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晏覺得不可思議極了,他甚至期待林微微的第一個短視頻了。
林微微洗碗出來感覺秦斯晏一直在看她。
但每一次她想捕捉他的眼神,他就趕緊避開。
她感覺很奇怪,她臉上是不是有什么臟東西?
“你最近短視頻拍得怎么樣?”秦斯晏問。
林微微說道:“還好,挺順利的。”
“發(fā)布作品了嗎?”
“暫時還沒有,我拍一個視頻需要很多天,半個月才出一個也有,甚至半年?!?br/>
“這么久能有流量嗎?人家做短視頻恨不得一天發(fā)上百條視頻,還要弄很多小號才賺足流量,你這樣的產(chǎn)量,確定能做好嗎?”秦斯晏很是懷疑。
林微微道:“我這個人重的是質(zhì)不是量,質(zhì)不好,一天發(fā)上萬條也沒有用。相反,質(zhì)好,一條就火出圈。”
誰不知道呀。
秦斯晏壓住小郁悶:“到時候發(fā)布作品了,你跟我說一聲,我叫我們的同事都去幫你刷。”
想他手下的員工有十幾萬吧,如果每個人都發(fā)動親朋好友來幫她點,那她一個視頻播放量肯定能跑到前頭去。
林微微并不覺得他的同事有多少人能幫忙,大家不過是表面上維持和平關(guān)系罷了,真正叫幫忙有多少個人愿意?
不過他有這份心就夠了。
“好,我在這里先謝過秦先生了。”
“不用這么客氣,你哄爺爺開心一次,我能幫你的就幫你,只要你開口?!?br/>
“好的,謝謝。”
林微微說完就進(jìn)房了。
她居然沒有趁機(jī)跟他提出借錢。
李瑞想要借錢的事情,他并沒有跟她說,聽手下說,這幾天李瑞想約他吃飯都急瘋了,但他就是吊著他。
“對了——”林微微突然打開房門。
秦斯晏臉色微沉。
“我爸有沒有打電話找你?”林微微問。
秦斯晏抿了抿唇:“沒有?!?br/>
“這不像他的性子,你那天把號碼給他了嗎?”
“給了?!?br/>
“那他怎么可能沒有打?”
“你為什么覺得他會給我打?”秦斯晏反問。
“他無非就是想借錢,你別理他,無視他就好了?!?br/>
“你家的債,要不要我?guī)兔桢X?”秦斯晏問,“我這邊如何跟家人借的話,應(yīng)該能借上一些?!?br/>
“不用,爺爺不是病著嗎?那不得花很多錢?再者我繼父那人心比天高,你幫他還債,他還想你幫他賺錢呢,你能滿足他所有的欲望不成?總之,他若是找你,你別理他。給你帶來的不便,十分抱歉?!绷治⑽⒄f完,關(guān)上了房門。
秦斯晏皺眉。
林微微她到底是幾個意思?
演戲的話,戲過了吧?
心里堵得慌怎么回事?其實她如果開口借錢,他就會借給她。
可恨的是,她竟然沒有開口!
行,以后她唱苦肉計,有她受的,他討厭演戲的人。
秦斯晏郁悶地進(jìn)了房間。
第二天林微微做了螺螄粉當(dāng)早餐。
這是秦斯晏第一次吃螺螄粉,這粉居然擁有辣、爽、鮮、酸、燙的獨特風(fēng)味,那湯喝得很爽。
實在是好吃到爆的那種。
“這是什么粉?”秦斯晏問。
“螺螄粉,廣西壯族自治區(qū)LZ市的特色小吃之一,好吃吧?”
秦斯晏點頭,同時不禁疑惑,廣西的小吃這么好吃嗎?
“我下一個視頻就打算做這個?!绷治⑽⑿?,“現(xiàn)在我還缺吃飯的椅子,我準(zhǔn)備去木材市場買木材然后拿去廠幫忙割切,最后回家自己做幾張椅子。”
“這椅子買不就好了嗎?何必費那個力?”
林微微笑:“我自己做好了流水桌,沒有完美的凳子就配不上我的桌子啦?!?br/>
“需要我送你嗎?”秦斯晏問。
“不用。對了,你不出差嗎?還記得領(lǐng)證那天你說過接下來幾個月都要出差的?!?br/>
秦斯晏面不改色道:“合約推遲了?!?br/>
“難怪你每天都能回家?!?br/>
什么意思?
不想他回來?
秦斯晏郁悶地去刷碗。
做家務(wù)真是熟能生巧,現(xiàn)在他刷碗的速度快了許多。
夫妻倆一起出門,卻各分東西,林微微去了木材市場,秦斯晏去公司。
林微微先按網(wǎng)友們介紹的方法挑選好木材,然后拿去木工廠進(jìn)行割切,最后再購買還缺少的原材料。
她全程拍了視頻,想著這椅子的制作過程也可以弄一個視頻出來。
覃揚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可把林微微嚇了一跳。
覃揚是問了妹妹知道林微微來的市場,便一路跟著她。
雖然現(xiàn)在覃家的生意突然多了起來,但是他手下有人呀,偶爾偷懶幾個小時,不成問題。
“微微,你買這些東西是需要做什么?”覃揚明知故問。
林微微解釋:“缺幾張椅子,想著自己動手做?!?br/>
覃揚道:“這些木材花了多少錢,我轉(zhuǎn)賬給你?!?br/>
林微微:“回頭我把發(fā)票拿給靈靈做報賬處理?!?br/>
覃揚道:“微微,我相信你的。”
合約里規(guī)定,拍視頻需要的各種費用,只要不超過一萬塊,林微微都可以自由決定。
“既然要辦好工作室,支出這一塊,必須做好,而且所有的東西必須有發(fā)票,這樣財務(wù)那邊也好做賬?!?br/>
“行,那我先給你預(yù)付兩千的材料費,你報賬的時候多還少補,可以嗎?”
老板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若是不接受好像把架子端高了。
她笑了笑:“花不了那么多,給我轉(zhuǎn)五百就行。”
覃揚給她轉(zhuǎn)了一千。
他知道,她家里困難。
林微微猶豫了一下,點了接收。
“那我把東西拉回去?!?br/>
“這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
“我不應(yīng)該為工作室干活嗎?”覃揚說完,當(dāng)起了搬運工。
林微微不知道的是,兩人的這一切被秦斯晏的手下拍了下來發(fā)給了秦斯晏。
斯斯晏正在開會,在會上,他無情的批判了大伙的錯誤,一點面子都不留。特別是秦家那些親戚被批得很慘。
本來他心情就不太好,再一接收手下的發(fā)來的視頻,更加氣了。
覃揚這小子,沒事干嗎?
他怎么那么喜歡勾搭有夫之婦?
看來他有必要好好提醒林微微注意自己的身份??!
萬一被爺爺瞧見她跟一個男人有說有笑,舉止親密,那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