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碩一路上不知道要扣多少分的瘋狂駕駛下,很快他們就回到了莊園。
“楊哥,你快去把那玉枕拿出來,”一到別墅內(nèi),周濤就對著楊胖子催促著。
看著楊胖子拿出來的玉枕,再看看楊胖子臉上顏色加重的牙齒印,周濤的面色沒有絲毫緩和,反而更加的凝重。
“遲了,還是遲了......”周濤喃喃自語。
“周老弟你說什么?”楊胖子沒有聽清楚周濤說什么,只是看到周濤極為凝重的面色,縱然他久經(jīng)商場,見慣了大風大浪個,一時間也是有些慌了神。
“楊哥,我們回來的還是有些晚了,詛咒已經(jīng)開始了,下面我們只能賭了,賭贏了,您就是受點罪,賭輸了,您就是下一個邁爾斯,賭與不賭看您的選擇,不賭的話,您也就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了!”周濤有些無奈的看著楊胖子。
“周老弟,我相信你,老哥我賭了,你就盡管放手一搏,賭輸賭贏那都是我的命,”楊胖子此刻豪氣沖天,但卻有些莫名的凄涼。
“好,楊哥霸氣,我希望你活著,所以下面我說的話你一定要牢記,一會我會布置一個名叫極陽煉魂的陣法,這個陣法會產(chǎn)生極陽之火,這火雖然專少陰魂,但對活人的魂魄也有影響,不管多痛苦,你一定要咬牙堅持住,不然你會隨著那玉枕的靈一起被燒成灰燼,”周濤認真的看著楊胖子。
“不就是些疼痛嘛,周老弟你盡情施展你的,老哥我一定能撐住,”楊胖子颯然一笑。
“那下面我說一些要準備的東西,你記一下,讓人趕快去買!”
“行,周老弟,你說,”楊胖子將他的秘書喊來給他記錄。
“準備八根兩丈長的墨斗線,一根五丈長的墨斗線,八根一丈長的墨斗線,糯米一斗,上品朱砂粉一斤,金粉三兩,黑狗血,九只公雞的雞冠血,兩塊可以坐人的漢白玉玉臺,八根釘過死人的棺材釘,七盞油燈,”周濤一口氣將所需要的東西都說了出來,然后扭頭看向秘書,“都記好了嗎?”
“嗯,記好了,”秘書點頭。
“行,那就去買吧,越快越好,”周濤又再次囑咐。
秘書得令后就急忙往外跑。
“記得多叫幾個人,”楊胖子在后面不放心的大聲喊著。
“知道了老板!”秘書的聲音遠遠傳來,就這么會功夫,他已經(jīng)跑出去很遠了。
秘書去采購了,周濤也沒閑著,找楊胖子要了一根白板筆,然后又讓楊胖子叫來幾個人把客廳內(nèi)的所有家具搬到一邊,然后他在空出來的地面上,開始用白板筆畫了起來。
周濤畫的很快,也很仔細,不一會一個八卦的圖案就被周濤畫在了地上。
王碩看著嘖嘖稱奇,“老周你可以啊,什么時候會這一手了,看看這畫的橫平豎直的,簡直像是復印上去的。”
周濤沒時間和他臭屁,因為這時已經(jīng)陸續(xù)有東西送來了,周濤從廚房拿了一個大塑料盆,將送來的朱砂粉,黑狗血,金粉,九只公雞的雞冠血一股腦的都倒了進去,之后將所有的墨斗線放入其中浸泡,將這一切準備好,那七盞油燈也送到了。
周濤看了看時間,這才過去20分鐘,心想“這有錢就是好,這么多東西這么快就弄來了”,然后看向坐在一邊的楊胖子,周濤的心就又再次提了起來,楊胖子此刻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已經(jīng)多了數(shù)個青黑色的牙齒印,仿佛真的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在啃食他的血肉一般。
又等了良久,那最重要的八根棺材釘還沒有送來,眼看著楊胖子的雙臂上又多了幾個牙齒印,周濤有些急了,這怎么還沒送來。
就在周濤準備讓楊胖子打電話問問的時候,王碩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從一個布包中拿出八根銹跡斑斑的鐵釘遞給了周濤。
周濤這才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接過鐵釘后,讓王碩幫忙把那墨斗線拿出來,先將最長的八根墨斗線的一端綁在八根鐵釘子上,而后將其他的墨斗線按照八卦圖案編好,將墨斗線放在事先畫好的八卦圖上面,把鐵釘釘在地上固定好,最后把每根墨斗線都拉起來彈了一下,這是警告周圍的孤魂野鬼不要來搗亂。
將墨斗線處理完,周濤抓起糯米,按照八卦中央的太極圖案的邊緣撒了一圈,然后拿起從廚房順來的刷子沾著泡墨斗線剩余的那盆液體把太極圖中的陰陽魚畫出來,最后讓人把那兩塊漢白玉的玉臺放在陰陽魚的魚眼位置。
這一切做完,周濤拿著七盞油燈,在東南角按照北斗七星的順序擺放,這叫七星燈,也叫陽火燈,每盞燈都是一盞命燈,每滅一盞,預示著其主人的陽火弱一分,若是全滅,就代表其主人已經(jīng)死了。
一切準備就緒,周濤叫楊胖子過來,“楊哥,扎破你的手指,將你的血滴在每一盞油燈里!”
