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仙宗廣場之內(nèi),也有弟子聞到一股清香,這股清香竟刺激體內(nèi)靈氣增進了一絲,讓這些弟子很是驚訝,于是四下交談,想要找出這股清香的來源。
“我告訴你們,我是孫子...”
“哈哈哈,我是孫子。。?!?br/>
南靈子身影從廣場一閃而過,衣衫凌亂,神色瘋狂,口中不斷重復(fù)著自己是孫子之類的話語。
弟子皆神色露出古怪,但卻因為南靈子一身筑基中期的威壓,統(tǒng)統(tǒng)不敢靠近,此刻離得遠遠的,生怕被波及。
而南界的其他弟子,有的則是服下了剛剛練出的丹藥,也出現(xiàn)了異常。
此刻一個內(nèi)門弟子腳踏飛劍掠出,原本不過煉氣七層,但如今身上傳來煉氣大圓滿的威壓,身上帶著磅礴的氣勢,面帶寒霜,神情冷漠,更是從其身上,有強烈的戰(zhàn)意傳出!仿若成為了絕世高手!
“何人,敢與老夫一戰(zhàn)?。?!”
“老夫修道萬余載,今日得道成仙!”
而有的弟子,則是把自己當做動物一般,此刻一個弟子半蹲著在地,雙手之撐,不停的在地上跳躍。
“呱呱呱...我是青蛙..呱呱呱...”
其中一個內(nèi)門弟子,最為古怪。這弟子原本是一個大漢,面目粗狂,但此刻竟卻穿著一身女子的長裙,露出胸毛,此時站在一個師弟面前,作出女子的嬌美之狀,雙手更是掐著蘭花指,一臉羞澀,更是在其刻意下,壓下嗓門,傳出女子之聲。
“三師弟...你知道嗎?我中意你好久了...我們結(jié)成道侶吧...”
這三師弟一臉驚恐之色,如同見鬼一般,大叫一聲,腳下飛劍出現(xiàn),瞬間便化作長虹逃走。
這大漢一臉落寞,雙頰竟有眼淚滴下,做出幽怨的樣子,望著三師弟遠去的方向。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三師弟...我等你生生世世,此情...永世不變......”
此刻西界弟子也走出,以南宮雪為首,看著亂成一團的其余弟子,目中露出不解。
而就在之時,一道熾熱火蛇,吐著猙獰的信子,對著其臉門襲來,南宮雪美目一皺,玉手一揮便讓其消散,但此時,耳中卻傳來一陣帶著戰(zhàn)意的呼喊。
“你很強大......與老夫一戰(zhàn)!”
正是方才那神情冷漠的弟子,此刻看著南宮雪在眾人之中較為強大的靈力波動,目中一喜,抬手便無數(shù)術(shù)法轟出。
南宮雪雖不知此人為何出手,但眼下也是有了惱怒,雙手掐訣一一抵擋。
“這...這不是南界的方師兄么..”
“方師兄為何突然對南宮師姐出手...”
“天哪,你們快看...那南界的張師弟..竟在跳躍..如同變成青蛙一般!”
“你們快看,那南界的陳道,莫不是瘋了不成,以為自己是鳥兒...”
西界中走出的弟子皆一臉吃驚,此刻身子一動,便要去阻止。
“呱呱呱...我是青蛙,你要當青蛙嗎?”這把自己當做青蛙的弟子看見有人前來,“孤呱”一聲,身上傳出一股異香,在來臨弟子猝不及防下,傳入鼻間,目中露出了茫然之色。
但很快,這來臨的弟子便猛地蹲下身子,雙手支撐,嘴中“呱..”地一聲,跟隨著張師弟,一同在聚仙宗廣場跳躍起來。
那把自己當做鳥兒的弟子,此刻身后也跟著一群與之一樣的弟子,張開雙手,如同翅膀一般,在廣場內(nèi)奔跑。
“飛啊飛啊..我是一只小小鳥...”
