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后。
路鳴澤和夏彌打了個招呼,約好明天到燒烤店接人后,便離開了高一(3)班,朝著樓上走去。
仕蘭實現(xiàn)間隔放學制度,每個年級錯開10分鐘的放學上課時間,為了不讓校園太過于擁擠。
按照路明非的話說,這里的都是小少爺小公主,自然不喜歡擁擁擠擠吵吵鬧鬧的環(huán)境。
走到高二的樓層,剛好撞上了下課的鈴聲。
路鳴澤背著包,滿目悠閑地站在路明非的班門口。
他半依靠在走道的護欄,看著樓下放學的場景。
從路明非班里走出的人,自然都看到了路鳴澤,紛紛下意識朝教室內(nèi)望了一眼。
開學一個月,誰不知道路明非是路鳴澤的堂哥。
而路鳴澤,已經(jīng)是仕蘭此獠當誅榜,名列第二的風云人物了。
或許...不,是肯定,等楚子航今年一畢業(yè),路鳴澤就會直接登頂榜首。
而且要不是楚子航有身世加持還有粉絲基礎,估計風頭早被蓋過了。
經(jīng)過龍族基因改造后,路鳴澤早已不復曾經(jīng)的形象。
徹底告別了矮胖挫,身高猛竄到180cm,體重控制在140斤左右,標準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渾身上下還自帶“帥賣怪壞”的氣質(zhì)。
所以,所有人眼中路鳴澤的第一印象,都是那個晚會上演奏“大魚海棠”的翩翩貴公子。
可惜,名草有主,還是朵含苞待放的鮮花。
“來多久了,沒等太久吧。”
路明非拎著書包,很快從班里躥出來,在周圍人的目光注視下,難掩神情中的嘚瑟。
“不久,我也是剛到?!?br/>
路鳴澤說話的同時,隔著玻璃,看了眼教室內(nèi)面色鐵青的趙孟華,露出一個笑容,和路明非并肩朝校外走去。
自從他買了個電動摩托后,路明非就死皮賴臉纏上了。
大家知根知底,免費的車夫不蹭,天理難容。
“對了,楚子航師兄明天是來接我們嗎?”路明非說話有些大聲。
路鳴澤知曉趙孟華跟在后面,但也有些意外路明非的表現(xiàn)。
按照往常,路明非可不是這么外顯的性子。
這句話著重強調(diào)了楚子航,明顯是在刺激他們身后的趙孟華。
“是的,師兄明早會先接我們,然后再接上夏彌出發(fā)。”路鳴澤會心一笑,配合他的演出。
《劍來》
“嘿嘿嘿,聽說那片地方屬于私人,這次去野外旅行,希望碰到點稀奇事?!甭访鞣悄θ琳啤?br/>
二人一路說說笑笑,直到快走到停車棚,路鳴澤這才向身后離開的趙孟華示意一眼,笑著道:
“怎么,他刺激到你了?”
“切,我這么大人有大量的,怎么會跟他一般見識。”路明非呸了一口,“誰讓他罵叔叔嬸嬸了。”
他的臉上掛著些許憤怒。
說他的話怎么難聽,他都可以忍著。
但牽扯到他的家人,這絕對不能忍。
“他說什么了?”路鳴澤也皺了皺眉。
趙孟華哪怕再蠢,應該也不會當現(xiàn)在的路明非找不自在。
“今天在廁所里,我聽到趙孟華和徐淼淼的對話了。徐淼淼話里酸你在仕蘭的地位,趙孟華說話就比較難聽了。”路明非不想多提這件事。
“關于咱家的家庭條件吧?!甭辐Q澤聳聳肩,將車鎖取下放好。
“對,這你都知道?”路明非訝異道。
“無非是說我們家條件不好,早晚我會怎么怎么,富家公子的思想嘛?!甭辐Q澤笑了笑。
雖然大家不說,但仕蘭男生這樣的眼神他見多了。
他們家境并不是什么秘密,但他自問自己比起這些子憑父貴的家伙,還是好上不少。
“唉,你說咱什么時候能做大老板,泡一個妹子丟一個。”
路明非輕車熟路地坐上后座,隨著路鳴澤轉(zhuǎn)動油門,電動摩托風馳電掣般奔出。
“什么都會有的,怎么。你還想左手摟著陳雯雯,右手摟著蘇曉檣不成?!?br/>
路明非此刻正在伸手讓風從指尖流過,感受其中的觸感。
聽到路鳴澤的話,他的面色微紅:
“咳咳,我跟蘇曉檣是朋友關系?!?br/>
“和陳雯雯就不是了?”
“她...不一樣,不一樣,她太高雅了。”路明非神色莫名,打著哈哈。
“你們就是喜歡這種清純風,記得契可尼效應不,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路鳴澤無奈提醒道。
他現(xiàn)在不好說陳雯雯是個什么樣的人,有些人或是事,無論別人怎么說都沒用,只能自己親眼見到。
“哈哈哈,你跟我們這些凡人不一樣?!甭访鞣橇w慕的搖搖頭。
剛進學校就是人生巔峰,哪像是他,活脫脫的配角。
真要說來,他們四人小隊中3個男生,一個年級有一個。
但無論是師兄,還是路鳴澤,兩人進校就是全民焦點。
哪像他,全校透明人。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能像師兄和路鳴澤那般,成為萬中無一的大佬,走到哪都受人矚目。
“路鳴澤!”
“什么?”路鳴澤問道。
“我到地方了?!甭访鞣侵噶酥覆贿h的網(wǎng)吧牌。
路鳴澤把車停在路邊,在路明非下車時,隨口問了句:
“你不是剛買了新電腦?”
“對啊。”路明非點頭承認,“這你就不懂了吧,有的東西,叫情懷!”
路明非把書包拜托給路鳴澤后,邁著不著調(diào)的步伐朝網(wǎng)吧進發(fā)。
看著他的背影,路鳴澤仿佛看到了一個孤單的男孩,在雨幕中孤零零的走著,充滿了孤獨與蕭瑟。
他微微搖了搖頭,也沒叫住路明非,騎著電動摩托離開了。
今天他也有事,明天就要出發(fā)了,有些事情得準備。
他先回了趟家,把自己和路明非的書包放好,又快步下樓騎著車離開了小區(qū)。
騎行約莫幾公里,來到了一處庫房區(qū)。
他停在一處私人倉庫前,用鑰匙打開卷簾門。
這片倉庫都屬于譚浩然家的外貿(mào)公司,他找楚子航專門打聽過,就屬這片倉庫的聲譽最好。
這里,是他和楚子航私下切磋交流的地方。
隨著他們二人的進步,很多事已經(jīng)不適合在外面做了。
他走進空闊倉庫,這里的東西不多,只有一些不重要的設備,外加幾個刀架。
刀架上掛著各式刀劍,還有不少擊劍用具。
路鳴澤這次并不是練習,而是給找了個地方坐下,用手機發(fā)了短信。
等了約莫30分鐘,隨著一聲引擎的轟鳴。
路鳴澤知道,他要等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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