待楊胖子滴血之后,周濤也將自己的中指指尖扎破,在每個油燈里滴了一滴,滴完血,周濤面色有些發(fā)白,他從指尖逼出的鮮血可都是他的精血。
周濤稍微緩緩對楊胖子道“楊哥,叫七個人過來,你去坐在玉臺上,將那玉枕放在另一個玉臺上!”
很快,七個保安走了進來,楊胖子和玉枕也已經(jīng)在各自的位置上。
“你們七個人,分別負責一盞油燈,一會我會喊起陣,你們就同時將七盞燈都點亮,都聽明白了嗎?”周濤對那七個保安吩咐道。
七個保安均點頭表示明白。
“好,就位吧,都打起精神來,不能有一點失誤!”
待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后,周濤又復查了一遍,待所有都沒問題后,他大聲喝道,“所有人準備,起陣?。 ?br/>
七盞油燈同時亮起,同時,周濤念動咒語“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朱雀威神,驅邪縛魅。急急如律令?。?!”
“唰......”
所有的墨斗線閃過一抹紅光,霎時間楊哥的周身和那玉枕的表面都升騰起來虛幻的火光。
“?。。?!”
一聲痛苦的嘶嚎從楊胖子的口中傳出。
“你們都要死!??!”
又一聲厲嘯響起,這個聲音是從那個玉枕傳出來的,只見原本溫潤的玉石此刻被燒得透亮,里面清晰可見一個白色人影在瘋狂扭動著身體,顯得很是痛苦,白色人影很快變大,最后一個虛影浮現(xiàn)在玉枕上方,這是個身穿白色孝服的女人,身材姣好,可詭異的是,她的臉竟然是一片空白,這是個沒有五官的女人。
雖然她從玉枕中脫離出來,但虛幻的火焰并沒有放過她,依然在她身上不斷燃燒著,以她自身的魂力和陰煞之氣為燃料燃燒著。
“鬼!鬼啊?。 ?br/>
一片驚恐的聲音傳來,是那幾個保安看到那詭異的無面,被嚇得失了心神。
“給我安靜!!”
周濤大喝一聲,此時的他眼中又有黑氣流轉,身上的氣勢瞬間將那七個保安震懾的沒敢再說話。
“??!你們都得死!你們都該死!!??!都該死?。?!”
一聲聲的厲嘯從無面女人那里傳出,從靈魂深處升起的疼痛使得無面女完全暴走,全身的白衣鼓動,一頭漆黑的長發(fā)胡亂飛揚,客廳中更是卷起狂獵的陰風,將眾人吹的有些睜不開眼,那七盞命燈更是被吹的搖搖欲墜。
“不好,這孽畜發(fā)狂了,快,用嘴吹你們面前的油燈!”
眾人都有些傻眼了,那油燈本來就快滅了,還吹?那不是一吹就滅了?
“你們都聾了嗎?還是聽不懂人話?傻愣那干嘛呢?快吹啊!”看到那七個保安猶豫不決,周濤憤怒的大喊。
七個保安這才反應過來,死命的向那七盞油燈吹起。
神奇的是,那本來在狂風中搖曳不定的火苗竟然詭異的穩(wěn)定了下來,沒再受到狂風的影響,看到有效果,七名保安更是賣力的吹了起來。
“孽畜,還想逃?”看著無面女左沖右撞想從糯米所化的金光墻中逃離,周濤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和淡漠。
“呃啊??!”楊胖子那持續(xù)的痛叫聲突然變得更加劇烈起來,用手抱著頭顱,渾身的肥肉不停的抖動著。
“不好......”
周濤瞳孔一縮,接著他看向那無面女,此時那無面女竟露出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都得死!”
“孽畜,你真的是找死!”周濤眼中殺意彌漫。
不過他此刻還顧不得收拾無面女,因為無面女竟然通過她留在楊胖子身上的詛咒穿透了她和楊胖子之間的結界,從而在侵蝕楊胖子的靈魂。
“楊哥,你和我一起念,守住你心中的那點靈臺!”
周濤急忙大喝。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急急如律令?!?br/>
楊胖子強忍著令人瘋狂的痛楚,和周濤一同念了起來,“太上臺星,應變無停......”
一直念了三遍,楊胖子的狀態(tài)才有了些好轉
“楊哥你不要停,繼續(xù)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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