在吳侯府門口亂哄哄的。
快步走近了一看,正是程普的兒子程咨現(xiàn)在正帶著數(shù)千人堵在了門口,在侯府門口也站滿了士兵,只不過這些士兵的頭領(lǐng)陳任卻是沒有見過,也不是侯府的守衛(wèi)。
“聽著!爺爺我不管是誰的軍令,我只聽我們少將軍的命令!少將軍讓我守在這里,你們誰要是膽敢上前一步,那就是叛逆!格殺勿論!”那名頭領(lǐng)牛氣沖天地對著程咨喝道。
程咨臉色已經(jīng)被氣得鐵青了,若不是顧忌這里是吳侯府,早就拔劍相向了。之前得到陳任的將令,要來這吳侯府等待陳任,陳任可是孫堅親任的大都督,總督東吳所有軍馬,也就是說程咨也必須聽從陳任的軍令。更何況程咨當(dāng)年從長沙出來建鄴入仕之前,他老子程普就曾經(jīng)告誡過他,在建鄴除了孫堅以外,就必須聽從陳任的吩咐,所以在得到陳任的軍令之后,程咨就連忙點齊了三千守軍趕到了吳侯府。
但是程咨萬萬沒有想到,這吳侯府多出了一隊從來沒有見過的士兵,竟然敢先拔刀不說,還對他們口出惡言,這讓出身將門的程咨如何能不氣。
“我倒要看看!在東吳,除了吳侯,誰敢對我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