“飛啊飛啊,永遠都沒有煩惱...”
一時間,廣場上亂成一鍋粥,正中間是無數(shù)術(shù)法紛飛,而周圍,則是兩群弟子,一群半蹲在地,跳躍著行進,而另一群,則是雙手展開,飛速疾奔。
“呱呱呱,做一只青蛙...”
“飛啊飛啊,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而造成這一切根源的楚云,此刻在洞府之內(nèi),一臉擔心,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石壁上的小樹。
這小樹上的花朵綻放不久后,就露出枯萎的痕跡,很快花瓣便凋零,但樹上此刻卻白光涌動,在楚云目瞪口呆下,化作了兩顆...白色的果子。
“這...這是什么果子...”楚云目中露出不解,但卻生怕引起什么動亂,立刻將之摘下,更是取出儲物袋,將其放在儲物袋中。
而這小樹果子被摘下后,便瞬間枯萎,重新化作之前雜草的樣子,不再傳出絲毫波動。
“好像...也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嘛?!?br/>
楚云長出一口氣,心中仿若有一塊大石落地,此刻拍了拍胸口,閉目休息了一會。
“這印決修煉出的靈力,仿若多了點什么東西...”楚云睜開雙眼,露出思索之色。
此刻食指比出,頓時一絲白色靈氣出現(xiàn),在楚云凝神望去,頓時發(fā)現(xiàn),這似靈氣之中,混合著無數(shù)肉眼難以望見的銀色顆粒...
“莫非這顆粒...便是其古怪的來源?好像..我可以控制的樣子。”
楚云想罷,心神一動間,便將這絲靈氣之內(nèi)的銀色顆粒獨立分隔出來,化作豌豆般大小,捏在手心,仔細觀察起來。
但他卻不知,在他摘下靈果的那一瞬,一股修士難以察覺,但對靈獸很是敏感的波動,瞬間傳出!
這股波動片刻便傳入南界,更是眨眼間便被圈養(yǎng)的靈獸察覺。
此時在弟子的安撫下,原本情緒激動的靈獸慢慢鎮(zhèn)靜下來,而他們異變的身軀也恢復(fù)如常。
但在察覺這股波動后,只是瞬間,這南界所有靈獸便目中充滿血絲,仰天一聲長鳴!其身軀,猛然暴漲!仿若這股波動,對其有天大的吸引力一般!
那電光三角犀,此刻不是三角,也不是五角,而是七角,呈三點排列,其上彌漫了濃烈的電光,身軀傳來一股結(jié)丹期的恐怖波動,此刻一聲低吼,身軀一動,如同一尊戰(zhàn)車,對著圍欄猛地撞去!
“轟!”
只聽一聲驚天轟鳴,這圍欄眨眼間便出現(xiàn)一片碗狀光幕,將整片圍欄包住,但在這撞擊下,卻是出現(xiàn)了裂縫。
而最為驚人的,則是那未進化完成的金月蛟,此刻身軀暴漲下,比之前還要恐怖,足足有一千丈長,重新化作蛟龍的樣子,腹下的爪子,竟是五爪,仿若要返祖成龍一般!
此時也是身子一動,猛地朝圍欄撞去!
而西界的弟子,則是一臉驚恐,失聲高呼,但此刻卻絲毫不敢靠近。
“我的天吶.....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快去上報老祖!”
在這聲呼喊下,有的弟子才回過神來,立刻取出傳音玉簡,向老祖?zhèn)饕舻馈?br/>
但此時,隨著“轟隆”一聲,只見那電光三角犀的七角此刻電光閃動,竟眨眼化作一個足有十丈大小的雷球,對著光幕,驀然碰撞!
