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選擇,要不就剁了你的鼻子,這是我們拜龍教對于撒謊者的懲罰,要不你就誠誠實實說出來!”逮住楊順風的支堊頓兵小頭領(lǐng)又用回云軸話喝道,一把帶齒的匕首抵在倒霉的兵戎長鼻子下,“你再不說我就……媽的,讓你去洗個澡好了!”
楊順風一言不發(fā),頗為無奈地看著旁邊的人,西蠻子就是西蠻子,他估計自己怎么解釋到最后也難免沒了個鼻子啦,哎,其實沒了個鼻子可能也不是壞事,起碼連鼻炎都順帶沒了,楊順風想著時很想再捉鼻子一下,當是最后的擁抱吧。
冰冷的感觸漸漸壓抑著鼻梁,此時恰好一名見識頗為廣的龍使徒經(jīng)過,騎在迅猛龍背上的他正無聊地撇了這不起眼的俘虜一眼……
……
……
很快,楊順風就被整整一隊綠斑龍騎兵,外加二十名步兵、二十名弩手壓著到支堊頓陸軍中心處,在那中心處,又近20組禽龍騎兵組在各個方向駐守,而兩倍于這個數(shù)字的迅猛龍騎兵則四處游弋,雖然身處該是最安全的戰(zhàn)場中心,但他們依然沒有一絲放松。
在嚴密保護之中,那里正有數(shù)頭巨大的梁龍悠悠走著,其中最為巨大的一頭的首尾各有一名龍使徒控制著,而正中的背脊上則馭著個木制建筑,那建筑外形設(shè)計得十分奢華,外層雕滿各式龍梵神話的浮雕,往上是穹頂結(jié)構(gòu),類似于葉作帆穿越前的清真寺,整個看上去還哪里像在戰(zhàn)場里的指揮核心?簡直就是支堊頓帝國的某些古老大貴族在出游嘛!
走到那梁龍之下,梁龍并沒停止緩慢前進的步伐,而在梁龍肚皮之下是一個竹砌的長方體古怪建筑,只見那建筑底下垂下了一個籃子般的東西,接著楊順風就被驅(qū)趕進去,慢悠悠地拉上了梁龍。
梁龍之上,有兩名身穿紫紅相間,蘿卜腿彩褲卻戴著明晃晃利劍的侍衛(wèi)等待著他,在他們引路下,楊順風走近了那間建造在恐龍背上的房子。
里面設(shè)計的奢華程度一點兒不比外觀差,因適應(yīng)梁龍背部曲線而錯落有致的紅木地板,總以精細的調(diào)整呈現(xiàn)出一種奇妙的角度,讓人看起來地面總是平滑如鏡,但踏上去時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被自己的眼睛騙了,而在房間兩側(cè),放置著對外開的80mm龍息火炮,只是炮身都涂上各式美麗的圖案,仿佛那已不是殺人利器,而是一枚枚藝術(shù)品般,在頭頂,還有一盞華麗的吊燈隨著梁龍的步伐輕輕搖晃,雖然這里的主人、侍衛(wèi)都對它信心十足,絲毫沒有任何擔心,但當楊順風少校經(jīng)過它之下時,總覺得這便是達摩克利斯之劍(某個愛說故事的小年輕跟他講過)。
在房間的盡頭,一張圓形的,起碼超過七種顏色的絨毛地毯之上,一名帶著巾帽,穿著一件金邊銀底長袍的人正斜靠在上面,露出了一身干瘦的身板,那人兩道眉毛非常的濃密,留八字須,正咬著一根水煙正閉目養(yǎng)神。在他身后,兩名妙齡少女穿著露臍的性感紗衣,披著面紗正輕輕搖著大扇,而稍遠,還有另外一名年紀稍微大的女性,同樣地高挑艷麗,卻沒有披上面紗,在精致挺拔的俏鼻上頂著一副小眼睛,顯得性感之中帶著一股知性美。
“唔,好臭,”穿長袍的人從衣中抽出絲綢手帕,按著自己的鼻子,并以云軸語說著,“其木格,灑點香水過去吧。”
“是的,戎領(lǐng)長?!蹦敲礇]披面紗的美麗女性邁著貓步來到楊順風跟前,不知道從身體哪里掏出一小瓶鉆石型的香水,對著他噴了幾遍,頓時一種濃郁的奇異人工香氣彌漫著房間,楊順風似乎受不了這種香氣,鼻子動了幾下就連打了幾個打噴嚏,而其木格也返回原地。
“本人乃是烏蘭巴爾思一等男爵,擁軍營的戎領(lǐng)長,”烏蘭巴爾思依舊單手托著腦袋,躺在地毯上說話,“你說你就是云軸的總指揮官?”
