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別跑,給我納命來!”
荒野,雪地里,一個四十多歲的青袍道人正在追趕著一個白衣男子。()這二人速度都是極快,如同獵豹一般,如果不是看見他們的腳尖輕輕落地,還以為他們在雪地上飛呢!
那白衣男子十七八歲,生得一頭飄逸的銀發(fā),淡藍sè的眼眸,唇紅齒白,異??∶?。
男子回頭看著越追越近的道人,神sè有些慌張,道:“喂,沈一道,你到底要追我到什么時候?”
叫做沈一道的青袍道人不知為何,很是憤怒,聲如洪鐘,道:“少廢話,快停下來受死!”
銀發(fā)男子一邊跑一邊道:“喂,你小聲一點,大雪天的,萬一雪崩了怎么辦?大雪下來把你埋了,看你哪兒找地兒哭去!”
“哼,牙尖嘴利,看我如何收拾你!”沈一道冷冷地道,隨即虛空擊出一掌。()
銀發(fā)男子眼尖,看著沈一道出掌,腳尖在雪地上一點,便躍出四五丈遠。
嘭!白衣男子身后一聲巨響,雪地上爆開一個大坑,雪花四濺。
銀發(fā)男子吃了一驚,道:“喂,沈一道,你來真的???!”
青袍道人滿是憤怒之sè,道:“廢話!再吃我一掌!”說著,青袍道人又是一掌向銀發(fā)男子擊去。
銀發(fā)男子卻突然停了下來,向青袍道人道:“等一等,話要說清楚,你為什么非要跟我過不去???我又沒惹你!”
青袍道人見銀發(fā)男子停了下來,也收住掌力,道:“為什么要殺你?問你自己干了什么!”青袍道人怒目而視,顯然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
銀發(fā)男子似乎有摸不著頭腦,疑惑地道:“干了什么?沒干什么???我不就是跟冰兒姑娘……”
“惡賊!你還敢說?!看我取你xing命!”銀發(fā)男子還未說完,就立刻被打斷了。沈一道一掌擊向銀發(fā)男子面門,帶著一陣罡風,凌厲無比。
銀發(fā)男子一驚,急忙躲開,沈一道打了個空。但是攻勢卻并未停止,沈一道掌風一轉(zhuǎn),依舊是銀發(fā)男子的面門,更加凌厲。
銀發(fā)男子躲閃不及,眼看著就要被打中了。
突然,雪地里跑出來一個嬌俏的白衣少女,十四五歲,漲紅著臉,氣喘吁吁,隔在銀發(fā)男子和沈一道中間。()
沈一道大吃一驚,一掌擊出,哪里還收得住?只得將方向稍稍變了變,避開白衣女子。
嘭!雪地上爆開一個更大更深的抗,雪花濺得白衣女子滿身都是。白衣女子的衣角被罡風吹得飛了起來,顯然剛才那一掌是擦著她的身體出去的,只要再進來半分,白衣女子必定重傷在沈一道掌下。
白衣女子卻毫無懼sè,張開雙臂,護住銀發(fā)男子,眼睛看著沈一道,臉上有些怒sè。
見白衣女子如此,沈一道又驚又怒,道:“冰兒,你這是干什么?快讓開!讓我取了這賊子的xing命!”沈一道面sè有些cháo紅,顯然剛剛突然阻止那一掌的去勢亂了體內(nèi)真氣。
白衣女子也不懼怕,依舊張著雙臂,有些冷意地道:“爹爹,琚巖大哥是好人,你為什么要殺他?”
銀發(fā)男子在白衣女子身后也隨著道:“是啊是啊,我可是好人呢!沈一道前輩,你可不要殺錯好人哪!”
沈一道本來就心情不爽,聽聞此言,更是怒不可遏:“住口,你還敢說你是好人?!你拐騙我家冰兒,欺騙她的感情,還敢說你是好人?!”
沈冰兒聽聞此言,本來已經(jīng)平靜了的臉又立刻變得緋紅起來,低著頭,支支吾吾地道:“琚,琚巖大哥,并沒有欺騙,女兒……”
沈一道見女兒這般情形,心頭更是一把無名火,怒道:“冰兒,你還小,不知道人心險惡,不要被這小子的花言巧語騙了。()你別看這小子嘴甜的很,哄著你,指不定心里打著什么壞主意呢!這小子面皮好,一看就是風流的主,將來他跟你呆膩了,轉(zhuǎn)手就把你給拋棄了,你連哭的地兒都沒有!你快讓開,我現(xiàn)在就宰了他,免除后患!”
琚巖在后面聽的差點一口氣背過去,這是哪兒跟哪兒?。?br/>
本來,琚巖是一只狐妖,通過兩百年的辛苦修煉,今天終于能化chéngrén形了,于是便高高興興地從山上下來,想到人類的世界看看,因為他以前聽山里的老狐妖說,人類的世界有很多很好玩、很有趣的事物。琚巖于是一路走一路興奮,在經(jīng)過一個干凈的小院落時,看見一個嬌嬌俏俏的小姑娘正在舞著劍,甚是好看,于是便走了進去。小姑娘看了他幾眼,便高高興興地答應給他帶路四處走走了。
于是琚巖拉著小姑娘的手,一路走,一路有說有笑。琚巖初化人形,不知道不能隨便拉女孩子的手,一路上就這么握著。小姑娘似乎也不太了解,于是也就任由他拉著,只是小臉微微有些紅。琚巖看了許多新鮮的事物,自然很興奮。小姑娘似乎也極少出門,既歡快,又好奇,還有些怯生生的羞澀。
可是當這二人正玩得高興的時候,一個中年道人突然跳了出來,強行將二人分開,并嚷著還要殺了琚巖。琚巖哪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聽見那道人嚷道:“賊子,敢引誘我沈一道的女兒?我殺了你!”于是琚巖便記住了這道人叫沈一道。
琚巖本想申辯幾句,但見那道人來勢洶洶,一副想要殺人的樣子,于是拔腿便跑,道人就在后面窮追不舍,而小姑娘便緊跟在這二人后面,于是便發(fā)生了現(xiàn)在的一幕。
“冰兒,你快讓開,我要宰了這小子!”
沈一道心中那個悔?。”緛硭詾榕畠哼€沒有到情竇初開的年齡,因此不曾防備,沒有想到自己出門沒有幾天,回來就看見女兒被一個長相俊美的男子牽著手,拐跑了,頓時血氣上涌,沖了上去。
在沈一道看來,自然是琚巖花言巧語騙得自己歡心了女兒了。冰兒自小便跟著自己,極少接觸男人,哪里會主動招惹男人呢?是了,一定是這小子花言巧語騙了冰兒,冰兒經(jīng)不住誘惑,便跟著他走了,還好我回來的及時,要不然冰兒就吃大虧了,這登徒子!
琚巖聽著沈一道左一句要宰了他,右一句要殺了他,也來了氣,道:“沈一道,我可不是怕你啊,我只是看你是冰兒的父親才不與你計較,你不要得寸進尺啊!”
沈一道本來就一肚子火氣,如何聽得此言:“好??!那你跟我打??!”
“打就打,誰怕誰!”
說著,二人繞開沈冰兒,戰(zhàn)作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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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