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體重在短時間內(nèi)發(fā)生過劇烈的變化,骨骼密度也超出了正常人的標準。按照醫(yī)生專家的說法,她的身體需要大量的能量補充,但實際上,并沒有發(fā)現(xiàn)相川淚有這方面的需求?!?br/>
中崎警視正說出了醫(yī)生專家們給出的意見。
“這說明對方的身體有可能還存在著另一項物質(zhì)交換,只不過這種交換我們無法確定歸屬于何種交換。”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當然,除了上面的解釋,還存在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單純的相川淚的身體異于常人?!?br/>
中崎警視正環(huán)顧了一圈左右。
“作為警察所信奉就是大膽假設(shè),小心求證。即便存在著一絲意外的可能性,也要去努力調(diào)查,將真相調(diào)查出來?!?br/>
他看向大津海光,“大津股長,我建議你領(lǐng)導的犯罪對策課改為特殊對策課,專門負責對今天所發(fā)生的一系列事件的處理,由遠山警部負責協(xié)助你?!?br/>
他轉(zhuǎn)向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遠山文鷹,說道:“遠山警部的警察籍重新遷入東京警視廳,具體的辦理流程我會盡快安排下去,希望你能協(xié)助大津股長將隱藏在幕后的一系列真相調(diào)查出來?!?br/>
遠山文鷹作為前搜查一課課長,以前是他的直接下屬,他很了解遠山文鷹的辦案能力。
盡管以前發(fā)生過很多不愉快,并且他對遠山文鷹觀感不怎么好,但為了解決眼前的這個撲朔迷離的案件,他需要借用對方的經(jīng)驗。
停頓了下,讓在座的諸位消化了一番他說的話之后,繼續(xù)說道:“在座的各位,我希望每一個人都能對今天所看到的一切進行保密。所有的資料我會親自保管,大津股長所調(diào)查到的一切任何有關(guān)的線索都要立即向我匯報?!?br/>
中崎警視正是東京警視廳刑事部部長。
一般來說刑事部長的警銜是警視監(jiān),估計因為中崎警視正是非職業(yè)組的關(guān)系吧,所以升任到刑事部長依舊是警視正。
由于他非職業(yè)組起步做到如此高官,這段匪夷所思的經(jīng)歷堪比種花家非黨員做到高級官僚。
所以他的事跡一直在警視廳內(nèi)部具有相當大的傳奇性,也讓他的威望頗高。
“對于相川淚,采取秘密監(jiān)視的手段觀察對方,暫時不要限制她的行動。而平田三成......”
他猶豫了一下,用手指敲了敲會議桌。
之前下屬已經(jīng)向他告知,平田三成背后站著的是足立區(qū)綾小路家族。
他并非忌憚綾小路家族,而是在考慮應該用什么樣的方法來處理這件事。
“遠山警部,你下屬的一名叫矢島晶子的女性正在保護著平田三成,是嗎?”
中崎警視正召開會議之前,早已經(jīng)將資料摸的七七八八,對矢島晶子住進平田家一事也已經(jīng)知曉。
“是的,部長?!?br/>
遠山文鷹并沒有否定。
“這樣啊,我記得矢島晶子也是滋賀縣警察署的人,為了方便她繼續(xù)對平田三成的保護,就將她調(diào)到警視廳來吧?!?br/>
就這樣,中崎警視正三兩句就讓矢島晶子跨越了階層,從一個縣本部的小警察,一躍成為東京警視廳的警察。
遠山文鷹苦笑了一下。
這算不算“因平田而得?!蹦??
......
部長宣布散會以后,立即行色匆匆的離開警視廳。
“中崎警示正看起來做事很干練呢!”
大津海光升職之后,心情愉快的對遠山文英說道。
犯罪對策室變成特殊對策課,這中間可不止改名這么簡單。
不僅地位和重要性大大提升,而且還會抽調(diào)一部分警力和設(shè)備填充進特殊對策課。
最重要的是,對部長直接負責,那就代表自己在部長那邊直接掛名了。
所以他對中崎警視正的印象也好了起來。
“是嘛?”
遠山文鷹冷笑了一聲,“不過是看到了巨大的利益?!?br/>
“人都是為利益驅(qū)動的動物,不是嗎?”
大津海光聳了聳肩膀,將話題轉(zhuǎn)到其他發(fā)面,“說起來,我還以為新成立的‘特殊對策課’的課長位置會交給搜查一課的高岡呢!”
高崗是搜查一課的課長,東京大學的高材生,畢業(yè)后參加國家公務員考試以特考組的身份進入警視廳,沒過多久就調(diào)入搜查一課。
作為一線的刑事部門,經(jīng)常要和窮兇極惡的罪犯打交道。
所以高岡的晉升速度非常不一般。
以三十歲的年齡擔任搜查一課的課長,可謂相當夸張。
“高岡嗎?”
遠山文鷹在公共吸煙區(qū)抽了口煙,吞云吐霧道:“他可不是中崎警視正的人,自然不會將這個任務交給他了?!?br/>
“派系什么的,真是復雜呢!”
大津海光搖了搖頭,一副心很累的表情。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中崎警視正的人馬了,派系斗爭什么的,即使不想卷入也被迫卷入了?!?br/>
遠山文鷹看著大津海光的臉,撣了撣煙灰,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況且,這不都是你想要的嗎?將一切報告給你的上級,然后獲取晉升的機會?!?br/>
大津海光聽出了遠山文鷹話里的譏諷,并沒有生氣,他揉了揉額頭,讓襲來的睡意能夠減輕一些。
“這么說也沒有錯,但比起獲取晉升的機會,我更喜歡將隱藏在黑暗中的線索揪出來的快感?!?br/>
大津海光的語調(diào)略微升高了一些,“從目睹平田三成與那個女高中生的戰(zhàn)斗之后,我就意識到,也許我們的世界上,存在著一些超凡而又不為人所知的力量。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在我面前打開了!”
“只要我們相互合作,遠山前輩,就能將這個神秘世界的面紗打開?!?br/>
他的話語略顯激動。
“不,你不了解警視廳里的這些高官?!?br/>
遠山文鷹覺得對方未免太幼稚了。
“你所做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在為中崎警視正這些人做嫁衣?!?br/>
“我當然知道部長的意思,想要發(fā)現(xiàn)超凡的力量然后為自己所用,不過......”
大津海光嘴角露出一絲哂笑,“不到最后,誰會是最后的勝利者還說不準呢!”
“......”
遠山文鷹看著對方陌生的笑臉,覺得他之前一直小看了這家伙。
大津海光——是一個比任何人都更有野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