這光幕再也支撐不了,此刻“咔擦”一聲,化作無數(shù)碎片四下散開,而這爆炸的波動,更是與其余獸欄光幕碰撞,而這些光幕,也隨之破碎,其內(nèi)的靈獸則是四下沖出,朝著波動的來源跑去。
在這股暴動下,掌管西界的西界掌座也感受到了,眼下從洞府內(nèi)走出,望著西界一片狼藉,雙目噴火!
這是一個面色俊朗的中年男子,臉色不怒自威,一身結(jié)丹中期的修為更是猛然爆發(fā)。
“這是誰干的?。?!”
眾弟子皆噤若寒蟬,此刻低下頭來,不知如何開口是好。
“哼!”
西界掌座一聲冷哼,邁步便消失在西界之內(nèi),跟隨著奔跑的靈獸,出現(xiàn)在了廣場之上。
南界掌座,則是一位樣子嬌美,如同婦人般的女修,之前從外界采藥,此刻剛剛回宗,從登仙梯上走入,看著廣場上的一幕,頓時玉手掩住長大的小嘴,神色露出古怪。
而隨著她邁步走上,頓時一臉不可思議!
在她面前,無數(shù)術(shù)法紛飛,無視人影混在一團,有的如同青蛙一般跳躍,有的則是像鳥兒一般張開雙手,而隨著目光上移,頓時臉色陰沉下來。
“南靈子!你是怎么了!”
只見那南靈子,此刻竟飛到靈虛真人的雕像頭頂上方,頭頂一頂夸張的綠帽,更是不停的朝下方亂做一團的眾人呼喊。
“喂,你們知道嗎..我是個孫子?。。 ?br/>
這南靈子,正是南界掌座的親傳弟子,此刻眼見弟子不知發(fā)了什么瘋,婦人身軀驀然一動,正欲將之拖下來之時,面前金光一閃,身子猛地彈飛,如同撞上了什么龐然大物。
而隨著金光消失,在她面前的,則是一條千丈巨龍,張開巨大的龍口,呼吸著空氣,仿若在感覺什么。
在這巨龍身后,則是一臉陰沉的西界掌座,此刻面對這些跑出來的無數(shù)靈獸,有種無能為力之感。
實在是此地太多弟子,若是展開強大的術(shù)法,定會波及到其余弟子。。。
而這時,東界與北界的弟子也是察覺到了熱鬧,此刻從界內(nèi)走出,看著廣場上的一幕,目瞪口呆!
這中年男子看到了神色同樣陰沉的南界掌座,傳音道。
“方師妹..此事不可耽擱..迅速上報老祖...”
“二師兄此話有理,,我現(xiàn)在便通知掌門!”
說罷這婦人拿出傳音玉簡,正欲通知炎靈之時,只聽一聲冷哼!
“哼!這么大的事,老夫還敢不來嗎?”
只見廣場上空炎靈等人身影憑空出現(xiàn),神色慍怒,傳出話語。
此刻看清這一幕,雙眼露出凝重之色,向著身旁之人傳音道。
“看起來,這些弟子像是中了魔怔一般。。。”
“二位師弟,助我施展天凈魂體術(shù)!以平禍事!”
說罷體內(nèi)修為流轉(zhuǎn),青衫老者與黑衫老者也隨之掐訣,只見聚仙宗上空瞬間便云層聚集,傳出靈力波動的同時,眨眼間便掉下雨來。
在這大雨下,南界的靈獸逐漸鎮(zhèn)靜下來,慢慢地回到了南界,而眾弟子逐漸也從失控狀態(tài)中蘇醒,此刻一一跪下拜見老祖,但都記得剛才發(fā)生之事,一個個無地自容的同時,更是雙目傳出怒火。
“該死的,都怪那花香!”
“對,我也是聞到花香之時才失控...”
“這花香從何處傳來?!”
炎靈等人聽到弟子言語,不禁問道。
“這花香是從何處傳來......”
眾弟子皆一籌莫展,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傳到眾人耳中。
“這花香...像是三瓣返祖花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