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德古拉夾了點菜放到碗里,一邊吃一邊說道:“這種事情人家周警官自己會定奪,用不著我們瞎操心?!?br/>
我說道:“周警官是誰呀,是負(fù)責(zé)趙久光那個案子的警官嗎?
我記得教授你之前好像和趙久光有一些矛盾,不太喜歡關(guān)注他的事情,你怎么會知道周警官這個人呢?”
德古拉這明顯是說漏了嘴,因為趙久光那個案子在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被列為機密案件,之前媒體上關(guān)于這方面的報道也全都下了架,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周啟明是趙久光那個案子的負(fù)責(zé)人,除非他刻意調(diào)查過這件事。
德古拉頓了頓,向我解釋道:“哦,是這樣的,一年前我遇到了一點法律上的事情,曾和周警官有過一些接觸,后來交了朋友。
前段時間我又遇到了周警官,請他吃了個飯,是他在吃飯的時候跟我說的?!?br/>
我咧嘴一笑。
“是嘛,巧了,我也認(rèn)識周警官,也和他是朋友。
這老周也真是太不稱職了,機密案件他居然這么隨便就說出來了,改天我見到他可得好好跟他說說。”
德古拉皺了皺眉。
“其實也沒什么,我想周警官那天應(yīng)該是喝多了酒,失說出來的。”
“哦,這樣啊……”
這時我接著說道:“對了教授,關(guān)于趙久光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你覺得他會是殺害那些孩子的兇手嗎?”
“我對他沒有任何興趣,也對他沒有任何的看法,所以不會評價他的事情。
還是剛才那句話,是不是清白的,警官自然會給出一個答案?!?br/>
“你說的對,可是警官辦案也是需要證據(jù)的,你這里有證據(jù)嗎?”
德古拉終于是有些火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著那天晚上趙久光說他掌握了你犯罪的證據(jù),結(jié)果沒兩天他就出事兒了,你說這會不會太巧了點呀?!?br/>
“你是懷疑我陷害了他?”
“沒有,沒有,教授你別生氣,我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這時原本熱鬧的
氛圍頓時僵了下來,楊石安靜的坐在一旁也不說話,楊凱旋則是完全跟著我的步子走。
如此沉默了片刻,我接著說道:“不過我昨天聽周警官說,那個陷害趙久光的人已經(jīng)被抓住了,你們猜那個陷害他的人是誰?”新
德古拉已經(jīng)不愿意再跟我搭腔,低著腦袋看著杯里的龍舌蘭酒,楊凱旋繼續(xù)跟我唱雙簧。
“是誰呀?該不會是他身邊的人吧?”
我猛地一下拍在酒桌上,嚇得德古拉一個激靈。
“嘿,凱旋你還真說著了,那個陷害他的還真是跟他關(guān)系很親密的身邊人,那家伙好像叫個什么汪倫澤還是王哲倫來著,據(jù)說也是個考古學(xué)教授,跟趙久光屬于是過命的好兄弟,就這,還是把好兄弟給賣了?!?br/>
楊凱旋說道:“過命的兄弟都能出賣,那家伙可真不是個東西。”
我嘆了口氣。
“其實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他,我聽說要害趙久光的是另有其人,他只不過人幫人跑腿而已。”
“那他現(xiàn)在既然被抓著了,應(yīng)該會把那幕后黑手給招出來吧?!?br/>
德古拉聽我們說到這里,很是緊張的抬起頭來。
我微微一笑。
“哪兒有這么容易呀。
那人是個軟骨頭,倒是想招,只可惜還沒招出兩句話來,他就像是犯了羊癲瘋一樣倒在了地上?!?br/>
德古拉聽到他下在王哲倫身上的咒起了效果,這時候便又松了口氣。
但我接著又說道:“不過幸好我當(dāng)時在場,看出王哲倫身上被人下了咒,我便施展了一點小手段,把他那咒給解了,之后他還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出來。”
一瞬間,客廳里安靜了,我、楊凱旋、楊石都沒有再說話,德古拉緩緩站起身來,朝著大門的位置走去。
我冷哼一聲說道:“教授這是要去哪兒,廁所嗎,廁所可不在前面?!?br/>
德古拉轉(zhuǎn)過身來說道:“不好意思,今天這酒就先喝到這里吧,我先告辭了。”
這時我們?nèi)齻€也都站起身來。
“走?你想往哪兒走?
正事兒咱們還沒開始談呢?!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