“嗯?!睏铐橈L應(yīng)著。
“其木格?”烏蘭巴爾思看著身邊美女修長白皙的腿。
那名叫其木格的美女踏前一步,語氣冷靜平淡地說著:“戎領(lǐng)長閣下,按照屬下記憶,這名俘虜軍服的確是云軸陸軍團高級軍官服飾,而根據(jù)他衣領(lǐng)、肩位、袖口的特別縫制,可以確定他是兵戎長這類職位的人?!?br/>
“你的記憶力本人非常信任,”烏蘭巴爾思把眼光從下屬的美腿收回,正眼瞧著楊順風,“雖然你我職位都有一個戎字,但以本人所記,你區(qū)區(qū)兵戎長最多只不過一部隊指揮,何能總指揮剛剛這大隊云軸軍呢?”
楊順風用食指抓著嘴角,眼神在天花板上左右飄著,“啊,我們軍團長、副團長都在通過蠻荒原野時被恐龍吃掉了,特別是我們那溫立副團長,他還給兩頭……嗯,大約是巨齒龍之類吧,爭著吃掉了?!?br/>
他剛說完,那名秘書,或者是副官的美女馬上噗哧一笑,說到:“老是被校長一般的副團長斥責,此時咀咒他被恐龍吃了,你這看似什么都無所謂的兵戎長其實也很壞?。 ?br/>
被人識破謊言的楊順風臉上紅撲撲的,低聲咕嚕著:“什么都知道就不要問我?!?br/>
“其實兩軍交戰(zhàn),俘虜肯定會有的,你們具體情況本人也了解,”烏蘭巴爾思看著自己修剪得十分整潔的指甲說道,“也不知道那群軟蛋為啥找你這個剛畢業(yè)的呆子當總指揮,居然一邊打仗一邊還在小山丘睡覺,最后還落到我手上,”說著烏蘭巴爾思把目光轉(zhuǎn)回楊順風身上,“是藝高人膽大,還是不知死活呢?”
楊順風抓了抓自己的亂發(fā),“或者兩者都有吧?!?br/>
“或者是說……你們故意引我們追擊,然后怕我們不信就把你這個最年輕的兵戎長提上總指揮位置,然后再丟給我們嗎?”烏蘭巴爾思一直溫潤的眼神突然變得異常凌厲,“是這樣嗎,楊順風兵戎長?”
“哎呀,”楊順風繼續(xù)抓著自己凌亂的頭發(fā),“被你識破了,我還真是個不稱職的演員?!?br/>
“這是當然,”烏蘭巴爾思盤坐起來,捋著自己的八字須,“你真是個不稱職的演員,哪有人會躺在地上故意讓人抓的,倘若說要引我們追擊,這也未免太侮辱我們支堊頓人的智商了吧!哼哼哼哼哈……讓你當上這個職位,那群軟蛋真是些白癡,你就簡直是個笨蛋中的笨蛋!”說著抽了口水煙,情緒似乎才平靜下來。
“其木格,命令全軍全力追擊,不要再放任那些窮鬼去撿戰(zhàn)利品,戰(zhàn)利品的話只能讓左右翼去收集,其余一律給我邁開雙腿往前追!不要放過這龍梵上神賜給我們的功勛!”烏蘭巴爾思說著雙手合十,真誠地感謝龍梵上神,也感謝著楊順風,接著繼續(xù)到,“另外把這笨蛋押下去帶著,順便給他洗個澡,干凈點!”
“是的,戎領(lǐng)長閣下?!闭f罷,輕輕拉著楊順風的手臂,領(lǐng)他下了這頭大步行進中的梁龍,往后一頭過去。
“誒,你到底是個聰明人還是傻瓜,畢竟也是個全軍總指揮?”這位美女副官,在離開烏蘭巴爾思視野后,居然悄悄地問著他。
“嗯,我也不知道?!睏铐橈L一貫無所謂地回答,接著卻臉色一紅,也悄悄問到,“你真的要幫我洗澡啊?”
其木格也臉色一紅,扶了扶小巧的眼鏡,寶石一般的眼眸看著自己鞋尖,自言自語著:“看來會是個可愛的大傻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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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之前兩章的序號似乎弄錯了,不過內(nèi)容沒錯,大家放心……哈哈……