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武聞言,曬然一笑,而后譏諷道:
“韋副統領真是好威風,出來喝酒都有隨衛(wèi)開道?!?br/>
“縱容手下,破壞城內民眾生活秩序,難道這就是西衛(wèi)府的副統領的權勢么?”
同樣的針鋒相對。
齊武想好了,現在在城內,誰都不能隨意破壞城規(guī)。
相識多年,這韋越秀有多可惡,他很清楚,借著占理,周圍又有這么多凡修看著,絕不能示弱,最好鬧大了,讓本城和其他城的修者都看看,這韋氏兄弟的真實嘴臉。
韋成在一旁見齊武毫不示弱地擋住去路,韋越秀又和他相互指責個沒完,煩躁情緒上涌,借著酒勁兒,猛地上前,左臂掄起,反抽向齊武。
口中含糊不清地喝道:
“與…我…滾開!”
齊武沒想到,韋成膽子如此之大,竟然敢違抗城規(guī),公然向自己出手。
愣神間,未及防備,眼看著韋成的左手就要掃到自己身上。
倏地,身旁身影閃動,一道淡金色身形擋在了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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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聲輕響,如擊敗革。
韋成光芒纏繞的左手,掃在了符天的身體左側。
符天昂立未動,身上草袍流光微閃,那掃過他臂膀和左胸的力道,便被卸開散去。
同時,身體內的彩珠“驀”地蕩起一圈彩暈,涌向挨打之處,順著掃在他胸前的指尖,在接觸的一瞬間,鉆了過去。
韋成只覺得掄出的手臂,如同掃在了水中的氈布一樣,一震一蕩的反噬之力,震的他手臂酸麻疼痛不已,連身子都跟著抖顫起來。
還未來得及喊痛,一股未知的靈力,如一條靈蛇一般,從手指間鉆來,破開護身靈氣,直沖胸腹。
猝不及防之下,在韋成的五臟六腑間,轉了一圈才散去,可就這一圈,就已經讓韋成受了內傷。
醉眼朦朧的韋成,并未看清是符天站在眼前,也不知道自己的冒然出手是打在了符天身上。
此刻,顧不得周圍目光,疼的他,慘叫一聲:
“啊……!”
“大膽齊武,你……?”
話未說完,胸中氣血凝滯一口氣沒緩過來,身子一頹,竟向一旁倒下。
來不及阻止的韋越秀,見韋成打人未成,自己卻受傷倒下,忙伸手把他攙住。
在隨衛(wèi)的幫助下,取出一瓶丹藥倒出一粒給韋成喂下,又察看了下韋成的脈搏氣息,覺的問題不大,這才放下心來。
轉身看向若無其事的符天,臉上露出既仇視又不敢發(fā)作的復雜之色。
用尖利刺耳的聲音說道:
“符掌衛(wèi)真是好修為,好手段!”
“幾日不見,又見精進,真是可喜可賀!”
“不過這樣暗里傷人,不覺得有違立道期前輩的風范么?”
符天淡淡的看著韋越秀,聞言,臉色平靜地說道:
“首先更正一下,本人不是什么立道期的前輩,在下境界只是筑海期而已?!?br/>
“其次說說你二人之罪?!?br/>
“當職期間,飲酒行樂!”
“酒醉后,指使隨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