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搞什么??!”被趙怡洋搞得莫名其妙的陳凱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對方已經(jīng)走掉了,“呂菁在搞什么???真是無語?!?br/>
滿腦子都是呂菁的倩影和趙怡洋的怒容,陳凱覺得自己貌似被坑了,但也不是那么不心甘情愿,不過他打定主意過會交表格的時候要向她問個清楚。
陳凱沒注意前面的拐角處,這時候一對打鬧的女生,歡聲笑語的,即將經(jīng)過。只見一個短發(fā)管娘舉著一本書追著敲打,另扎了一個雙馬尾的姑娘則抱著頭,閉著眼睛閃躲,旁若無人地玩得歡樂。
“哎—”心不在焉的陳凱疑惑的一聲,對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腦袋一陣失神。“碰”的一聲,那雙馬尾的姑娘,很自然的投到了他的懷里。被悶頭地撞了一下,陳凱也很自然的失去了平衡,然后悲劇的和地面做了一次零距離接觸。雙馬尾姑娘也是一個站立不穩(wěn),“狠狠”地壓在了陳凱的身上。
這突然的一幕把馬尾姑娘和她的小伙伴給驚呆了,就那么壓在陳凱身上,半天沒爬起來??蓱z的陳凱被當(dāng)作肉墊,沒得起來,背上火燒火燎的。
“喂,同學(xué),你能起來先嘛。你這樣子壓著,我很困擾好不好!”陳凱一錘地面,生氣地說。這家伙是要坐多久啊。
倒不是陳凱不想幫對方甩下來,因為雖然對方雖然不重,但剛好全身壓在他胸口上。這一壓重心不穩(wěn)的陳凱,更本無法使出力量。
“啊啊啊。。。對。。。對不起。。。前輩。。?!标悇P吼了這一嗓子倒是把兩人都給弄醒了,摔倒的女生在同學(xué)連拉帶拽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揉揉自己再次負(fù)傷的后背,各種感覺這兩天的晦氣,面對兩個妹子也沒什么好臉色說:“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真是的,走路不會看路??!”
這話一出,短發(fā)女生卻是不樂意了:“前輩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前輩您也不是心不在焉的走路嘛!”
“額,還怪我了?!”我走我的,你們撞我還是我的錯了?陳凱心里那個氣啊。
“這是自然的了,前輩也不是沒有錯啊!”短發(fā)顯然咄咄逼人。
陳凱卻沒來得及發(fā)作,那馬尾女生卻攔住了自己同學(xué)前面,嘟嘴示意對方停下,連聲對陳凱道歉:“前輩,對,對不起!是我們的錯,這個請您原諒!”一邊鞠躬,一邊道歉。
本就覺雙馬尾女生的模樣和聲音有點熟悉,陳凱這一下倒是想起來了,這不是前天那個“大白兔”學(xué)妹嘛。
“真是的,你干嘛和他道歉?!倍贪l(fā)姑娘反而不滿同學(xué)的舉動了,陳凱對這種女人只能無視了。
這個真誠道歉的“大白兔”顯然沒認(rèn)出自己來,陳凱自嘲地笑笑說道:“okok,真誠的道歉一聲就夠了。你們下次小心點就好,我這種好脾氣的不多。至于你,對前輩的應(yīng)有的尊敬請保持,希望你別忘記!”這后半句是對那個短發(fā)女生說的。對方自然是一個“哼”來回應(yīng)。
“大白兔”歉意的眼神中,朝著學(xué)??Х葟d走去。一路上他就奇怪了,為什么老是“撞上”這個“大白兔”。
學(xué)校咖啡廳里的冷氣讓他渾身一爽,7月份的酷熱真不是人受的。
點了一杯薄荷冰咖啡,從柜臺借了一支筆,在咖啡廳中央的高年級專座上選了個位置坐下。
現(xiàn)代社會的發(fā)展,公平的缺失使得社會上等級觀念反而越來越深入人心,學(xué)校中的校規(guī)中就有一條低年級學(xué)生要求對高年級學(xué)長和教師保持應(yīng)有的尊敬的建議性條例。而咖啡廳這邊的專區(qū)正是這個觀念的體現(xiàn)。此刻寬闊的咖啡廳里,除了陳凱和吧臺服務(wù)員是一個人也沒有。
填完表格,想來呂菁應(yīng)該還在學(xué)校,陳凱就一個短信息發(fā)過去把她約了過來。
沒幾分鐘,呂菁就大呼“好熱好熱”的進(jìn)來了。陳凱揮手示意,把她呼喚過來。
呂菁順手接過陳凱點好的冰咖啡,喝了一口,說:“沒想到你倒是挺貼心的。”
被她那么一夸,陳凱反而不高興了:“但是再貼心也是肉包子打汪星人了!”
“你這是話里有話啊!”她倒是聽出陳凱一股子不滿。
陳凱靠著沙發(fā)上,皺著眉頭,隨口道:“我問你,你和趙怡洋說了些什么?”
“他來找你了?”看陳凱一臉你說呢的表情,呂菁自然明白了,無奈地笑了笑,帶著歉意地說,“我嘛,跟他說你是我男朋友,希望他別再來找我。沒想到他信了,卻沒想到竟然去找你了?!?br/>
“這都是什么劇情展開啊,我樂!”于是陳凱就又把趙怡洋跑來說的,和她復(fù)述了一遍?!拔覟槟愦蛄艘患埽鸵詾槲沂悄阈履信笥蚜??他要是再來找我討說法,不是麻煩死了?!币荒槻荒蜔┑年悇P將眼前的咖啡一飲而盡。
呂菁沉默地聽完,一言不發(fā),陳凱也是默不作聲的看著她。
最后還是她打破了沉默,說道:“愛情沒有回頭路,是他先背叛了我,所以我再也不會原諒他。把你牽扯進(jìn)來不是我的本意,早上我也是氣話,沒想到。。。至于這件事,我是希望你暫時假裝一下我男朋友的,因為我不想有別人的人再知道這件事。沒經(jīng)過你的同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我只是想讓他死心,別再來煩我了?!眲偛潘实乃齾s又不自覺地露出了軟弱的模樣。
越是強(qiáng)勢的人褪去了那層金屬殼,里面往往是一顆易破碎的玻璃心。
“真是傷腦筋?。 标悇P故作頭疼狀,沉默了好一會兒,卻是一笑道,“這種求之不得艷遇,我又怎么會傻乎乎地推出去呢???我答應(yīng)了,我們從現(xiàn)在起就是‘男女朋友’了?!币粋€燦爛的微笑,沒有夏日的炎熱,只有明媚的陽光,陳凱一如既往的微笑待人。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yīng)的?!眳屋架艘豢诳ú计嬷Z的冰咖啡,瞇著眼睛,回味了一下微微苦味中淡淡的奶香滋味,“謝謝你!”
坐了一會兒,兩個人各自先后離開了。呂菁是本地人,所以她先回家了。陳凱涼快了一會兒,便一個人回到寢室去了。而寢室中正是一塌糊涂的亂,考完的三個室友全部甩手掌柜的回家了,留下一堆亂七八糟的垃圾。不得不進(jìn)行了寢室“大掃除”,陳凱累得不行,躺在自己床上,開始想這幾天特別多奇妙事件。特別是最最奇妙的事件:自己成了女班長“臨時男友”。這不得不說是個很奇妙的事情。
哎,這奇妙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